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再問你一遍!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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姓謝的還挺謹慎,幾千兩銀票,竟都沒能把他引過來。

張寧本想擒賊先擒王,以最小的代價,解決此事,但現在看來,只能拼了!

也是,底層牛馬哪來那麼多捷徑可走呢?

這倒是張寧太高估謝景行了,其實他根本沒考慮那麼多,也沒想過張寧還敢反抗,沒親自過來,只是單純要面兒而已。

“謝哥,發財了可不能忘了兄弟,晚上帶兄弟去天音樓玩玩?”

“都兄弟了,那還說啥?”

謝景行和那公子哥,已經在商量,怎麼花這幾千兩的銀票了。

“啊手,我的手。”

就在這時,一道尖叫聲忽然響起,謝景行兩人循聲望去,震驚地發現,張寧從懷裡掏出來的不是銀票,而是一把染血的匕首。

這他媽什麼人啊?

誰家好人隨身攜帶匕首?

那公子哥都傻眼了。

不出手則已,出手必果斷。

張寧用匕首,將面前之人的手掌,剌了一條大口子後,沒有任何猶豫,又補了一腳,將這人踹翻在地。

然後就握著匕首,向謝景行衝來。

就算有匕首在,想一個人解決七八個人,也不太現實,尤其……張寧還那麼不持久。

所以他的目標很清晰,就幹謝景行。

“快,快給本公子攔住他。”謝景行見張寧,紅著眼睛衝自己殺來,也嚇了一跳,連忙指揮手下動手。

“還敢還手,兄弟們乾死他。”一眾手持木棍的人,沒被張寧嚇住,反而被激起了怒意。

真當我們手裡的棍子是擺設?

一個離張寧最近的人,眼神狠厲,雙手握著木棍,高高舉起,照著張寧的肩膀就狠狠砸了下去。

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,張寧竟不閃不避,硬是吃下了這一棍,但同時,張寧手裡的匕首,也捅進了這人的小腹。

再次拔出時,張寧的臉、手、身體都被噴上了血。

“血血血,我出了好多血。”這人驚慌失措,連忙丟下木棍,用手去堵不斷流血的傷口。

“嘶……”那公子哥被嚇到了,連忙說道,“謝,謝哥,這傻子不好惹,咱們還是快跑吧。”

謝景行心底也湧起一股寒意,但本公子帶這麼多人,來堵一個人,卻被這一個人,嚇得扭腚就跑,還要不要面兒了?

“慌什麼?”謝景行強裝鎮定道,“他還真敢殺我們不成?”

那公子哥急得直跺腳,“萬一呢?”

“你說的對,君子不立危牆之下!”就這麼會兒的功夫,張寧又捅倒了兩人,其餘手持木棍的人,全都被張寧的狠厲嚇住了,竟都不敢再上前,謝景行一看,這還要個屁的面兒,快跑吧!

但就在這時,一個手持木棍的人,悄悄繞到張寧身後,舉起木棍,向張寧的後腦勺砸去。

誒,等等。

還有變故。

都準備跑了的謝景行,看到這一幕後,拽著那公子哥的手,又停了下來。

眼看木棍距離張寧的後腦越來越近,謝景行激動地攥著公子哥的手,大喊,“乾的漂……”

“咴咴……”

一直低著頭的小毛驢,突然一蹶子,將這準備偷襲的人,踹翻在地。

謝景行:“……”

眾人:“……”

“咴咴咴!”小毛驢看著捂著肚子,滿地打滾的人,大嘴一動一動的,然後也跟著滾了起來。

只是一個是快樂地滾,一個是痛苦地滾。

張寧忙轉身,大致看了幾眼,就猜到了怎麼回事,笑道:“幹得好乖乖,沒白吃那麼肥。”

媽的,居然敗在一頭驢身上了。

本公子就說,這小子怎麼跟一頭驢玩,這驢是真通人性啊。

謝景行又氣又怕,竭力放輕腳步,向後退去,想趁張寧不注意,溜之大吉。

但張寧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?

“再動一下,它就出去了。”張寧轉身,掂著手中的匕首,“我的準頭,你是見識過的。”

謝景行頓時不敢動了,“你,你想幹什麼?我可是廣平侯唯一兒子,更是未來的廣平侯,你要是敢動我,別說是你,整個張家都要受牽連。”

“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張寧手持匕首,一步步逼近。

這人是傻子嗎?

謝景行瞪眼,“難道你要因為跟我這點私人恩怨,牽連兩個家族?”

張景澄都沒這麼傻的。

“啪!”

張寧甩手就是一個耳光,“張家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
謝景行頭一歪,耳朵嗡嗡直響,根本沒聽清,張寧說的是啥。

張寧又將目光,看向身側竭力屏住呼吸的公子哥。

“別,你別看我,我就是來看看熱鬧的。”公子哥臉色一白,連忙說道,“我爹是吏部侍郎顧群,我爹跟你爹關係很好的。”

管你是狼是狗!

“啪。”

此言一出,就算張寧本不想打他,也得給他個大耳刮子了。

這些紈絝是不是都有病?

都說張家跟老子沒關係了,還他媽套近乎。

不打你打誰?

“哎喲我去,哥我不行了,我真不行了。”顧諫之直接捂著臉,倒在了地上。

廢物東西,還沒張老三有骨氣。

張寧不屑地收回目光,又看向謝景行,冷笑道:“你挺喜歡讓人裸奔?”

謝景行“嗡嗡”的耳朵剛好點,但他現在情願沒好。

他瞬間臉色慘白一片,“你你你,你別亂來,否則我爹絕對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
張寧就一個字,“脫!”

“有種你弄死老子。”謝景行誓死不從,他可不想變成張景澄那種活著的笑話。

張寧笑道:“我幫你。”

說完,揚起手中的匕首,“刺啦”一聲,就將謝景行身上那光滑的緞子劃爛。

“我他媽跟你拼了。”謝景行怒吼一聲,就要跟張寧拼命。

張寧神色不變,隨手將匕首,捅進了謝景行的肩胛骨裡,“我是不敢殺你,但讓你身上,多幾個窟窿,還是敢的。”

“嗷!”謝景行疼得直接嚎出來了,看向張寧的眼神裡,滿是恐懼。

這小子怎麼這麼狠?他就一點也不顧忌,本公子的身份嗎?

“再問你一遍,脫不脫?”張寧拔出匕首,眼睛卻盯向謝景行另一側的肩胛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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