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你是哪種人?(1 / 1)
“老爺,別摸了,陪奴家喝點酒吧。”
也有左擁右抱,快把兩個姑娘大腿摸破皮,直抒胸臆的純色批。
張寧一邊走馬觀花地看著,一邊消磨著時間。
“這位公子,為何孤身一人,是這裡的姑娘,都入不得公子的眼嗎?”一個頭髮梳成墮馬髻,斜插著一支珍珠步搖,身著月白色長衫的女子,注意到了格格不入的張寧,笑著來到近前。
張寧隨意一瞥,就看到了她內裡若隱若現的水紅色抹胸。
目光向上,一張臉也是格外明豔動人。
就是那一雙桃花眼裡,流動的意味,格外眼熟。
比春桃還要直接。
張寧神色古怪,媽的,逛窯子的居然被獵物當成了獵物。
這女人肯定不是花魁,畢竟花魁還要玩神秘。
但就憑這臉蛋和身材,高低也得是個紅人。
閒著也是閒著,那就陪你玩玩。
張寧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唉,囊中羞澀,是本公子入不得姑娘們的眼啊。”
“今日與君相逢,只談風月,無關金帛。”女人笑著挽上了張寧的胳膊,在張寧耳旁吐氣如蘭,“公子意下如何?”
果然是饞老子身子,這就上手了。
“姑娘當真高潔。”張寧卻搖頭,“但我就不同了,我是個俗人,沒錢可活不下去。”
女人沒太明白,“公子的意思是?”
“我得收錢。”張寧一本正經道。
女人先是愣了下,隨即笑得花枝亂顫,“咯咯,頭一次見來此地,反向姑娘收錢的,公子當真是個妙人。”
“還有更妙的呢,姑娘想見識一下嗎?”張寧的手落在她的腰間,笑容有些挑逗。
女人也不慌,一雙桃花眼更是有種看狗都深情的意味,“榮幸之至。”
“得加錢。”
女人有些惱了,伸手在張寧腰間掐了一把,“你這人,好生掃興!”
“啪!”
張寧從不是一個會吃虧的主,當即在她的屁股上,還了一巴掌,“姑娘說笑了,我這種人何來興致?”
女人身子一顫,抿了抿嘴唇問道:“公子是哪種人?”
“好賭的爹,生病的媽,還有三個一心要考取功名的弟弟。”
走別人的路,讓別人無處可走,張寧又道,“這個破碎的家,都由我一肩扛著,每天面對的都是柴米油鹽,又怎會知風花雪月為何物?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女人一眼就看出他在胡說,翻了個白眼,又問,“還未請教公子姓名。”
“姑娘難道不知道,問別人名字時,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嗎?”張寧故作不滿。
“咯咯,我還以為,公子的姓名,也要收錢呢。”女人掩著嘴咯咯笑道,“小女子夭夭,敢問公子尊姓大名?”
張寧樂了,“夭夭姑娘倒是提醒我了,其實我的名字也是收費的。”
夭夭頓時氣得直咬牙,這混球,簡直鑽錢眼裡了。
就在這時,兩個東張西望,像是在找人的丫鬟,在看到夭夭後,臉色一喜,連忙快步走來。
“混球,一會兒再收拾你。”夭夭也注意到了這一幕,迅速在張寧腰間掐了一把,就向兩個丫鬟的方向走去。
掐了老子,就想這麼走了?
“啪!”
張寧冷笑,又給了夭夭一巴掌。
夭夭黑著臉,回頭瞪了眼張寧。
那兩名丫鬟,在看到這一幕後,更是目瞪口呆,甚至都忘了往前走了,呆立在原地。
“什麼事?”直到夭夭面無表情地來到她們近前,兩個丫鬟才回過神來。
其中一名丫鬟,連忙壓低聲音,“長公主,三皇子想要見你。”
夭夭正是長公主景和。
長公主眉頭一皺,“他怎麼又來了?算了,帶路吧。”
“是。”兩名丫鬟連忙帶路。
張寧還不知道,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,他已經見過長公主了,還順手給了兩巴掌……
半個時辰,轉瞬即逝。
隨著天音樓裡,響起三聲鐘聲,這代表雅集要開始了。
聽到鐘聲,莫說是張寧,就連那些左擁右抱的人,都暫時放下了手裡的事,來到了天音樓的一樓。
張寧和林長風跟著中年人進去的時候,裡面已經人滿為患了。
不過很快,張寧就注意到,二樓和三樓的走廊處,人明顯要少了許多。
張寧若有所思地看向中年人,問道:“是不是上樓,還得額外交錢?”
“公子果然聰慧。”中年人笑道。
張寧:“……”
果然啊,那長公主跟老子是一丘之貉,絕不會放過,任何一個能賺錢的機會。
就在這時,兩個書生模樣的人,來到一樓的正中央。
這兩人,將當著所有人的面,在詩詞上一較高下。
天音樓的人,先是對在場的眾人,介紹了一下,這兩人此前曾寫過的詩詞。
張寧也聽了幾耳朵,發現這兩人的詩,寫的確實不錯,至少他寫不出來。
接下來,就是客人們的押注環節。
“我押徐沐風一百兩。”很快,一個公子哥,財大氣粗地喊道。
徐沐風是兩人中,年紀略小的書生,聞言,他連忙抱拳作揖,感謝這位公子哥的賞識。
“呸,徐沐風寫的那玩意,也叫做詩?兩百兩,老子押另外一個。”又一位公子哥,站了出來,說話間,還不屑地看了眼方才的公子哥。
顯然,他並非真的看好另外一名書生,只是跟那公子哥有仇怨,所以才故意唱反調。
押注環節,持續了近一炷香。
然後天音樓的人,才取來一桶竹籤,搖了一會後,終於有一根竹籤落地,“請兩位一炷香內,寫出一首題目為離別的詩或詞。”
還搞命題作文?
張寧有點慶幸,沒亂玩詩詞。
想到這裡,他看向中年人,“要是這兩人一炷香內,都沒有寫出來呢?”
“那就全部出局,賭局作廢。”中年人道,“要是他們的詩詞,不相上下,那就限題限韻,重新比過。”
張寧:“……”
尼瑪,簡直是喪心病狂,竟然連韻腳都要限制。
果然,肚子裡沒點墨水的人,玩不了這種高雅的專案。
很顯然,徐沐風兩人肚子裡,都是真有墨水的,不過半炷香的功夫,兩人就各自寫出了一首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