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章 血色國宴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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寶寶王一臉淡漠之色。

沒有人可以猜測出寶寶王究竟是喜是怒。

但見魏國詩人遼不僅嚇得全身顫慄,而且還猥瑣的尿了褲子。

便有人暗暗竊笑。

魏國武夫金不二更是明目張膽的諷刺說道:“堂堂一國詩人,竟如此膽小怕事,實在有辱國風。”

此言落在眾人耳內,也止住了眾人竊笑。

寶寶王也當即下令道:“本皇最厭惡的便是此等毫無志氣,一味獻媚的小人,來人,給我拖出去斬了。”

寶寶王說得風輕雲淡。

衛士們立即行動。

遼的身體頓時癱軟下來,幾乎是被衛士們拖著出去。

只聞大廳外傳來一聲慘叫。

“啊!”

那聲音慘絕人寰。

想來遼已經被斬首。

寶寶王這才緩緩坐下,仍然面不改色。

也正是此間,秦國詩人李默憤然起身唱道:

“題:《血色國宴》

秋言殤落葉緋紅,枯木無力北風殘。

暢聊吧內盡血光,女皇陛下戲群雄。”

此唱罷。

眾人皆暗暗指點。

寶寶王更是拉長了臉,不言不語的豪飲美酒。

勳見狀立時大怒,起身高喝道:“秦國詩人李默犯上作亂,處以極刑!”

梁平聽到極刑二字,心中不免膽寒。

想當初於小非在九幽地,被三合會的人處以極刑,不僅割去了舌頭,還拔去了二十個指甲蓋,並慘遭閹割之刑。

想到這些,梁平仍然心有餘悸。

但見一種衛士將李默駕出大廳,很快又傳來連連慘叫之聲。

那慘叫之聲不絕於耳。

有衛士對著話筒冷冷說道:“李默,你犯上作亂,女皇陛下對你網開一面,並未取你性命,只要你老老實實的接受懲罰,很快就會過去的。”

那話筒連線大廳裡的十多處音響。

大廳內每個人都聽得極為清楚。

話筒已經開啟,李默也衝著話筒慘叫道:“寶寶王,你殘暴不仁,以萬物為縐狗,遲早有一天,你會遭到報應的!”

此言稍落,便聞衛士憤怒說道:“好你個李默,竟敢辱罵萬人敬仰的女皇陛下,看我不割了你的舌頭。”

此言落定。

便聞李默發出一陣慘絕人寰的慘叫之聲。

“啊!”

緊接著聽到衛士冷哼一聲道:“你們動作快些,把他的腳趾甲全部拔掉。”

“是!”

眾人齊齊響應。

便是又聽到李默一陣慘叫之聲。

最後衛士又道:“很好,把他的褲子脫了!”

......

此言一出。

外邊反倒沒了聲。

大廳內眾人一陣失望。

梁平聽力非凡,卻聽得極為清楚。

只聞那李默又是一聲慘叫,便在那一瞬間暈了過去。

然而正是此間,一個衛士驚呼道:“沒想到一個文弱的詩人,竟有這麼大的傢伙。”

眾衛士皆暗暗稱奇。

然後拉著滿身是血的李默回到了大廳。

一領頭的衛士跪倒在距離寶寶王三十米開外的位置,衝著寶寶王高聲喝道:“稟女皇陛下,李默極刑完畢,請示下!”

寶寶王沒有多看滿身血汙的李默一眼,只是冷冷說道:“既如此,就將他拖出去餵狗。”

“是!”

衛士躬身一禮,便是退出三步,吩咐隨從拉來一條棕黃色的土狗。

土狗見李默滿身血汙,業已暈了過去,便是不願靠近李默。

眾人見了一陣好笑。

寶寶王的內侍金宇彬便是起身說道:“此人實在骯髒至極,連狗不不理,從此以後,秦國的詩人當改稱為狗不理詩人了。”

此言是面朝秦國君主秦楓說道。

秦楓的相貌平平,若非有秦國君主的身份,走在大街上恐被人誤認為乞丐穿了黃袍。

秦楓恭敬的站起身來道:“金大人所言甚是,從今以後,秦國的詩人皆為狗不理詩人!”

那聲音慷慨激昂,彷彿對此極為滿意。

梁平聞言暗暗發笑,這TM皇帝做的還能更窩爛點麼。

“唉!”

禁不住一陣暗歎。

卻落入寶寶王的耳朵裡。

寶寶王便又將目光轉向梁平,好奇問道:“梁平,你因何嘆氣。”

梁平萬沒想到這寶寶王的聽力如此之好。

頓時間有些不知所措,但很快沉定心神,起身答道:“我只是覺得,這秦國皇帝實在太窩爛了些。”

梁平說了實話。

寶寶王也暗暗點頭稱是,並斬釘截鐵的說道:“既如此,那麼賜秦國君主和李默同罪!”

此言落定。

眾人都知道君無戲言。

既然寶寶王認定秦楓有罪,秦楓自然難逃罪責。

然而意外的是,在一眾衛士押解秦楓之時,秦楓大手一揮,將一眾衛士輕鬆的推開,而且臉上毫無恐懼,只是衝著寶寶王漠然一笑道:

“女皇陛下,在朕臨死之前,還有一事想詢問女皇陛下。”

寶寶王聞言也萌萌一笑道:“秦皇有何遺言儘管道來。”

秦楓得到許可,便雙手負於身後,面無表情問道:“朕想問,當日在秦皇宮之時,女皇陛下曾經說過,終有一日會報答朕對女皇陛下的恩情,不知此言真假如何。”

寶寶王聞言一陣沉默,終於還是泰然笑道:“確有此事,不知秦皇有何見教。”

秦楓聞言便得意笑道:“既然女皇陛下承認確有其事,今日女皇陛下就不該對朕下殺手。”

寶寶王聞言卻失笑道:“秦皇,本皇念你一定有何無解之處,本皇曾說要報答秦皇的恩情,但卻並未說過如何報答。”

秦楓聞言,那張平庸無奇的面孔之上突然生出懼色,甚至聲音顫抖道:“你..你個不知廉恥的賤女人,你當日如何答允朕,如何討朕歡心,你說只要我幫了你,你就會....”

“呵呵,當日本皇的確沒有說過如何報答於你,你不要在說了,此番你不僅與李默同罪,更公然辱罵本皇,但本皇可以不計較你辱罵本皇之罪,但本皇命令你,立刻脫去身上所有衣物,繞著廣場跑三圈,然後在本皇面前恭恭敬敬的喊三聲,你錯了,那麼本皇便可饒你性命。”寶寶王萌萌的笑著說道。

那語氣絲毫不懼殺意,但言辭內容讓人膽寒。

只見金宇彬衝著眾衛士揮了揮手,示意退下。

大家都坐等秦楓會作何抉擇。

另一頭的李默,也已經被眾衛士丟出了大廳。

有開心暢聊吧的男傭提著水桶過來清晰滿是血汙的地面。

其中一個更是斜眼偷瞄了一眼秦楓驚慌失措的儀容。

同時。

秦楓已經崩潰的坐在地面。

然而意外的是,竟有秦國左丞相為其挺身而出,並憤怒的指著寶寶王怒斥道:“古訓有云,女子當遵守三從四德....”

此言未落,金宇彬便憤然而起,反駁道:“堂下何人。”

秦國左丞相聞言冷笑道:“臣之賤命不足為道,但臣有一事要說。”

“呵呵,你指的是三從四德?”金宇彬冷笑道。

秦國左丞相道:“正是。”

“你且道來。”金宇彬單手緊握刀柄,冷冷鄙視著秦國左丞相。

秦國左丞相注意到這個小細節,卻是毫不在意的說道:“作為一個好女子,應當遵從在家從父,出嫁從夫,夫死從子的三從,而四德便是婦德,婦言,婦容,婦功.....”

“嗯,那麼你說完了?”金宇彬突然打斷了秦國左丞相的話,手中的刀也冷然出鞘。

“鐺!”

銀白的刀光冷然一閃。

五色光從刀光中迸發而出。

“嘭!”

五色光輕鬆的割去了秦國左丞相的雙耳。

金宇彬這才收了刀,並衝著眾人一本正經說道:“古人云,那就是古人的事情了。秦國左丞相連自家名諱都不敢洩露,想來也是藏頭露尾的鼠輩,今割除雙耳,以示懲戒。”

對此秦國有人暗暗埋怨,卻又不敢明面道出。

然而寶寶王仍然沒有阻止金宇彬的一切越軌行為,只是突然伸出芊芊玉手,指著秦楓說道:“這出戏並不好看,你若當真愛民如子,就當全力擔當。”

秦楓聞言一陣沉默,極為感動的扶著他的左丞相,並戳淚安慰說道:“左丞相幸苦了。”

左丞相被秦楓扶回左丞相座,看著自己的君主如今如此狼狽,也跟著一起戳淚。

也正是此間。

秦國右丞相也站起身來,慷慨激昂的說道:“臣願與君共赴生死!”

見右丞相如此,左丞相忍著雙耳的劇痛,也緩緩站起身來道:“臣也願與君共赴生死!”

此言稍落。

秦楓的左右丞相一左一右,和秦風一起慷慨激昂的走出大廳。

他們自願赴死。

卻惹得大廳內一陣議論。

也正是那一刻,韓國詩人九陽突然起身說道:“如今的天宇城已經不是從前的天宇城,如今女尊男卑,我九陽身為一個有尊嚴的男子,我願為男性尊嚴而赴死,也堅決不為苟活於世,而為區區女皇當牛做馬!”

此言稍落,九陽自覺走出大廳,從眾人面前消失。

金宇彬便起身揮了揮手,示意要衛士們上去斬九陽的頭。

“又是一個偉大的詩人葬身國宴,看來李默大詩人所言果然非虛。”

人群中再次傳來一個抗議之聲。

金宇彬聞言立時怒喝道:“誰!剛才是誰在說話!”

“是我!”

那人緩緩站起身來,不卑不亢,帶著如沐春風般的笑意,一雙明亮的眸子清澈無邪,頗有一些陽光之氣。

眾人見他起身抗議,皆是無比震撼。

楚國舞師君玉更是無比驚駭道:“沒想到連趙國大詩人顧長風都起來說話了,看來這一次又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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