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也打我一頓?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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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寧已經泡上藥浴了。

他想象中的藥浴是很舒服的,是能靠著木桶睡著的。

但他剛坐進水裡,不到一盞茶的功夫,就感覺身上火辣辣的疼,還時不時來一陣全身的酥麻感。

怎麼形容呢?

就好像水裡泡的不是藥,而是辣椒籽和閃電果。

“嗯哼……”連對自己下手極狠的張寧,都忍不住伸出雙手,指甲用力摳著木桶邊緣,才不至於叫出聲來。

別沒被謝景行他們弄死,反而被封令儀藥翻了,張寧突然神經質似地笑了一聲,那可就太有意思了。

“四公子,您還笑呢,瞧瞧你這身上被打的,奴婢都心疼死了。”春桃伸手,撫摸著張寧肩膀上的傷口,眼神既心疼,又有點……興奮?

這大色迷春桃,指定是有點啥特殊癖好。

上次拿彈弓嚇唬她時,張寧就看出來了。

“這麼心疼本公子,要不讓你本公子打兩下?”

春桃頓時扭捏起來,“啊?四公子,這……不太好吧?不過要是能讓四公子好受一點,春桃願意呢!”

就說吧!

張寧翻了個白眼,“想的美,不給錢還想白爽,啥好事都讓你佔了呢。”

春桃眼底閃過失落,嘴上卻道:“四公子,到底是什麼人,對您下這麼狠的手?咱們還是報官吧。”

換做平時,張寧肯定嫌春桃嘰嘰喳喳的很煩。

但現在,他需要用說話,來轉移一下注意力,就任由她的小嘴叭叭了。

報官……

張寧再次陷入沉思。

按理說,他佔了這麼大便宜,再報官,有點得了便宜還賣乖了。

可要是謝景行玩不起呢?

這狗東西要是報官的話,自己豈不是被動了?

但就算報官,他這個名不副實的尚書府四公子,就能鬥得過謝景行嗎?

早在上次,老皇帝“栽贓”張景澄的時候,張寧就已經不再天真了。

所謂的大夏律法,也是講身份、講地位的。

身份不對等,還扯什麼律法?跟老子世襲罔替的爵位說去吧!

還好,自穿越以來,張寧從未將自己的小命,寄託於敵人的仁慈、講道理上。

他,早有準備!

“春桃,本公子泡了多久了?”張寧收起思緒,皺眉問道。

春桃回頭看了眼,香爐裡的燃著香,回答,“快半炷香了,四公子。”

張寧:“……”

草,怎麼這麼慢?

封令儀曾囑咐,至少要泡兩炷香,也就是一個時辰。

罷了,泡都泡了……

而且都半炷香了,兩炷香還遠嗎?

泡到後面,張寧已經不知道是藥力減退了,還是身體已經泡麻了,竟徹底適應了,甚至還如最初料想的那樣,靠在木桶上睡著了。

最後到了時間,還是春桃抱著一套嶄新的衣裳進來,將他喚醒。

張寧這一覺,睡得神清氣爽,用手攪了攪已經涼了的水,然後沒好氣地看向春桃,“我要起來穿衣服,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?”

“伺候公子更衣啊。”春桃理所當然道,“公子的身子,春桃又不是沒看過。”

倒也是。

張寧想了想,大大方方地從木桶裡起身。

春桃的眼睛一下就直了。

“別把口水滴到本公子的衣服上。”

春桃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口水,連忙伺候張寧更衣,“四公子,您已經十六了,何時娶妻啊?”

想都沒想過,張寧搖頭,“本公子還太小了。”

春桃目光一路向下,滿臉錯愕,“四,四公子,您這還……”

“本公子說的是年紀。”張寧黑著臉,捏住春桃的下巴,將她的眼神提了回來。

春桃這才恍然,搖頭道:“四公子,十六歲已經不小了啊,夫人像你這麼大的時候,都已經有大公子了。”

“你懂個屁?穿個衣服,哪來那麼多屁話?”張寧不耐煩道,“趕緊穿衣,然後帶本公子去找張夫人。”

春桃手上動作一僵,不解道:“四公子,你找夫人做什麼?”

蘇晚寧也同樣不解。

她甚至做夢都沒想到,張寧會大搖大擺來找她。

片刻後,蘇晚寧才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,冷冷道:“不去!”

“什麼不去?”剛準備開口的張寧不禁一愣。

蘇晚寧從牙縫裡,擠出三個字,“天音樓。”

“夫人還惦記著這事呢。”張寧樂了,“你要不說,我都把這事忘了,放心,我今天來找夫人,不是這事,而是有件事拿不定主意,想跟夫人商議一番。”

蘇晚寧一副見鬼的神情,“我跟你很熟嗎?”

“雖沒見過幾次面,但我跟夫人可謂是神交已久啊。”張寧笑笑,“拜夫人所賜,我這些年可吃了不少苦頭。”

蘇晚寧沒反駁,而是冷笑,“所以你想像打尚書大人那樣,也打我一頓?”

“唉,這都是以後的事了。不能讓以後的事,破壞了咱們現在談話的氛圍不是?”張寧笑道。

蘇晚寧也笑了,“有事求我?”

“夫人會幫嗎?”張寧不答反問。

蘇晚寧也問,“你覺得呢?”

“應該不會。”張寧想了想。

蘇晚寧直接送客,“那你還來?”

“張夫人太自信了。”張寧非但沒走,反而譏諷一笑,“你憑什麼覺得,我一定是求你呢?”

蘇晚寧竟沒惱,而是認真想了想張寧的話,然後才道:“講。”

“看來張夫人還不知道,謝景行被我逼到御街裸奔的事了。”張寧有點站累了,索性直接坐在了蘇晚寧對面。

蘇晚寧臉色微變,“你是為了給景澄出氣?”

“我怎麼想不重要。”張寧搖頭,“重要的是廣平侯一家怎麼想。”

蘇晚寧盯著張寧,眼神裡竟罕見地,流露出一絲殺意,“我真擔心,景澄日後被你賣了都不知道。”

張寧確實不是來求她的,但卻把她架上去了。

若是不幫張寧,攔下廣平侯一家的報復,外人會怎麼看張家?

弟弟好心替哥哥出頭,張家卻不管弟弟的死活,只因弟弟是庶出的棺材子。

屆時,莫說張家,就連蘇家,都要被戳脊梁骨。

“那不會。”張寧笑笑,“我還得留著他,替我數錢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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