第175章 我的眼裡揉不進沙子(1 / 1)
半個小時之後,黑牛來到了酒吧,他一進門,就闖進了我的辦公室。
唐燕似乎對黑牛特別的反感,她對我說道:“謝總,以後這個人不準進辦公室。”
我知道唐燕背後的能量是非常厲害的,所以對黑牛說道:“黑牛,我們出去聊吧!”
黑牛跟著我來到酒吧外的時候,他說道:“怎麼了,我又什麼地方得罪這個小妮子了?”
我苦笑著對黑牛說道:“人家小丫頭片子,你別跟人家一般見識就行了。”
黑牛對我說道:“女人真是得罪不得,搞不好你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話雖然這麼說,但我心裡明白,真正厲害的女人永遠不會把惡毒的話放在嘴面上。
就像陳怡,還有張芳等人,她們處心積慮的對付江柔,她們從來都是直擊江柔的要害。
可惜像她們這樣精明的人,都沒有抓住江柔的什麼把柄,黑牛便更加不可能了。
現在江柔跟南州三少走的比較近,但我心裡實在是不清楚,江柔跟他們到底有什麼關係。
這已經成為我內心最大的一個心結。
這時候,我突然間想到一個細節,那就是陳怡經常告訴我江柔跟南州三少在一起的事情。
我心裡在想,妻子跟這幫人在一起,是不是有預謀的。
如果他們是一個利益集團的話,那麼李小珊不可能這麼幫著妻子,因為李小珊的整個人生都是南州三少之一的潘軍毀掉的。
我把黑牛拉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,讓他把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。
黑牛把大致的詳細情形跟我說了一下。
原來黑牛到冷雨星的賭場之後,並沒有看到江柔。
但黑牛沒有忘記我的吩咐,一直都守在冷雨星的賭場。
最後,江柔跟南州三少從貴賓廳出來了,一路之上還有說有笑的。
當然,黑牛藏在一個隱秘的角落裡,不可能讓江柔發現。
黑牛跟在他們的身後,直到跟出了門。
如果再跟下去的話,黑牛知道自己的行蹤要暴露了,所以她不得不給我打了電話。
我知道黑牛帶回來的不是什麼好訊息,但發生這樣的事情,也只能咬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。
我的手甚至在微微的顫抖,那是因為自己的情緒失控造成的。
黑牛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們,他對我還是比較瞭解的。
看到我這樣的表情,黑牛知道我的情緒已經徹底的失控了。
黑牛對我說道:“濤哥,我說句不中聽的話,你也別難過。”
我知道黑牛想勸我什麼。
黑牛接著說道:“濤哥,像嫂子這樣漂亮的人,您真的很難守得住,我們本來就是窮苦人家的孩子,想要靠自己的努力改變命運,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聽到黑牛這麼說,我感覺心裡挺不是滋味的,因為我已經意識到一個問題,如果一個男人沒有事業,那他啥也不是。
在女強男弱的情況下,就算我發現了江柔出軌的證據,又能怎麼樣?
我心裡在想,首先提出離婚的,恐怕會是江柔本人,因為這符合江柔的性格。
黑牛本來說這話是安慰我的,他的意思是想讓我看開一點,畢竟我現在生活也過得不錯,至少比絕大多數人要好。
如果江柔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,我也不用去管,因為這會影響到我們夫妻間的感情。
但我心裡在想,如果江柔已經做出了背叛我的事情,那麼這個傷口已經存在,任何掩飾都是沒有用的。
不管怎麼樣,做人要清清白白,我覺得自己沒有做出過對不起江柔的事情,江柔也不應該對不起我。
我極力掩飾內心的情緒,對黑牛說道:“黑牛,你放心吧,不管任何結果,我都能接受。”
話雖然這麼說,但我心裡明白,我肯定接受不了這個現實。
我知道黑牛沒有監控妻子的實力,而唯一有實力的人只有陳怡。
陳怡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江柔,無論江柔有什麼動作,去哪個地方,她都盯的死死的。
我覺得陳怡肯定是知道妻子的一些事情,要不然的話她不會提出這樣的交易條件。
現在我才感覺到自己力量的單薄。
這時候,我突然間想到了那天晚上刀仔被飛龍打敗的事情。
第一場的較量非常的正常,刀仔身邊的人用自己的命拼下了這一場。
但第二場卻有點不對勁了,因為刀仔這邊上場的是一個孩子。
我怎麼也想不明白,刀仔這樣精明的人,為什麼會派一個孩子上場,而且那個孩子似乎沒有任何的反擊之力。
那天晚上,黑牛也是在的,於是我開始問黑牛這個問題。
黑牛突然間聽到我問起這個孩子,他立即說道:“濤哥,你不在道上混,也許不知道,這個孩子是出了名的能捱打。”
聽到黑牛這麼說,我立即對這個孩子的來歷感覺到好奇,於是我連忙問黑牛道:“黑牛,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在我的印象中,這麼大的孩子應該在學校唸書,年紀輕輕的就在道上混,肯定是學習成績很不好。
黑牛於是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我。
原來這個孩子家境十分貧窮,為了給母親治病,他不得不早早的出來混社會。
他在拳場上被人打,只有一個目的,那就是為了掙錢。
據說他每一次出場,刀仔都會給他一千的出場費,刀仔想讓他捱到幾拳,他就能捱到幾拳。
這種以暴力的方式進行線下投注,無疑能極大的吸引別人的眼球,所以刀仔拳場的生意非常的火爆。
因為捱打王的存在,拳場一直都被刀仔牢牢的控制住,刀仔依靠著捱打王賺了不少的錢。
我本來對刀仔的印象還算不錯,畢竟這傢伙跟江柔是站在同一站線的。可是我聽到黑牛說出這番話的時候,我才覺得這傢伙簡直就是一個人渣。
這時候,我對黑牛說道:“捱打王這場,刀仔這邊輸的不明不白的,是不是飛龍已經暗中買通了捱打王。”
我想來想去,只有這麼一個解釋。
黑牛說道:“捱打王的真實實力,我也不是很清楚,不過那場敗的這麼蹊蹺,我覺得這種可能性還是有的。”
聽到黑牛這麼說,我一下子來了興趣,我對黑牛說道:“黑牛,你能不能幫我聯絡到這個捱打王,我覺得這人不簡單,如果能為我所用,那不是等於我們紅唇酒吧多了一個強硬的後臺。”
黑牛的臉上露出為難之色,他說道:“濤哥,不是我不幫你,像這樣的人才,早就已經被道上的人給籠絡住了,要不然的話,刀仔那一場也不可能輸的這麼奇怪。”
要知道,如果飛龍沒有絕對的把握,是絕對不敢跟刀仔比的。
現在想起來,有可能飛龍的第一場也是故意輸的。
因為他知道第二場一定會贏。
至於第三場,飛龍就是想讓所有道上的人看看他的實力,這也是飛龍為了在酒吧街站穩腳跟打好基礎而已。
聽到黑牛這麼說,我的臉上馬上露出失望之色。
但黑牛接著說道:“濤哥,南州就這麼大的地方,在道上混,遲早會再見面的,如果有機會,濤哥可以好好的跟對方聊一下。”
我苦笑著對黑牛說道:“但願如此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