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怎麼可能呢?(1 / 1)
那眼神竟有種垂涎欲滴的感覺。
謝景行嚇死了,連忙說道:“脫,我脫就是了!”
裸奔雖然丟人,但總比身上多幾個窟窿要好。
更何況,誰他媽敢笑話本公子?
想是這樣想的,但真脫起來,謝景行仍不免有些磨磨蹭蹭。
好不容易脫掉外衣,他竟難得地有了羞恥心,雙手捂著胸,扭扭捏捏道:“能不能給我留一件?”
“你覺得呢?”張寧冷笑,已經把人得罪成這樣了了,這時候好商量,並不能讓謝景行少恨他一分。
媽的,你給我等著,今日之恥,本公子來日必十倍奉還。
謝景行一咬牙,直接將自己撕了個精光。
然後……
他竟學著當日張景澄的模樣,也捂著臉狂奔起來。
“謝哥屁股還挺白。”顧諫之望著謝景行狂奔的方向,喃喃自語。
張寧笑笑,“那也看看你的?”
“哥,我不行了,我真不行了。”顧諫之臉色一變,躺在地上抽搐起來。
張寧沒再搭理他,而是瞪著小毛驢,“死驢別滾了,再把老子的藥滾爛了。”
封令儀給他的那幾包藥,都被他放在小毛驢的身上了。
小毛驢確實很通人性,還真不滾了。
張寧撿起散落在地的藥包,一拍小毛驢的屁股,“跟我追!”
萬一姓謝的躲起來了,豈不是白扒他的衣服了?
一人一驢的速度很快,不多時,就追上了謝景行那白花花的屁股。
張寧一邊刻意,把謝景行往御街攆,一邊冷笑道:“小侯爺是沒吃飯嗎?跑這麼慢,用不用我幫幫你。”
老子都裸奔了,你怎麼又追上來了?
還有完沒完?
謝景行又氣又恨,但又無可奈何,只得不斷加快腳步。
不多時。
御街上就出現了極其詭異的一幕。
一個什麼都沒穿,只捂著臉的人,在前面狂奔。
一個牽著毛驢,渾身是血的人,追在後面像趕牲口一樣驅趕。
擺攤的,遛彎的,凡是看到這一幕的人,全都瞠目結舌。
“這,這什麼情況?裸奔上癮了?”
“前幾日,才有張府某公子當眾裸奔,這怎麼又來了一個?”
“這難道是什麼新的風氣?”
片刻後,人群“轟”的一下,像炸開了鍋似的,議論紛紛。
這下好了,連御街兩旁酒樓裡吃飯的人,也聽到了動靜,紛紛開啟窗子,向下張望。
“世風日下,世風日下啊,這是何人在此出乖露醜?”有人覺得丟人現眼。
“哈哈哈,難道又有人被捉姦在床了?”也有人純看熱鬧。
“哼,枉你們夏人,自稱禮儀之邦,仁德治國,總蔑稱我們是蠻夷。可如此醜陋之舉,莫說是我,就連我們草原上的雄鷹,都不曾見過。”
一個明顯不是夏人面孔的女子,輕蔑一笑後,將一錠銀子,拍在桌上,“感謝你們讓我開了眼界,這是賞你們的。”
聞言,酒樓裡一眾夏人,均羞得面紅耳赤。
“完了,丟臉丟到外邦去了。”
“這混蛋到底是誰?”
“我怎麼看他,有點像廣平侯家的小侯爺呢?”
……
張寧並不知道,他一不小心,就把謝景行整成了“國際笑話”,將人趕到御街後,他就直接打道回府了。
“嘶,真疼啊!”
之前神經一直緊繃著,張寧還沒什麼感覺,可進府後,精神剛一放鬆,頓時感覺哪哪都疼。
今日這一戰,雖大獲全勝,但他也結結實實地捱了好幾棍。
擼起衣袖一看,手臂都紅腫起來了。
“這麼一看,我勇武不在封兄之下啊。他才一打四,我可是一打七八個……雖有倚仗兵器之利的嫌疑,但也是實實在在的一打七啊。”張寧突然覺得,他對封擒虎有點祛魅了。
但……
武還是要習的。
一打七算什麼?
我要一個打十個!
當然,最重要的是,張寧知道,他不可能每次,都佔兵器的便宜。
如果今天那些人拿的是刀,可能裸奔的人就是他了。
嗯,絕不能驕傲自滿。
張寧一邊想著,一邊騎著小毛驢,晃晃悠悠地回到了住處。
“啊,四公子,您這是怎麼了?”春桃等幾名丫鬟,正在外面說說笑笑,見張寧回來,春桃先是一喜,但在看到張寧身上的血跡時,臉色頓時一變,“四公子,你把泌陽的張松樵打死了?”
說著,急急忙忙上前,攙扶準備下驢的張寧。
迎春等三名丫鬟,則是滿臉慌張。
張寧沒拒絕春桃的好意,搖頭說道:“早晚的事,但這次不是他。”
“那是怎麼回事?”春桃連忙追問,“四公子,用報官嗎?”
報官?
張寧有些意動,但沒有直接表態,而是將封令儀送的藥包,遞給春桃,“這些事以後再說,本公子現在要沐浴,記得把這些藥,放進浴桶裡。”
封令儀曾說過,這玩意是泡澡的時候用的。
“還好還好,四公子沒傻,還知道給自己買藥呢。”春桃鬆了口氣,輕輕拍著胸口。
張寧也沒解釋,只是催促道:“快點,身上膩乎乎的,難受死了。”
春桃等幾名丫鬟,連忙應了一聲,就去準備熱水,伺候張寧沐浴。
與此同時。
封擒虎也完成了,張寧的交代,在小圈子裡,宣傳了一波張寧的白糖。
只是,他沒有欺騙那些紈絝,而是直接請這些紈絝幫忙,還答應事成之後,分他們兩成的利潤。
張寧只分一成,那另外一成,自然是封擒虎手裡的那份。
眾紈絝紛紛拍胸脯表示,這事包在他們身上,並拒絕了封擒虎要給的好處。
“這點小忙,還要給好處,封兄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?”一眾紈絝紛紛瞪眼。
封擒虎堅持了幾次,見這些人仍不肯接受,只得搖頭作罷,鄭重道謝後,便起身回府。
來吧,母老虎,看咱倆誰能練死誰!
走在街頭,封擒虎想著接下來的對練,熱血沸騰。
“真的假的?那裸奔的竟然是小侯爺謝景行?難道他也被人捉姦在床了?”
“要是捉姦,肯定出人命了,我親眼所見,那驅趕他的人,渾身都是血。”
“嘶,這也太刺激了。”
就在這時,兩個神色興奮的人,一邊議論,一邊從封擒虎身旁經過。
謝景行裸奔?
封擒虎連連搖頭,真無聊,這怎麼可能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