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 還沒來得及!(1 / 1)
張寧自是不可能被白嫖的。
連皇帝老子都做不到這一點,更遑論是夭夭了。
“死沒良心的。”長公主滿臉幽怨,“剛答應幫你,你就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?”
一隻腳已經邁出門的張寧,回頭一笑,“這就是白嫖的最高境界。”
“混球。”長公主風情萬種地翻了個白眼,不死心地拍了拍床,“你上來,我保證今晚不碰你。”
張寧沒好氣道:“你能保證,老子不能保證。”
“咦!”長公主眼睛一亮,“我還以為你對我沒興趣呢。”
屁話,老子又不是不行,張寧瞪眼。
“那你還裝什麼正人君子?”長公主又不屑道。
張寧嘆了口氣,“我現在不適合兒女情長。”
他現在看似風生水起,實則每一步都如履薄冰,所以他才會特意,跟所有人都保持距離。
“誰要跟你兒女情長了,自作多情。”長公主不耐煩地揮了揮手,“行了行了,你快滾吧。”
草!
張寧豎起兩根中指,然後才轉身離去。
他才走沒一會兒,剛才帶張寧過來的丫鬟,就在外面敲了敲門,“姑娘,公子,該沐浴了。”
“直接進來吧。”長公主的聲音傳來。
丫鬟推門進去,見房間裡只有長公主一人,不禁有點疑惑,“姑娘,張公子呢?”
“死沒良心的已經走了。”長公主躺在床上,隨口答道。
“啊?”丫鬟傻眼了,“走,走了?長公主,張公子他是不是不行?”
這麼一個大美人,躺在這裡,他怎麼能走呢?
長公主面露沉思,“有可能。”
不然那混球,怎麼會說什麼不適合?
“算了,管他呢。”長公主很快又搖頭道,“對了,記得吩咐下去,別讓那混球,見到真正的影憐。”
長公主再怎麼胡鬧,也不可能真的把自己玩成一個花魁。
冒充影憐,只是氣這混球,之前騙了她而已。
“是,長公主。”丫鬟點頭應下。
……
下樓的張寧,本想直接打道回府。
但沒走兩步,就見前方鬧哄哄地圍滿了人,似乎出了什麼事。
這……很難忍住不過去看兩眼熱鬧啊。
張寧快步走向人群,隨手拍了一人的肩膀,問道:“老兄,怎麼回事,這麼熱鬧?”
“張玄知和林長風,不知道因為什麼打起來了。”這人回頭看了一眼,隨口說道。
張寧神色有些古怪,這麼巧?兩個煞筆,老子竟然都認識。
“可憐的林長風,明明是高田說他輸給了不寧伯,結果這氣糊塗了的傢伙,反而跑去罵張玄知了。”
“我怎麼覺得,林長風像是在替不寧伯出頭呢?林長風是在聽到,張玄知罵不寧伯為家奴後,才衝過去捱打的。”
“你沒事吧?林長風才輸給不寧伯,還被不寧伯坑了好幾百兩銀票,他會替不寧伯出頭?”
看熱鬧的眾人,議論紛紛。
張寧也贊同地點點頭,就是,你沒事吧?
此時,張玄知和林長風,已經被天音樓的人給強行分開了。
但張玄知仍不解氣,莫名其妙被人指著鼻子罵,他張大公子,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,瞪眼罵道:“狗一樣的東西,以後還敢不敢再罵老子了?”
就這麼會兒的功夫,林長風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了。
見張玄知瞪眼看過來,林長風還是挺害怕的,但,轉念一想,林某都被打成這樣了,要是再不罵兩句,豈不是白被揍了?
於是,便在眾人不敢置信的眼神中,再次嫻熟地罵道:“煞筆,草泥馬!草泥馬,煞筆!”
張寧:“……”
這小子不是嫌罵人粗鄙嗎?
張玄知更是大怒,差點掙脫了天音樓幾人的束縛,“還敢罵,老子今天非把你的狗嘴縫上不可!”
“夠了,天音樓是你們胡鬧的地方嗎?”連天音樓的管事蕭徹,都被驚動了,他先是瞪了眼張玄知,隨即又皺眉看向林長風,“林公子,無冤無仇的,你為何要出言辱罵張公子?”
蕭徹是長公主的心腹,長公主不在時,他在天音樓裡說一不二。
所以哪怕他無官無職,也沒什麼人敢輕視他。
林長風猶豫了一下道:“因為他罵不寧伯是家奴。”
張寧:“???”
這小子還真是為老子出頭?你沒事吧?
“林兄,你是輸糊塗了嗎?張玄知罵不寧伯,與你有什麼關係?”眾人皆驚。
林長風默然不語,真理上的事,跟你說了,你們也不懂。
張玄知冷笑,“我們張家的家奴,還真是了不起,竟然能讓你這位大理寺卿之子,不惜捱揍,也要替他出頭。”
“草泥馬!”一道罵聲突然響起。
張玄知下意識,陰沉著臉看向林長風。
林長風也是滿臉茫然,“看林某幹什麼?我還沒來得罵呢……”
“煞筆,看哪呢?嘬嘬嘬,看這兒!”就在這時,張寧擠進人群,緩緩來到張玄知等人面前。
林長風面色一喜,“不寧伯!”
“你說你也不是戰鬥型選手,你招惹他幹什麼?”張寧忍不住搖頭,被揍得這個可憐喲。
林長風既有些不好意思,也有點生氣,“我以為君子動口不動手的,誰知道你們張家人,都這麼愛動手,一點也不君子!”
“小畜生!”仇人見面,分外眼紅,張玄知在看到張寧後,可謂是又氣又喜,“可算讓我逮住你了。”
眾人全都傻眼了。
張家四兄弟,不是兄友弟恭嗎?怎麼這倆兄弟,一見面卻像是恨不得弄死對方似的?
“張公子,我說沒說過,這裡不是你們鬧事的地方?”蕭徹臉色一沉,冷冷地看向張寧兩人。
張玄知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但終究還是沒敢招惹這位長公主心腹,而是對張寧說道:“小畜生,跟老子出來。”
“來就來,你以為我怕你?”張寧冷笑。
張玄知沒再說話,獰笑一聲後,便轉身走出天音樓。
然而,一盞茶後,張玄知站得腿都有點酸了,卻依舊不見張寧的蹤影。
張玄知頓時大怒,這小畜生,竟然敢耍老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