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中邪(1 / 1)
“馬總,這樣,你聽我道上兩句,如果我說對了,你就繼續聽,如果我說的跟你沒有丁點關係,你扭頭就走,那案子你願意給誰做就給誰做,我沒有半點怨言。”
王晶看了看我,我對他使了個臉色讓他放心,他這才沒有阻止我。
華林回頭問我:“哦,那你倒是說說,你能從我面相上看出什麼來?”
我笑著道:“華總財帛宮、奴僕宮、田宅宮皆為上好相門,財運、家產和權勢都比較穩固,只是……”
華林問我:“只是什麼?”
我就道:“只是你男女宮繞著一股黑氣,此氣主災病,也就是說你家孩子現在病的很重,如果我沒猜錯,你和王道長爭搶的那東西,也是想著用那東西去救自己的孩子吧。”
聽我說完華林愣了一下,他坐回到椅子上說了一句:“你繼續說。”
我露出笑容點頭道:“恕我直言,華總男女宮除了有一股黑氣縈繞,而且其中還透露著一點孤氣,也就是你一生註定獨子。再有,你的疾厄宮缺乏一絲精氣,說的透徹一點,呃,您的身體有恙,已經不能再……”
華林打斷我道:“這不用說的那麼詳細,你給我說說我兒子的病,可有解?”
我繼續說:“華總,你雖然有主自己災病的邪氣,可卻沒有斷絕之相,也就是說,你兒子的病不會要他的命,至於他能不能好,要怎麼才能好,需要見到他的本人我才能下定決論。”
華林點點頭急道:“好,只要你能救我兒子,你要什麼我都給你,你現在就跟我走。”
見到華林此刻的表情,很明顯剛才所有的推斷都說到他心坎裡去了。
我忙擺擺手說:“不急,華總,恕我直言,你現在雖然富貴,事業如日中天,可你需要謹慎一點,如果不注意,你以後會在這方面大虧的”
華林問我是什麼,我就把剛才在他面相上看出來的惡習說了一遍,然後補充道:“或許在華總眼裡,你的要求並不苛刻,可您在做一些事的時候,最好設身處地的為下屬好好想一下,不然,總有一天你下面的人會讓你栽一個大跟頭。”
聽了我的話,華林沒吭聲,而是在座位上沉思了欺來。
大概過了一分鐘,他對我點了點頭,然後轉頭對王晶道:“王道長,有一個好搭檔,我家這個案子還是由你們處理,不過那東西,如果也能夠救我兒子的命,我是不會拱手相讓的。”
我怕王晶和華林再起爭執,就搶先說了一句:“華總,你和道長是為了救自己身邊最重要的人,說不上對錯,現在對你和王道長來說,主要的先要得到這個東西,而不是先在如何分配上耗精力和時間。”
我這麼說王晶和華林都沒說話。
我們算是暫時談妥了。
接下來我們也沒什麼心思吃飯,白瞎了一桌子的菜,然後一起趕往了華林在郊區的一棟別墅裡。
路上,王晶就對我道了一句:“劉浩,這次的辛虧你在,不然我和華林肯定鬧崩了。”
何汶羲也是道了一句:“我就說了讓劉浩加入我們是對的吧。”
我則是苦笑了一下:“我也就這些本事了,等著處理案子的時候,衝鋒陷陣的活兒,我們一起來吧,我還是太嫩了。”
王晶說:“劉浩,你還是太過謙遜了,在修習道術的時候,並不是一口吃掉一個胖子,可以後等著你本事起來的時候,實力絕對不在我之下!”
以後?就不知道是多久以後了。
很快我們就到了華林家的別墅,在路上的時候,心裡就有了疑問,華林的兒子既然生病了,為什麼沒有在醫院,反而還在他家的別墅裡。
我也向王晶和何汶羲求證了一下,他倆只是搖頭,何汶羲更是說了一句:“劉浩,要不是你今天算出來華林的兒子生病,我和王晶都根本不知道。”
我們的車子在華林的車子後面停下,而我們就跟著華林和周清源進了前面的這棟別墅。
這別墅是一棟三層樓,有個獨立的院子,院子裡還有專門的車庫。
我們進門的時候是華林僱的保姆開的門,他家裝修很奢華,歐美風十足,客廳裡還擺著一個酒架,上面陳列這不少是紅酒,我估摸著都是價值不菲的那種。
等把華林的兒子看完過後,我到時候向他蹭幾瓶紅酒,拿回去給林依弄桐個燭光晚餐,嘿嘿,那肯定是浪漫極了!
進去之後周清源就沒有再跟著我們,而是留在了一樓,華林帶著我們繼續上樓。
上樓左轉,離樓梯不遠的房間就是華林他兒子所住的房間,門是半掩著的,在門口我們就看到裡面的床邊坐著一個女人,她正在小聲喃喃著我們聽不清楚的話。
在床上躺著一個人,只是我們在門外分辨不出他的樣子,但我估摸著這可能是華林他兒子。
華林在門口說了一句:“老婆,我回來了,我還帶回來一個大師,他或許能救我們小天”
華林說話的時候有些激動,裡面的女人轉了一下頭,她的臉上顯得有些憔悴,有黑眼圈,眼睛裡帶點血絲,不過不是命理上的紋路,只是沒睡好導致生理上的反應而已。
看到我們之後,華林的老婆就道了一句:“老公,這些人靠譜不,別跟之前的那些一樣,耽誤了咱家小天的治療,再不行,咱們就送國外去,國外的醫療條件好,這麼拖著也不是辦法。”
華林顯得有點不耐煩了,就擺手說: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別唸叨了,小天的情況你不瞭解,送醫院根本治不了,你要是替小天著想的話,就聽我的,這一次我們就死馬當活馬醫吧。”
說著華林就把我們請到了屋裡。
我也是看到床上躺著的那個少年,大概十五六歲,面容較為清秀,額頭滿挺,眉毛濃密,是長壽之相,只是他這種長壽之相,受到了一股邪氣的侵擾。
不過還好,他的壽相還沒動搖,也就是說,他的病還沒重到危及生命。
他印堂位置雖然不少黑氣,可裡面卻透露著一絲靈光,出現這種面相多半是會遇到貴人相助。
不用多說他遇到的貴人肯定是我們了。
王晶問我看出來了什麼,我小聲對他說先等等,暫時還不到時候,王晶點了點頭就在這個屋子轉了起來。
我見到華林兒子的面相,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,華林見到我的表情就問我:“劉大師,你是不是有辦法救我兒子?”
華林忽然改口叫我大師,我有些不適應,我現在還沒有看出太多門道,就擺擺手讓華林先別說話。
華林也是趕緊點頭,然後老實的站在一旁看著,此時的他只是一個父親,已經不是在酒店囂張跋扈的華總了。
我繼續看那少年的面相,疾厄宮的惡疾之氣極強,不過這些命氣不是來自少年本身的,而是來自另一個命體,這裡的命體可能是人,也可能是鬼,還可能是屍。
總之一切命相徵兆的都可能是那股命氣的主人。
看到這裡我就問華林:“華總,你兒子在生病前都有那些反應,或者說去了什麼不該去的地方。”
華林想了想說道:“小天自從出事以後,特別能睡,一天能睡十七八個小時,睡覺的時候看不出異常,可只要等他醒了過後……”
說到這裡華林忽然頓了一下。
我問華林怎麼了,他面色變得極其難堪,然後對我說:“他變得就跟一個瘋子似的,見誰都咬,而且只要咬住就不鬆口,直到咬下一塊肉為止。”
說著華林露出了他的胳膊,我們就在他的胳膊上看到了一個人嘴大小的疤痕,他指著疤痕說:“這就是小天咬的,我要腰上還有一小塊,另外我之前那個保姆身上也被小天咬了好幾口,後來那個保姆走了,現在這個保姆是新請過來的。”
華林這麼一說,我就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,這被硬咬下一塊肉的感覺,我是說什麼也不想體會的。
看到我的樣子,華林就說:“你不用擔心,現在小天的手腳都被鎖在床上,他即便是醒了,也傷不到你。”
說著華林輕輕掀起被子的一角,我就看到那少年腿上被皮帶捆得死死的,緊緊的固定在床上。
同時我也發現少年躺的床上也是被刻意加固過的。
看到這裡我不禁感嘆,這少年瘋起來是有多可怕啊,必須要用這種手段來控制住他的行動。
華林再次問我看出來了什麼沒有,我指著那少年的疾厄宮的位置問道:“他這‘病’,是邪瘋之病,典型的中邪所致,他命理裡有一股不屬於他的命氣,而這股命氣卻在痴纏於他,導致他的相門不穩,五嶽無光,已至於影響他的腦子。”
我稍微停頓了一下,華林就催問我:“然後呢?”
我說:“先別說然後,我再次問你,你兒子在出事之前我沒有去過什麼陰晦的地方,比如墳墓、靈堂、或者一些發生過命案的地方。”
我這麼一說華林愣了一下就道:“出事兒前,就是今年的清明節,我們家人回鄉下掃墓,我們上墳的時候,我在墳地邊發現一塊骨頭,小天當時貪玩,就撿起來給扔的遠遠的,從那回來,小天就開始發燒,後來我請宋道長給看了一下,他用一些符水給小天擦拭身體後,小天就康復了,不過又過了倆月,也不知道為啥小天忽然就患了這病。”
華林說完又問:“劉大師,到底是怎麼回事兒,宋道長後來又看過一次,他說不是陰邪侵體導致的,而是一種病,建議我們求醫,可各個醫院我們都去過了,根本沒有作用,他們只是把小天當瘋子對待,還建議我們送去精神病院。”
說著華林突然變得氣憤起來,他的手又下意識的去摸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