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你想幹什麼?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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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圓之夜,似乎註定難眠。

張松樵是憋的。

張寧是亂的。

在把春桃嗓子差點弄啞後,張寧得到了極多有用,但不成體系的訊息。

這個世界,和前世的宋朝很相似。

比如都分東、西二府,經濟極為發達,重文輕武。

但不同的是,大夏沒有黃袍加身,沒有架空戶部尚書的“計相”,風氣開放,甚至就算野史涉及皇室,只要不惡意編排,官府都懶得管。

當今陛下似乎也格外開明仁慈。

靖和十年,一群不識字的農民,透過爛樹葉、穀殼整出一種肥料,確定能提高產糧後,靖和帝竟大手一揮,史無前例地將這些人封為男爵。

雖只是虛封,並無食邑,但也震動朝野。

就連京中官員過壽,靖和帝有時竟也會親自到場。

“全他媽壞訊息。”張寧覺得他此時的臉色,應該能跟那個大黑臉一較高下了。

張松樵權勢越大,靖和帝越是仁慈,他就越不好整死張松樵。

如今只能積攢勢力,想盡辦法走進靖和帝的視野中,然後再明明白白地告訴他,讓老子當駙馬,你他媽埋汰誰呢?

老子這水平,高低也得是個攝政王,快給本王認錯。

苦中作樂了一會兒後,張寧決定這幾天,暫且先放過張家和泌陽的張松樵。

當務之急,是向封擒虎證明自己的價值。

但這些事,不能在遍地都是小奸細的張家幹。

嗯,明天先找牙人,買個屬於自己的房子。

他媽的,怎麼無論在哪個世界,都逃脫不了買房的命運?

張寧搖搖頭,就趟進被窩裡,準備睡覺。

可就在這時,一道極其輕微的開門聲,傳入張寧的耳中。

張寧身子一僵,雙拳緊握,警惕拉滿。

但他沒有打草驚蛇,而是想先看看,這人想幹什麼。

“四公子,您睡了嗎?”不多時,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,在床邊響起。

春桃?

張寧一愣,下午那彈弓,沒嚇死她,她居然還敢一個人來找我?

然而,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,春桃已經手腳麻利地鑽進了被窩,手還賊不老實。

尼瑪的,想偷老子銀票?

張寧怒了。

但就在這時,春桃的手忽然一路向下。

張寧:“???”

“唉,四公子,您以前要是也好好打扮,讓奴婢伺候您沐浴,奴婢怎麼捨得欺負您呢?”春桃小聲嘆息。

張寧終於反應過來了,離了個大譜,這大色迷春桃,居然是想幹我!

“我之前說沒說過,再敢不敲門就進來……”春桃已圖窮匕見,張寧不敢再裝睡了,一把抓住她不老實的手,冷冷開口。

春桃沒有被發現的窘迫,反而還挺高興,“果然,男人摸一摸就會醒,四公子也不例外。”

張寧:“……”

你這都什麼虎狼之詞?

“本公子根本沒睡,你趕緊給我滾出去。”

春桃不依,“不要嘛,四公子,奴婢認罰還不行嗎?要不您現在就拿你那個什麼彈弓,再射春桃一次?”

“……”張寧冷笑,“本公子是很記仇的,你以為你現在這樣,我就會忘了你以前,欺辱本公子的事?”

春桃語氣有些失落,“奴婢知錯了,而且也改邪歸正了,之前夫人找奴婢問話的時候,奴婢還拒絕了夫人呢。奴婢現在對四公子的心,日月可鑑!”

“這麼說來,你承認你們幾個,都是被派來的細作了?”

春桃點頭,“但奴婢絕不會出賣四公子。”

“本公子會信你的屁話?”張寧冷笑,“誰知道你這是不是美人計,想要藉此麻痺我。”

春桃一喜,“四公子竟覺得春桃是美人嗎?”

“嗯,你想的美。”

春桃:“……”

“奴婢知道,一時間改變不了,四公子對奴婢的看法。”春桃又道,“奴婢也不肖想,現在就跟四公子發生點什麼,奴婢只希望,以後都能像現在這樣,和四公子躺在一起。”

還他媽不肖想呢。

張寧絲毫不留情面,語氣譏諷,“你也是這麼伺候張松樵的?”

春桃確實有點被傷到了,但想到自己以前的所作所為,只得說道:“有夫人在,老爺有賊心也不敢有賊膽。再說他一個糟老頭子,哪比得上公子?春桃才不會這麼伺候他呢。”

“泌陽的張松樵這麼嘚瑟,還會懼內?”張寧不太信。

春桃猶豫了一下才道:“夫人的父親,為了力保陛下,曾被先帝打斷過雙腿。老爺能如此年紀,身居高位,也是有陛下恩情在的。”

“老子還以為他張松樵有多厲害呢,原來也就是個吃軟飯的。”

春桃哼唧了兩聲,“公子,連這種事春桃都跟你說了,你還不願意相信春桃嗎?”

“看你表現。”張寧想了想,沒直接拒絕。

不管春桃是不是別有用心,至少她知道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,現在自己身邊,確實缺少這樣一個人。

春桃連忙保證,“奴婢一定會好好表現的。”

“那你出去。”

春桃傻眼,“公子!”

“表現好了再上來,不然你現在就給我滾。”

春桃這才依依不捨地起身離開。

……

後宮。

一肚子話想說的溪棠公主也失眠了,她是堵的。

“算了,還是去找父皇吧,他肯定還在看奏摺沒睡。”

其實她回宮後,就想找靖和帝分享,這次出宮所發生的事,只是當時靖和帝,正和幾個大臣商議政事,她才沒去打擾。

“對了,順便把跟王都指揮使借的錢還了。”穿戴好衣物後,溪棠公主又從自己的小金庫裡,取了點碎銀子,然後才向勤政殿而去。

勤政殿。

王驍正維持著萬年不變的臉,手握佩刀,守在殿外。

見溪棠公主小跑而來,他那張黑臉,難得柔和了一點,“公主,這麼晚了,您怎麼會到這兒來?”

“吶。”溪棠公主將手中的碎銀子,攤到王驍面前,“還你錢。”

王驍虎目頓時一熱,這麼晚了,公主竟然為了還我的錢,專程過來一趟,王某何德何能……

殿前司副都指揮使王驍,願為公主赴湯蹈火!

“公主,銀子多了。”

溪棠公主哼了一聲,“哼,那大騙子借錢,都知道給利息呢,本宮難道還不如一個騙子?”

“是誰啊,竟然敢騙朕的溪棠。”就在這時,靖和帝的聲音響起,“要不要父皇下旨,把他砍了,為溪棠出氣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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