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屋子裡若發現一隻蟑螂,那暗處必有一窩!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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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千死士,死傷過半,剩下的扔掉兵器,跪地磕頭求饒。

“別搶!那個歸我!”

姜婉兒和項羋同時盯上了嫪毐。

兩人一左一右衝向戰馬。

嫪毐大驚失色,拔劍欲砍。

項羋一鍁拍在馬腿上。

戰馬嘶鳴倒地,嫪毐重重摔在青石板上,七葷八素。

沒等他爬起來,兩把帶著血肉的鐵鎬同時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
“放肆!本侯是假父!我是太后的……”嫪毐驚恐大叫。

“閉嘴!再多說一句,扣你十分。”

姜婉兒一腳踩在嫪毐胸口,轉頭看向成蟜,“長安君,這賊首算幾分?”

成蟜拿著毛筆,在竹簡上畫了個圈。

“賊首嫪毐,算一千分。你倆平分,一人五百。去領號牌,準備吃席。”

姜婉兒和項羋對視一眼,各自冷哼一聲,拖著死狗一樣的嫪毐走向牛車。

街面安靜下來。

王鐵柱在兩名老卒的攙扶下站起身,看著那些坐在血泊中掰著指頭算績效分的女人,忍不住嚥了口唾沫。

“這……這是何等虎狼之師。”王鐵柱喃喃自語。

成蟜收起竹簡,跳下牛車。

“留一百人打掃戰場。剩下的人,押解叛軍,隨本君入宮覆命!”

甘泉宮,偏殿。

楚雲深躺在矮榻上,百無聊賴地看著天花板。

趙姬坐在一旁,正用絲帕小心地擦拭他包成蘿蔔的手指。

殿門被推開。

成蟜快步走入,雙手抱拳。

“稟亞父!長信侯嫪毐聚眾謀反。我帶南山考核團及時趕到,已將叛軍全殲。賊首嫪毐生擒,就在殿外。”

楚雲深坐直身體。

“打完了?這就完了?”他看了一眼滴漏。

從暗樁彙報到現在,滿打滿算不到一個時辰。咸陽城的安保力量這麼強?

“帶進來。”楚雲深說道。

兩名黑冰臺力士將五花大綁、鼻青臉腫的嫪毐扔在地上。

嫪毐一抬頭,看到趙姬正貼在楚雲深身邊,滿眼都是那個男人。

他心中的嫉妒與屈辱徹底爆發。

“太后!你為何如此絕情?我才是你最寵愛的人!這楚雲深不過是個妖言惑眾的豎子!他連劍都提不動!”

嫪毐歇斯底里地嘶吼。

趙姬站起身,反手一個巴掌抽在嫪毐臉上。

“啪!”

“混賬東西!你敢直呼亞父名諱?”

趙姬鳳目含煞,“你算什麼東西,也敢與亞父相提並論。來人,割了他的舌頭!”

嫪毐滿嘴鮮血,死死盯著楚雲深。

他不甘心。

他籌謀許久,甚至偷了太后璽印,原本可以拿下咸陽,挾天子以令諸侯。

結果竟然敗在了一群要吃肉湯的挖泥女人手裡。

“楚雲深!你到底用了什麼妖術?那群女人是什麼怪物?”嫪毐嘶啞怒吼。

楚雲深嘆了口氣。

他站起身,走到嫪毐面前。

“妖術?那是九年義務教育漏網之魚的生存智慧。”

楚雲深用那根包著白布的手指,戳了戳嫪毐的額頭,“你帶兩千人造反,就以為天下無敵了?”

楚雲深轉頭看向成蟜:“告訴他,幹掉他兩千精銳的,是什麼人。”

成蟜挺起胸膛,大聲說道:“回亞父!是六國送來的細作!經過南山採石場半個月的KPI考核,她們現在是大秦最頂級的基建狂魔兼殺戮機器!”

嫪毐瞪大雙眼。

六國細作?

在南山挖泥?

為了幾個考核分數,把他花重金養的死士全宰了?

楚雲深蹲下身,直視嫪毐的眼睛。

“這就是你不懂事了,管理團隊,光靠發錢畫大餅是不行的。要給她們制定目標,量化績效,讓她們內卷,懂嗎?”

嫪毐完全聽不懂。

他只覺眼前這個男人深不可測,每一句話都透著令人窒息的恐怖謀略。

用敵國的細作,不費吹灰之力平息了大秦的內亂。

這是人能想出來的計策?

“你……你根本不是人……”嫪毐顫抖著往後縮。

“把他拖下去。”

兩名力士將絕望慘叫的嫪毐拖出大殿。

趙姬重新坐回榻邊,眼神更加迷離。

“亞父運籌帷幄,決勝千里之外。這咸陽城,終究是在您的掌控之中。”

楚雲深嘴角抽搐。

我掌控個屁。

我只是不想那群女人閒著惹事,順便讓她們幫大秦修水渠而已。

誰知道她們瘋起來連造反的都能平了。

“成蟜。”楚雲深揉了揉太陽穴。

“在!”

“去庫房領錢。給那群女人發戶口,晚上把全羊烤上。答應的事必須辦到,不然以後這KPI推不下去了。”

成蟜領命而去。

楚雲深重新躺回榻上。

嫪毐提前造反被平,咸陽的隱患拔除了。

接下來,總該能消停幾天,舒舒服服睡個覺了吧。

……

雍城,蘄年宮。

鐘磬齊鳴,聲震大殿。

文武百官分列兩旁,宗室老臣捧著祭文高聲誦讀。

嬴政著玄色冕服,身姿挺拔。

宗正手捧十二旒通天冠,穩穩戴在嬴政頭上。

腰間,太阿劍出鞘寸許,寒光四射。

“加冠禮成!”

“大王萬年!大秦萬年!”群臣跪拜。

自今日起,嬴政成年親政。

就在這巔峰一刻。

“轟——”

蘄年宮厚重的朱漆大門被一根攻城圓木轟然撞開,木屑夾雜著塵土漫天飛舞。

沉重的腳步聲湧入廣場。

門客李四渾身是血,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,身後跟著一千多名全副武裝的雍城縣卒。

兵甲碰撞,將大殿團團包圍。

殿內群臣臉色驟變。

“放肆!蘄年宮乃先王聖地,誰敢帶甲擅闖?!”一名宗室老臣指著殿外怒喝。

李四翻身下馬,單手舉起一方羊脂白玉璽印,厲聲狂笑:“太后璽印在此!長信侯奉太后懿旨,調兵平叛!閒雜人等退避,以免誤傷!”

話音落下,弓弩手上前,弩箭對準殿內百官。

群臣慌了。

為了籌備大典,蘄年宮守衛本就不多,此刻已被這群縣卒殺散。

李四手持染血長劍,踏上玉階。

“大王,外面兵荒馬亂。呂不韋的叛軍隨時會到。請大王交出王印,隨小人去長信侯的封地避難!”

李四眼神貪婪。

只要拿下嬴政,嫪毐就是大秦真正的主宰。

殿內亂作一團,有老臣痛哭流涕,有官員瑟瑟發抖。

王臺之上。

嬴政端坐於玄鳥圖騰的王座中,一動未動。

他單手按著太阿劍的劍柄,十二旒通天冠下的眼眸,死水一般平靜。

沒有驚慌,沒有憤怒。

“大王?”李四被這眼神看得心裡發毛,硬著頭皮上前一步。

嬴政緩緩站起身。

他沒有看李四,而是越過叛軍,望向咸陽的方向。

“亞父曾言,屋子裡若發現一隻蟑螂,那暗處必有一窩。若要除根,就不能急著踩死那一隻,而是要扔點香餌,讓子彈飛一會兒。”

嬴政低聲呢喃。

李四愣住:“什麼蟑螂?什麼子彈?”

群臣懵了。

大王莫不是被嚇瘋了?

嬴政轉過頭,俯視階下的李四,眼神冷酷。

“孤登基九年,朝堂之上權臣當道,宗室掣肘,孤這大秦,生了太多毒瘤。”

嬴政拔出太阿劍,劍指蒼穹。

“亞父教孤,這叫電腦卡頓。治國如系統重灌,不破不立!”

“今日,孤便借長信侯這顆棋子,把你們這些躲在暗處的毒瘤連根拔起!一鍵清理記憶體!”

李四聽不懂這些詭異詞彙,但他本能地感覺到了極致的危險。

“大王瘋了!動手!拿下他!”李四揮舞長劍下令。

上千名叛軍舉起兵刃,準備衝殺。

就在此時。

“嗚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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