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 還沒出生呢!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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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臉色慘白,哼哼唧唧,屁股上沾滿鮮血,像死狗一樣被拖著的人,竟然是謝景行。

張寧頓時樂了,“小侯爺這是又被誰給打了?”

“小畜生,竟然是你。”謝景行猛地瞪眼,不敢置通道,“你,你是怎麼進來的?”

張寧搖頭,“咋的?你腦子長屁股上了?老子不是走進來的,難道還是騎你進來的?”

“你這卑賤的小畜生,憑什麼能來長公主的府上?”謝景行大怒。

連他都是來了十幾趟,還借給了陳珩銀票,才好不容易進來的,這小子憑什麼這麼輕易就進來了?

張寧看他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個白痴,“果然是腦子長在屁股上了,當然是長公主請我來的。”

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,你算個什麼東西……”

謝景行先是怒吼,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,大笑起來,“我明白了,肯定是長公主,同意幫我報仇,才讓你過來的,哈哈哈,小畜生,本公子保證,你一會兒的下場,比我還慘。”

張寧心裡還真“咯噔”一聲。

不是沒這個可能啊。

畢竟,謝景行跟那位長公主有一腿。

媽的,萬一那個貔貅,為謝景行這個小白臉,收拾老子……

“不寧伯,長公主還在等你呢。”沒等張寧想完,帶他進來的兩人,就有些不耐煩地催促起來。

謝景行哈哈大笑,“小畜生,原來你也知道怕啊……啊!”

然而,沒等他說完,張寧抬腿照著謝景行血淋淋的屁股,就是一腳,“先他媽照顧好你的腦子,再操心別人吧。”

說完,他沒再理會慘叫的謝景行,而是面無表情地跟兩人離去。

半炷香後。

兩人將張寧,帶到一間房間外,“長公主,不寧伯到了。”

“讓他進來。”房間裡很快,傳來一道冷漠的聲音。

兩人沒再說話,而是齊刷刷將目光看向張寧。

既來之,則安之。

張寧沒再胡思亂想,隨手推開門後,便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。

但房間裡,卻是一個人影都沒有。

奇了怪了,剛剛明明有聲音傳出來,人呢?

張寧神色古怪。

“不寧伯在找什麼?”就在這時,方才那冷漠的聲音,再次響起。

張寧循聲望去,才恍然大悟,原來那長公主,正躺在房間裡,那張落下床帳的床上。

“見過長公主。”張寧躬身行禮,開門見山道,“不知長公主請我來,所為何事?”

長公主冷笑,“不寧伯當真不知?”

難道真是替謝景行出頭的?

張寧暗想,嘴上卻道:“還請長公主明示。”

“不寧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。”長公主的聲音裡,多了一絲怒意,“你和影憐合起夥來,在白糖一事上欺瞞本宮,這事好像才過去不到一個月吧。”

竟然是白糖?

張寧先是鬆了口氣,但很快就皺眉道:“影憐姑娘,何時跟我聯手,欺瞞長公主了?”

“還敢嘴硬?”長公主冷笑,“當日影憐跟我說,你手上白糖不多,本宮才給了她一個面子,可結果呢?快一個月了,你這白糖還沒賣完,甚至還要給十餘家糖鋪,提供白糖,這不是欺瞞是什麼?”

張寧:“……”

媽的,這貔貅竟連加盟的事都知道?

“長公主明鑑,這事和影憐姑娘無關。”張寧連忙說道,“她也是被矇在鼓裡的,長公主要怪就怪我吧。”

長公主笑了,“你們兩個,還真是情深意切,竟都主動為對方開脫。”

嗯?

張寧一愣。

“但你來的太晚了,影憐已經承認,她幫著你欺瞞本宮了。”長公主又道。

張寧心頭一緊,連忙追問,“夭……她怎麼樣了?”

“她是我天音樓的花魁,本宮能拿她怎樣?”長公主輕飄飄道,“但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,本宮打她二十大板,不過分吧?”

“這他媽還不過分?”張寧臉色頓時一沉,“你想殺了她嗎?”

就算是一個強壯的男人,二十大板下來,能不能活下來,都是一個未知數,更遑論是夭夭?

長公主笑道:“本宮還沒打呢。”

張寧:“……”

那你他媽不早說?

“那正好,這事本來就和她無關。”張寧鬆了口氣。

長公主冷冷道:“你的意思是,這事本宮就這麼算了?”

“那當然最好。”張寧點頭。

長公主:“……”

這厚臉皮的混球!

這種話,他怎麼好意思說出來的?

“本宮要是一定要打人呢?”

張寧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緩緩開口道:“那就衝老子來吧。”

床帳後的長公主,眼中閃過一抹柔和,聲音卻依舊冷冰冰的,“哼,沒看出來,不寧伯還是個情種,竟不惜為一個風塵女子……”

“一人做事一人當。”張寧沒好氣地打斷,“誰跟你說,老子是為了她捱揍的?這世上,能讓老子做到這種地步的人,還沒出生呢。”

長公主攥緊拳頭,這個該死的混球,承認是為了我,能死嗎?

“好一個一人做事一人當。”長公主恨聲道,“不寧伯這麼有骨氣,本宮再加二十大板,不過分吧?”

張寧瞪眼就罵,“我草尼瑪!”

你乾脆直接讓老子,cos一下路易十六得了,至少不用遭那麼多罪了。

“你說什麼?”

張寧的語氣,忽然平靜了下來,“長公主不怕我死在這兒晦氣,隨便加。但在挨板子之前,我能不能先見長公主一面?”

想得美,讓你這混球看到我,豈不是知道我就是夭夭了?

長公主剛要搖頭,心頭就猛地一緊。

不對,這混球想要綁我,想跟我拼個魚死網破。

想到這裡,長公主扭頭望去,果不其然,張寧已經向著床邊走來了。

“罷了。”長公主心裡慌得不行,竭力讓聲音保持平靜,“死在本宮的府上,確實怪晦氣的,這樣吧,你把白糖的秘方留下,本宮就不追究,你和影憐欺瞞本宮的事了。”

說完,她緊張地注視著,即將來到近前的張寧。

張寧果然停下了腳步,皺眉問道:“長公主此言當真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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