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8章 真的女皇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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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情一語驚四座。

就連梁平都為無情此言暗暗有些擔憂起來。

然見寶寶王不施粉黛也傾城絕色的面孔之上,突然帶著令人難解的親和笑意,饒有興致的說道:“本皇知道,你就是無情是否。”

無情聞言,笑答道:“正是在下。”

女皇又問道:“你這般回答,難道不怕本皇怒而殺之。”

無情泰然一笑道:“這有什麼可怕,我來本就是為了女皇陛下手中的復靈丹,若是欺騙於女皇陛下,豈非更是不妥不敬麼。”

女皇見無情面貌俊朗,而且神態謙遜,言辭動作更是得體適中,立時大悅,吩咐身邊的男傭斟酒,並舉起酒杯朗聲說道:“既如此,本皇敬你一杯。”

此番舉止,令眾人一陣驚詫。

一直跟隨寶寶王的兩個內侍,也都臉色一黑,似乎對無情充滿了敵意。

無情權衡現場的一切,便是長跪於地,拒絕說道:“請女皇陛下恕罪!”

寶寶王聞言,剛剛舉起的酒杯立時頓住,驚愕道:“你何罪之有。”

無情道:“在下令女皇陛下的兩位內侍不滿,自當有罪。”

此言一出,寶寶王立時將目光轉向身旁的勳和金宇彬。

但見勳有些不悅的看著無情,金宇彬更是殺氣騰騰的怒視著無情。

那神態,寶寶立時就明白過來。

便是呵呵一笑道:“無情,你這年輕人察言觀色的能力倒是極好,本皇喜歡你,若是命你做本皇內侍,你可願意?”

“這...”

無情稍有猶豫。

梁平便是搶先答道:“回女皇陛下,無情一千個一萬個願意。”

寶寶王聞言,再次將目光轉向梁平。

梁平除了眉心處有個魔印,略微影響容貌的英俊,其他各處五官都透著剛毅不屈的神態。

這也深得寶寶王的青睞。

寶寶王便好奇問道:“梁平,本皇雖聽說你和無情之間相交甚密,但無情來此所為的,似乎是為了救一個叫作梨落的女子,此番要求,無情恐難答應。”

無情的神情略有遲疑。

梁平站直身體,衝著寶寶王作揖,繼續答道:“無情的猶豫,只因女皇陛下身邊已有兩個內侍,若是再多一個內侍,恐令內政更加混亂,所以.....”

梁平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
寶寶王聞言卻笑道:“梁平,你一語雙關,倒也智慧非常。”

此一言,旁人實難了解。

但寶寶王和她的兩個內侍,以及梁平和無情,都完全明白。

寶寶王的內侍金宇彬干涉朝政,就方才短短的一瞬,金宇彬就當著寶寶王假傳聖諭,險些令寶寶王置身險地。

雖說寶寶王不與計較,但寶寶王的內心深處,恐怕並不愉悅。

而勳雖然鞠躬盡瘁,但卻少了霸王之氣,而且在方才那一刻,又顯得有些小氣。

於是梁平繼續說道:“無情所為的只是復靈丹,而我所為的,卻是鞏固齊國的皇權統一,此番若是能毛遂自薦,和無情一同服侍女皇左右,當是榮幸之至。”

寶寶王聞言,面色徒然一沉。

但即便如此,寶寶王的神態之上看不出絲毫的不悅之色。

即便看不出不悅,也看不出絲毫的喜色。

對於世間美女,梁平所見多也。

如寶寶王這般難見其心者,梁平所見也不在少數。

然而不同的是,寶寶王的身份特殊,更令他美麗的外表之下,多了一層詭秘的傳奇色彩。

無論她有何手段,能從一個齊國皇后,演變成如今凌駕於七國之上的女皇陛下,自然手段非常。

而剛才金宇彬假傳聖諭,若是普通的黃泉所有者,必勃然大怒。

而寶寶王並未因此而發怒,想來心境平常,超乎常人。

梁平知道寶寶王的內侍都是武魔強者,自然不敢正面對抗。

但若是借寶寶王之手,似乎要來的輕便許多。

與寶寶王對視良久。

大廳內鴉雀無聲。

甚至有人暗暗擔憂的看著梁平和無情,那些人的神態莫不透露出隔岸觀火之意。

但寶寶王突然又萌萌噠笑道:“本皇素來喜歡誠實之人,此番前來只談娛樂,不談其他,無論剛才發生過什麼,大家都不必介懷於心,從此以後,也不許再有人談及方才之事!”

那神態雖萌,但卻有種高貴不可侵之意。

沒有人再反對。

梁平和無情也坐回了本位。

看著桌上滿盤盛席的佳餚,大都難有食慾。

又是一陣冗長的沉寂。

寶寶王在現場每一個人的面上仔細的觀摩。

最終將目光落在了齊國君主的座位之上。

便問道:“堂下何人,何以自居齊國君主之位。”

那人的座位距離寶寶王最近。

他滿目不忿的站起身來道:“女皇陛下,難道你都不記得了麼,昨夜是你親口告訴我說,要我居君主之位,並要我掌握齊國朝政....”

此言尚未說完,寶寶王終於勃然大怒。

“啪!”

奮力拍案而起,怒指那人罵道:“大膽奴才,你不過本皇身邊一小小馬伕,何以敢如此狂傲之態,在本皇面前自稱你我,想來在你的心中,對本皇也無尊敬之意,難道你不怕本皇殺了你麼!”

那人生得粗壯,而且衣不蔽體,露出強健的肌肉,起身之時,更是可見他穿著精緻的牛仔長褲,腳上穿著金色皮靴。

一半齷蹉,一半富貴。

卻惹令眾人博然一笑。

寶寶王也不禁萌萌一笑道:“你這小馬伕真是可愛,此番裝束又是作甚。”

馬伕一本正經答道:“女皇陛下真是健忘之人,昨夜你我同榻而眠,你要我以這等裝束現於國宴,並承諾當眾賜我齊國天下,難道你都忘了麼。”

此言又是令眾人嗤笑。

然而寶寶王卻是冷冷起身,滿目冰冷道:“小小馬伕竟敢當中汙衊本皇,問左丞相,當如何處置。”

齊國左丞相是一個身材偉岸,頗有大雅之風的優雅男子,衝著寶寶王禮貌答道:“回女皇陛下,此等山野莽夫,當予問斬。”

“那就是了。”寶寶王將目光轉向左白虎位上的勳。

勳立刻起身喊道:“來人,把馬伕拖出去斬了!”

有衛士聞言,立時上前來押解馬伕。

然而馬伕勃然大怒,並衝著衛士們指指點點道:“誰敢碰我,齊國江山在我手,誰若敢碰我,我必殺他全家!”

寶寶王聞言冷笑著,卻是淡漠說道:“區區馬伕膽敢放肆!”

“呵呵,我放肆,寶寶王,分明是你有求於我,要我替你飼養天馬,並與天馬結親,犒勞天馬之功,仰天馬之德,以頌齊國皇權太平!”馬伕怒氣衝衝說道。

寶寶王卻淡淡笑道:“區區馬伕,你竟敢揹著本皇偷馬!”

此言一出,大廳內一陣嗤笑。

馬伕頗感無地自容,便是憤怒的指著眾人怒斥道:“誰敢笑我,可知道我將是齊國皇帝,我擁有齊國皇權,就有能力治你們的罪!”

此言一出,眾人業已笑罷,但卻無人在多看馬伕一眼。

但見寶寶王坐會鳳位,儀態高閒,淡淡說道:“區區馬伕,從前你只有馬和稻草,從今以後,你只有兩尺墳墓!”

此言落定,兩個衛士終於將馬伕拉將出去。

馬伕一路謾罵,終究被斬了頭。

無人再敢發笑,甚至連說話都謹小慎微。

見眾人服從,寶寶王便暗暗跟勳說了些什麼。

勳便是站起身來道:“女皇陛下聖諭,以齊國馬伕偷馬為題,各作詩詞,若是詩文得體,必有重賞,反之則有重罰。”

詩文競賽自此拉開帷幕。

有楚國詩人張心漠起身唱道:

“題:《天馬行空》

東湖山寒不可親,天馬一躍曉風雪。

夫有馬韁當令箭,貽笑大方才知覺。”

此處唱罷。

國宴大廳之上,無不拍案叫絕。

勳也點頭稱道:“雖平仄略有不妥,但言辭得體,以齊國第一山東湖山寓意皇權不侵,小小馬伕逾越許可權那馬韁當令箭,終落得悲慘下場,卻覺悟已晚,妙哉,妙哉!”

此言落定,眾人又將目光齊聚寶寶王的臉上。

但見寶寶王面無表情,只是小口的飲酒。

眾人只感到聖意難測。

又有魏國詩人遼起身唱道:

“題:《真的女皇》

天有不測風雲,月有陰晴圓缺。

此事古難全。

吾七國女皇陛下有貌有德,

可謂天降之命,

當以問鼎天下,受命於天。

此國宴之行,更添風華,乃最佳之時機也!”

此唱罷,梁平無語搖頭,暗暗道,這TM竟還抄襲現世古代名句,不僅如此,這人的詩歌簡直直白無趣,完全是為了獻媚而來。

然見勳拍案而起道:“堂下唱詩者何人。”

魏國詩人欠身答道:“臣下當名一個遼字。”

勳聞言點頭說道:“遼,你的詩別有風味,雖無詩格,卻落落大方,甚為得體。若是參攝朝堂,自然得其所為。只是我們的題材是《齊國馬伕偷馬》,你這般詞句,似乎有欠妥當。”

遼聞言答道:“回勳大人話,我以為馬伕偷馬,才知天有不測風雲,我等也方知天威不可犯,皇權不可侵的道理,所以馬伕偷馬只是一個引薦,而女皇陛下問鼎天下,受命於天,才是國宴的中心思想。”

此言稍落,寶寶王拍案而起。

沉默片刻,嚇得魏國詩人遼一陣顫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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