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3章 你們看著辦!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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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寧竟一點也不覺得意外,似笑非笑道:“把話說清楚點,你到底是來投奔我了,還是來投奔老子的銀子來了?”

“就不能雨露均霑,都投奔一下嗎?”張景澄認真地想了想。

張寧:“……”

“四哥,我的親四哥。我可是為了你,才離家出走的,你肯定不會不管我的,對吧?”

張寧沒好氣道:“什麼離家出走,你那是被掃地出門。”

“四哥,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咬文嚼字?”張景澄硬是擠出幾滴眼淚,哀嚎道,“四哥,沒有銀子,三弟我是真活不下去啊!”

張寧直搖頭,攤上這麼個人可咋整?

“用多少,你自己拿吧。”張寧索性將身上的銀票,全都掏了出來。

張景澄頓時眼睛大亮,心花怒放,“四哥,你可真是我的親四哥。”

春桃則有些傻眼,怎麼回事?之前她就發現了,四公子好像對三公子,格外容忍。

向來見錢眼開的張景澄,卻沒有將這些銀票,全都拿走,而是用莫大的毅力,只取了五百兩。

“四哥,快快快,把剩下的銀票都收起來。再晚一會兒,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。”張景澄偏過頭,強忍著不去看那些銀票。

春桃又傻眼了,這還是我認識的三公子嗎?

他竟然能忍住,只拿五百兩。

太不可思議了。

張寧將剩下的銀票收起,沒好氣道:“拿了老子的銀票,就別在這兒煩老子了,該乾點啥就乾點啥去吧。”

“四哥,我怎麼能拿了你的銀票就走呢?那我成什麼人了?更何況,咱們也好幾天沒見了,你就不想跟我說說話嗎?”張景澄正色道。

張寧很乾脆地搖頭,“不想。”

“……”張景澄臉色黑了黑,“反正我今晚在這兒住下了。”

“那你去把你的房間收拾出來吧。”張寧似笑非笑道。

“不是,都這麼多天了,那房間還沒收拾出來?”張景澄傻眼,然後不滿地看向春桃,“春桃,這我就得說說你了,你是怎麼照顧四哥的?”

春桃沒好氣道:“我照顧的是四公子,又不是你。”

“你個丫鬟,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?”張景澄瞪了眼春桃,又看向張寧,“四哥,那晚上我跟你擠擠吧。”

張寧:“???”

“那我睡哪?”春桃也不樂意了,拿了四公子的銀票也就算了,你竟然還想搶我的床?

張景澄沒好氣道:“你天天跟我四哥一起睡,少睡一天能死啊?”

“能!”

“……”張景澄,“算了,此處不留爺,自有留爺處。四哥,我去天音樓了。”

“快走快走。”春桃生怕,張寧也被勾去天音樓,連忙將張景澄推了出去。

……

翌日,軍器監。

一眾官吏驚訝地發現,昨天還對王勾當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的張寧,今日對王勾當的態度,竟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。

滿面笑容不說,時不時還親熱地拍起了王勾當的肩膀。

什麼情況?

眾人均滿腹疑竇。

肯定是被孝敬了好處,王主簿更是火眼金睛,一下就看出了問題的本質。

王如海雖滿面笑容,可心裡都已經罵起娘了。

這廢物是蠢貨嗎?

態度變得這麼明顯,你是生怕別人看不出,老子給了你好處是嗎?

“咳,少監大人,請您注意下,對我的態度,您這樣……”王如海連忙小聲提醒。

張寧卻不滿地瞪起了眼睛,像是生怕旁人聽不到似的,大聲道:“為什麼要注意對你的態度?王勾當這麼識時務,本官就不該對王勾當好一點嗎?”

王如海:“……”

姓張的,我日你先人啊。

他一邊在心底暗罵,一邊小心地打量著其他的人神色。

果不其然。

方才眾人還只是懷疑,隨著張寧這番話說出口,所有人都確定了,姓張的肯定是收了王如海的好處。

看這小子的態度,這王如海,恐怕是沒少孝敬啊。

不少官吏,不滿地瞪了眼王如海,你開了這個壞頭,讓我們怎麼辦?

跟還是不跟?

跟吧,那可是真金白銀,誰不肉疼?

不跟吧,以這小子的性格,肯定會懷恨在心。

“哼,兩個敗類。”王主簿更是冷哼出聲。

張寧似笑非笑道:“怎麼著,王主簿,看樣子你好像挺不服氣啊?”

“呵,你憑什麼讓本官服氣?”王主簿不屑冷笑。

張寧樂了,“不服氣是吧,行!本官今天就針對你了,老子倒是要看看,你能不服氣到幾時。”

“你!”王主簿大怒,“你,你這是公報私仇,你無恥。”

張寧卻沒再搭理他,而是看向其餘人,笑著說道:“本官的記性不太好,誰識時務,本官可能記不住,但誰不識時務,本官肯定不會忘記,你們看著辦吧。”

眾人:“……”

所有人均臉色大變,這小子在幹什麼?

他這難不成是在公然索賄?

“那張少監以為,本官是識時務,還是不識時務呢?”就在這時,徐期板著臉走了過來,冷冷地說道。

這小子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,竟都敢在衙門裡公然索賄了。

再不管管這小子,他還真以為,他能在軍器監,一手遮天了呢。

王主簿等人臉上頓時一喜,“徐監公。”

總算來了個,能挫挫這小子銳氣的人了。

然而,張寧卻看都沒看徐期一眼,似笑非笑道:“徐監公不識時務,你心裡應該比我清楚啊,怎麼反而問起我來了?”

嗯?

徐期眉心皺起,頗為詫異地看了眼張寧,這小子難道是話裡有話?

難不成……

突然,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,略顯震驚地瞪了瞪眼,難不成,這小子也是那傢伙的人?

不是沒這個可能啊,自從這小子來到軍器監後,那傢伙就不再像之前那樣,對自己步步緊逼了。

張寧看似沒去看徐期,但眼角的餘光,卻一直注意著徐期。

見他現在這種反應,心裡頓時“咯噔”一聲,陳珩昨日所說的,恐怕還真不是小道訊息,的確是有人在暗中,試圖脅迫徐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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