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一家奴而已!(1 / 1)
張寧神色狐疑,“我誇的是長公主的經商頭腦,你怎麼樂成這樣?”
“怎麼?不許?”長公主神色不變,心頭卻是一驚,這混球很聰明,不會是猜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了吧?
張寧卻更加狐疑。
長公主沒來由的有點緊張,倒不是她長公主的身份見不得人,只是她還想以“影憐”的身份,逗逗這混球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張寧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,看向長公主的眼神,也變得玩味起來。
長公主心裡“咯噔”一聲,“你明白什麼了?”
“你想用老子剛才那番話,去拍長公主的馬屁。”張寧極為篤定。
混球,你差點嚇死我。
長公主暗鬆口氣,面上卻敬佩不已,“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。”
“拍馬屁沒用。”張寧不吃這套,“你應該知道,本公子的知識是付費的。”
長公主沉吟許久才道:“你這白糖真的不多?”
“真不多了。”張寧一臉真誠,現在他手裡,恐怕連一斤都沒有了,但以後嘛……
長公主這才強忍著心痛的感覺,點頭說道:“那我應該能讓長公主,不收你的好處,千八百兩的,長公主估計也不會放在眼裡。”
“多謝夭夭姑娘。”張寧先是道謝,隨即嘟囔道,“長公主跟個貔貅似地,賺這麼多銀子幹嘛?”
長公主沒好氣道:“你不也跟鑽錢眼裡似的,還好意思說長公主?”
“那能一樣嗎?她是尊貴的長公主,要啥有啥,我呢?狗屁不是,想當個官兒,還得自己攢錢買。”
在聽野史之前,張寧一直以為,所謂的“長公主”,只是民間私下的叫法。
可直到聽春桃,讀了那本《六宮粉黛遺事》後,他才知道,那小氣的老皇帝,對長公主有多寵愛。
登基後,就迅速將其封為景和公主,過了沒幾年後,竟又無視朝臣反對,加封其為景和長公主。
連二皇子這個慶安府尹,在正式場合,都得向長公主行禮。
那麼問題來了,本該是長公主的皇帝姐妹呢?
聽說和老皇帝的兩個弟弟一樣,死得都老離奇了……
張寧覺得,這位至今素未謀面的長公主,有點像前世唐朝的李裹兒。
稍有不同的是,長公主似乎對朝政沒什麼興趣,一心只想撈銀子。
所以他才不解,長公主又不想學李裹兒意圖繼承皇位,搞這麼多銀子幹什麼?
長公主笑道:“可能長公主是想留給未來駙馬?要不你去試試?長公主就喜歡,你這種好看的男人。”
“哼,堂堂不寧伯,豈能吃嗟來之食?”張寧冷笑。
長公主手一伸。
“幹啥?”張寧不解。
長公主似笑非笑道:“不吃嗟來之食,那把我幫你的好處給我。”
“那不一樣,我這叫白嫖。”
長公主不解,“白嫖是什麼?”
張寧費了好一番唇舌,才讓長公主明白這個詞的意思。
“白嫖好。”長公主美眸一亮,越品越覺得這個詞,言簡意賅,“我也喜歡白嫖。”
張寧翻了個白眼,廢話,誰不喜歡白嫖?
長公主卻忽然坐到了床上,然後衝張寧勾了勾手指,“你,過來,讓我白嫖一下。”
張寧:“……”
與此同時。
天音樓一樓。
張玄知很會踩點,雅集剛結束沒一會兒,不知在哪喝得醉醺醺的他,就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。
“張兄?恭喜張兄,賀喜張兄。”張玄知是勾欄裡的熟客,剛一進來,就有熟識的公子哥,主動上前搭話。
張玄知挑眉,只覺得莫名其妙,“何喜之有?”
“就在一炷香前,不寧伯在算術一道上,贏了林長風……”
林長風也還沒走,而且離張玄知不遠,換作往常,聽到這話,他就算不翻臉,也會羞得拂袖而走。
但現在,他內心竟一點波瀾都沒有。
在見識過更廣闊的世界,一時的輸贏,算得了什麼?
林某成長了,已經不為外物所動了。
林長風也察覺到了這一點,笑著將杯中的酒飲盡。
張玄知的眉頭,卻是挑得更高了,“不寧伯是誰?跟老子有什麼關係嗎?”
“不寧伯就是你四弟,張四公子啊。”搭話這人也是一愣,張家四子的關係,不是很好嗎?甚至那位不寧伯,為了給兄長出氣,不惜逼謝景行御街裸奔。
怎麼張玄知這當大哥的,連自己四弟,被封為不寧伯都不知道?
原來是那棺材子啊。
張玄知冷笑,“張家從沒有所謂的張四公子,至於你口中那人,不過一家奴而已。高兄以後說話,還是注意點為好。”
高田頓時傻眼。
圍在兩人身旁的幾人,笑容也變得尷尬起來,竟瞬間有些冷場了。
“啪!”
剛還自以為成長了的林長風,頓覺心頭升起,一股壓抑不住的怒意,將手中的酒杯,重重落在桌子上後,便起身向高田走去。
“長風,我不是想說你……”高田還以為,林長風是衝他來的,連忙開口解釋。
然而,林長風卻是忽然一指張玄知的鼻子,猶豫了一下後,才開口罵道:“煞筆,草泥馬!”
他不太會罵人,所以就把張寧罵他的話,給搬出來了。
張玄知臉色一沉,“狗一樣的東西,你居然敢罵老子?”
“煞筆,你知道我在罵你?”林長風有些意外,他不知道,早在他之前,張玄知就已經被張寧,這麼罵過了。
張玄知臉色陰沉得嚇人,一把揪住林長風的衣領,“你他媽找死。”
“張兄,別亂來,這裡可是天音樓。”高田連忙阻止。
“不是,這林長風咋回事?說他輸給不寧伯的是高兄啊,他怎麼跑去罵張玄知了?”
“氣糊塗了吧,可憐的林長風。”
“……”
周圍眾人議論紛紛。
怎麼張家的人都這麼暴力?
林長風也有點害怕了,連忙說道:“煞筆,君子動口不動手……”
“我讓你煞筆!”張玄知徹底忍無可忍了,一腳將林長風踹翻在地,然後一個箭步上前,騎在林長風身上後,揮拳就向他的臉上打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