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爬個山也能救人(1 / 1)
“臭流氓,你老實交代,剛剛那小護士是不是你在這的老相好?”慕容冰質問道。
“冤枉啊,我這是第一次見她,還以為她是帶我來見你呢。”
“後來她說要找我看病,我就幫她把脈了。”
“後來發現她有孕的事情,再後來你就來了。”
“我要是不來,你們是不是就會發生什麼兒童不宜的事了?”
“怎麼可能?我邵楊行得正坐得端,身為醫者怎麼會做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?”
邵楊一臉,正經嚴肅的說道。
“好歹我也是個有底線的人好吧?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“那他究竟是什麼人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她只說她叫寶兒。”
“寶兒,這名字我好像聽過。”
“哦,對了,她就是李倩那個賤人的朋友。”
“當初還幫著李倩幹了不少壞事來著。”
“不過念在她認錯態度良好,也沒犯什麼大錯,家裡困難就沒有把她辭退。沒想到現在還在興風作浪呢。”
“肯定是李倩那女人今天受了氣,找她來勾引你的。”
慕容冰順藤摸瓜,一下子就把事情的原委給弄清楚了。
“看來這女人也不能留了。”
“連孩子他爹都不知道是誰,真是堪憂啊。”
邵楊也略有同感的點點頭。
經過這件事情之後,邵楊去醫院的時候,再也不敢隨便亂走了。
就怕一不小心被哪個護士勾搭去了,摸了個胸就要給他來個喜當爹的驚喜,那他可承受不住。
這天邵楊在慕容家待著也沒啥事,就想著出去轉轉。
於是一大早剛打完他的五禽戲,邵楊就去了邊上的一個公園去爬山。
大城市好是好,就是空氣差了點。
老子覺得這呼進去的都不是氣而是灰塵。
還是有點綠色的地方來得透氣點。
邵楊爬到了半山腰,便覺得這幾天來到大城市的煩躁感被清除了不少。
還是這山林野間適合我,怪不得那老傢伙自己不出來,非把我趕出來,說什麼好好鍛鍊鍛鍊。
這他丫的鍛鍊的是我的肺部除塵功能吧!
這大城市裡的人就是毛病多。
邵楊邊走邊在心裡嘀嘀咕咕的想著。
這不就正當他吐槽的時候,就聽見前面傳來了驚呼聲,似乎有人倒下了。
邵楊身為一個醫者,自然是立馬往前衝了上去,檢視情況。
“快快來人看看,這人突然就倒下了。”
周圍有幾個晨練的大爺大媽指著倒在地上抽搐的一箇中年男人說道。
雖然周圍圍了一群人,但是並沒有人敢上前檢視情況。
畢竟這種事情,平常人也不敢動手,萬一是個碰瓷兒的,那可不是惹了一身騷。
邵楊見狀立馬衝破人群上前檢視。
只見那中年男人穿著一身運動裝,似乎也像是來爬山的。
只不過此時倒在路邊一直抽搐,嘴巴還有唾沫在往外冒。
邵楊扶起了那人的頭部,並且按住了他的雙手,以防他抓傷自己。
不但如此,他還把自己的T恤撕下一塊,塞進那中年男子的嘴裡以防他咬傷。
渾身抽搐,口吐白沫,還伴有濃重的喘息聲,這是典型的運動過量引發哮喘的病症。
邵楊立馬摁住了他的人中和頭頂幾個穴位。
就在一瞬之間,原本還在抽搐的中年男人卻突然停止了痙攣,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。
“這這不會是死了吧?”
“這年輕人幹了什麼?怎麼這男人突然就不動了?”
“這人年紀輕輕的,看上去就經驗不足的樣子,不會把人給弄死了吧?”
“小夥子,你可別闖禍咯!”
“你這要是把人給弄死了,那你可就倒了大黴了,還是別管了吧。”
旁邊圍著的大爺大媽,有的在看好戲,有的則是熱心腸的勸著邵楊。
“我這是在救人呢,你們別圍那麼過來,趕緊散開一點讓患者可以呼吸到新鮮空氣。”
邵陽一臉嚴肅的繼續按壓著那個中年男子的穴位,一邊對著周圍的大爺大媽大聲吼道。
“這年輕人可真是不懂事,我們這是為他著想呢,這年頭碰瓷的人這麼多,萬一被訛上了,那可真是倒了大黴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還趕我們,走就走吧,要是他被訛了,到時候咱們也不給他作證。”
那些大爺大媽,看見邵楊的態度之後都紛紛離開,心裡暗暗想著邵楊肯定會倒大黴的。
等人群稍微散開了,邵楊就把那中年男子扶起來靠在他身上,並且不停的幫他拍著後背順氣。
同時邵楊還拍著那中年男子背後的幾大穴位幫他舒緩通氣。
不一會那位剛剛還無生機的中年男子,突然就劇烈的咳了起來,而後大口大口的呼吸。
看來這算是救回來了。
邵楊深呼一口氣,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。
這種緊急時刻還真是考驗技術。
那中年男子大口喘息之後,慢慢平緩了下來,而後睜開了眼睛。
“先生你沒事吧?現在感覺好一點沒有?”
邵楊看著中年男子詢問道,手上還不停的幫他拍打著背部助他順氣。
“我好多了,謝謝你呀,小夥子。”
那中年男子平緩了之後看向邵楊。
看著自己周圍除了邵楊之外,一個人也沒有,那個中年男子便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這世間還是人情淡漠啊。
“小夥子你怎麼敢救我,就不怕,我是碰瓷的,或者萬一真死你手裡了,你可不是悲催了嗎?”
邵楊把那個中年男子扶起來,讓他自己坐著,而後他自己也席地而坐,坐在了那中年男子的旁邊。
“這有什麼?身為醫者就應該在第一時間去搶救患者,那時候就想著救人,哪有其他雜念。”邵楊笑笑的說道。
“小夥子,這世界上像你這樣有血有肉的人不多啦。”
“身為醫者,這是我的本職,談不上什麼。”
“對了,我看你這哮喘也不像是突發的,怎麼沒帶藥出來嗎?”
邵楊還是免不了職業病的詢問一番。
“這是我多年的老毛病了,只不過這次想出來爬山走走,沒想到這山上的風景這麼漂亮,一下子激動了,便一口氣爬了上來。”
“這不還沒到山頂呢,就倒下了。”
“還好遇見你這麼個熱心腸的小夥子,不然,我可就是要在這駕鶴西歸咯!”
“對了小夥子,你怎麼稱呼?”
那中年男子緩過來之後,慢慢的站了起來拍了拍粘在褲腿上的雜草,然後和邵楊慢慢的向山下走了。
“我叫邵楊,是一位中醫。”
“原來是中醫呀,中醫好,中醫是咱們華夏國的文明,是該好好傳承。”
“聽說中醫能治本,你看我這哮喘,還能不能治斷根?”
“這病也折磨了我好多年了,一直都是治標不治本。”
“再這樣下去保不齊下一次我就倒在哪兒永遠喘不過來了。”
“小夥子,你醫術高明,不妨給我看看。”那中年男子對邵楊問道。
“這哮喘雖然是難以治斷根,但那是西醫的方法。”
“要是用中醫治療再用上一段時間慢慢調理,要治斷根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“這麼說,小夥子你是有辦法了?”
那中年男子,震驚的停下了腳步。
他被這哮喘折磨了幾十年,要是斷根早已成為奢想,今天也只不過是隨口提起,沒想到這個小夥子竟然說還有希望。
他有點懷疑的看向邵楊,似乎不知道該不該相信。
“現代人早已經被西醫的藥物給固定思維控制住了,其實很多病例是可以透過中醫慢慢治療的,只不過很多人已經不相信中醫了,以為只是個幌子而已。
邵楊這麼一說,那個中年男子,反而不好意思了。
“沒錯沒錯,我們都被固定思維了。”
“要是有方法,不妨你幫我看看。”
“當然,如果治好了,酬金什麼的也不會少。”
“今天我沒有帶名片出來,小夥子,你報個地址給我,改日我登門拜訪。”
既然遇見了病人就沒有不接的道理,邵楊把自己的聯絡方式和慕容家的地址給了那個中年男子。
在臨別之際,那中年男子對邵楊說,“小夥子,今日你救我一命,我欠你一個人情,有什麼事情你可以來某某半山別墅找我,報我林海生的名字即可。”
邵楊初到燕京不曉得,林海生這三個字對燕京的百姓來說意味著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