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孩子是誰的(1 / 1)
那個名叫寶兒的護士,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掛在了邵楊的身上。
“邵哥哥,我崇拜你很久了。”
“自從你昨天憑一己之力救回了這麼多條人命,之後我便對你心生仰慕。”寶兒揪著邵楊的領子魅惑的說道。
她那水蛇腰在邵楊的身前扭的那叫一個千嬌百媚啊。
還有一條白花花的大腿直接掛在了邵楊的腰上,巴不得把邵楊圈得死死的。
“邵哥……哥哥?”
邵楊被這個稱呼噁心到了。
雖然面前的護士身段還算不錯,臉蛋也看得過去。
但是那臉上鋪的一層粉,和身上的香水味直燻得邵楊狂打噴嚏。
“哎呀,邵哥哥怎麼一直打噴嚏啊?”
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對人家過敏了呀?”
“我就說我們很來電吧。”
“寶兒還直往邵陽身上貼,那香水味更濃了。
在邵楊正在打噴嚏不注意的時間,寶兒就一把把邵楊推進了一間病房。
這病房是新建的,沒有人住,空氣中只有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但是因為寶兒一進來,整間病房一瞬間就充滿了濃郁的香水味。
進去之後邵楊因為想躲開寶兒的香水,便往裡面走到了病床旁邊。
“這位護士小姐,你這是要幹什麼?”
“你說看我昨天救了病人,就對我一見傾心,難道你有什麼病要找我看嗎?”
邵楊看著眼睛不斷狂眨眼的寶兒,心中想到,這女人莫不是眼睛有毛病,找我來看看。
不過這一身上下噴的那是什麼鬼呀?可把老子我給燻死了。
“原來邵哥哥喜歡玩這種戲碼。”
“那正好,我們就本色出演吧。”
說著寶兒一把脫下了她的護士服,露出了她裡面穿的極其暴露的一件吊帶衫。媽呀,這一出接著一出的,老子我都快要受不了要流鼻血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了?怎麼突然脫衣服啊?”
“邵醫生你幫我看看,我悶得慌呢。”
“你怎麼了?”邵楊還真以為寶兒是得了什麼病。
“邵醫生,我胸悶的厲害,你過來幫我檢查檢查嘛。”
說著寶兒就扭著她的水蛇腰走到了邵楊面前的病床上,翻身躺了上去。
一瞬之間,寶兒衣服之下的風景一覽無餘。
咕嚕。
邵楊發現自己又吞了一把口水。
“邵醫生不是醫術高明嗎?你幫我看看我究竟得了什麼病呀。”
“怎麼我一見你就胸悶的慌?心跳砰砰的,腿也忍不住的發軟。”
寶兒躺在床上,她塗著酒紅色的食指放在自己誘人的紅唇邊上來回的挪動著,看著就十分的勾人。
“這樣啊,這不對呀,怎麼會看見我就犯病了?”
邵楊忍住不看著身下的美景,強迫自己鎮定的回答道。
“不信你摸摸,看我的心是不是怦怦跳的厲害。”
寶兒一把抓住了邵楊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放上去。
臥·槽尼·瑪!
老子……老子又摸到女人的胸了。
這次不是隔著衣服,而是真真實實的摸到了。
這觸感太他媽好了。
邵楊忍不住捏了一下。
“哎呀,邵醫生真討厭。”
“都把人家給捏疼了”。
“你可真壞!”
那寶兒嬌哼一聲,嘴上說著邵楊把她弄疼了,但是臉上卻十分享受的樣子。
“哎呀,對不起,是我走神了。”邵楊尷尬的解釋道。
我怎麼可以這樣呢?人家找我來看病,我怎麼還可以肖想別的東西呢?這簡直太不專業了。
邵楊強逼著自己鎮定下來。
從小在鄉下長大,只敢偷偷摸摸看姑娘的邵楊,哪裡知道寶兒這是在玩什麼戲碼。
要是被他真的寶兒其實並不是找他看病,而是想要那啥那啥。
那邵楊肯定忍不住感嘆一句城市套路深,我要回農村。
“這位護士小姐你躺好我給你把把脈,看看有沒有什麼病理。”
“來吧邵醫生,摸哪裡都可以哦。”
寶兒眨了眨眼睛,對邵楊說道。
“不用不用,我只摸摸手就好了。”
“啊不,我的意思是說,我只用把脈就好了。”
邵楊一個不小心把自己心裡的話都說了出來。
邵楊認真的在給寶兒把脈,時時皺皺眉震驚。
原本想要好好勾引邵楊的寶兒,看見他這副表情也迷惑了。
“邵醫生,這是怎麼了呀?”
“我說,這位護士小姐,你最近是不是嗜睡多,偶爾頭暈乾嘔,還感到渾身痠軟無力呀。”
邵楊站在病床旁邊,一臉嚴肅的看著寶兒對她問道。
此時寶兒也被邵楊那嚴厲的神情給整蒙了,一時間也忘了自己的任務,而是乖乖的回答道,“對呀,對呀,怎麼了?”
“這位護士小姐,你真是太不注意了,你這是喜脈之象啊。”
“啊,你說什麼?”
寶兒聽了之後嚇的趕緊坐了起來。
“咳咳,我是說恭喜你,你要做媽媽了。”邵楊低頭不敢直視。
“啊,怎麼可能?我還沒來得及和你做什麼呢,我怎麼就要做媽媽了呀?寶兒震驚的大喊道。”
“哎,這位小姐,你別亂說啊,這孩子不是我的。”
邵楊聽了之後連忙退後,驚恐的說道。
老子可還是貨真價實的處男呢!
這喜當爹的事,我可不想幹。
“孩子”什麼孩子?邵楊你個臭流氓又惹什麼事了?”
只見原本被鎖住的病房,突然被人從外面大力踢開。
退到門邊的邵楊被嚇了一跳,連忙閃到一邊才沒有被門撞到。
來的人正是找了邵楊很久的慕容冰。
“本小姐我為了找你,一家醫院都跑遍了,沒想到你躲著和別的女人調情來了。”
“好呀你,真是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。”
“哦,不,應該是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“不是不是,你聽我解釋,孩子不是我的。”
邵楊也慌亂了起來,連忙擺手說道。
“什麼?你們已經連孩子都有了?”
“你你你!你這個臭男人,我真是看錯你了。”
慕容冰被氣的就想上去給邵楊兩個嘴巴子了。
她以為邵楊早就和這小護士有姦情,不然怎麼能勾搭在一起呢?
要是剛認識能熟到孤男寡女關在一間病房,還衣衫不整嗎?
慕容冰好不容易改變了對邵楊的看法,一下子又打回原形了。
“孩子不是我的!不信你問她!”
邵楊指著坐在病床上,整個人處於懵逼狀態的寶兒。
“這位護士小姐,你幫我解釋清楚,你找我過來只不過是為了幫你看病而已。”
“這女人有孩子,我也是剛剛知道,這並不是我的孩子,我剛剛才認識這位護士小姐。”
“你說真的,我真的有孩子了嗎?”
此時最原本要解釋清楚的寶兒,卻只糾結於這件事。
“是的,你有孩子了,但是孩子他爹不是我,對吧?”
“孩子不是你的,那是誰的?”寶兒反問道。
“你看人家都說孩子是你的了!“”慕容冰一臉質問的瞪著邵楊。
“這老子哪知道啊,老子我還是處男呢,怎麼就和她有孩子了?”
邵楊都快哭了,這簡直比竇娥還冤。
“你還是處男?”
“你還是處男?”
寶兒和慕容冰兩個人異口同聲驚訝的問道。
“怎麼了?處男又怎麼了?你們歧視處男啊?”
邵楊臉通紅,但還是梗著脖子,強硬的說道。
“既然你是處男,那她的孩子是誰的?”
“這我怎麼知道啊?”
孩子來的太快就像龍捲風,卷得在場三人一臉懵。
“你的孩子是誰的?”邵楊和慕容冰看著寶兒。
寶兒撓了撓腦袋,似乎在回想什麼。
“難道是他的?”
“不對不對,不是他,那晚做了措施。”
“那就是他了。”
“也不對呀,那晚是安全期。”
寶兒自言自語的說道,可把旁邊的邵楊和慕容冰給聽懵了。
這孩子,有故事啊!
還是有大大的故事!
一個關於小蝌蚪找爸爸的故事。
慕容冰和邵楊兩個人震驚的對視,眼睛裡寫滿不可思議。
這幾句話資訊量很大啊!
“哦,對了,我想起來了。”
“就是那個死傢伙,他還騙我說沒弄進去。”
“媽的,老孃得找他算賬去,這他丫的,都搞出人命了。”
說著那寶兒便氣呼呼的起來,穿起她的護士服,風風火火的就從病房跑了出去。
留下邵楊和慕容冰兩人二臉懵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