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 你娘挪墳了?(1 / 1)
“得意什麼?”張寧沒好氣道,“這世上除了老子,誰還沒個爹了?”
那張松樵呢?
長公主疑惑卻沒問,而是面露同情,“真可憐,連個爹都沒有。要不你叫我一聲爹,彌補一下沒爹的遺憾?”
“呵呵,真以為你來事了,老子就不忍心打你了?”張寧直接擼起了袖子。
“開個玩笑嘛,你看你這人。”長公主笑著討好。
張寧高舉的手,終究是沒落下去。
他怕整自己一手血,坐在長公主身旁後問道:“你們一家子,最後還是沒躲過去,所以你娘死了,你被賣進了……”
“沒,娘是病死的。”長公主搖頭,但隨即又面無表情道,“不過也有人說,娘是因為爹娶了小妾,被活活氣死的,還有人說娘是被害死的,誰知道呢,反正是死了。”
張寧驚住了,“就你那爹還能娶小妾?”
“何止。”長公主似笑非笑道,“他女人比你還多呢。”
扯老子幹什麼?
再說,老子女人很多嗎?現在就春桃一個。
張寧皺眉,“那你就沒查查?如你所說,你爹那麼多女人,你娘要生氣,早就氣死了,還輪得到這個小妾上門?”
“查出來又有什麼用呢?”長公主嘆息一聲,神色略顯複雜,“爹是不會同意,讓我替娘報仇的。”
張寧震驚得直接站了起來,“你爹還活著?”
“我什麼時候說過他死了?”長公主仰頭。
確實沒說過。
是老子先入為主了。
但……夭夭這泌陽的爹,有錢娶小妾,竟然沒錢養女兒?
不對,說不定他娶小妾的錢,就是賣掉夭夭換來的。
張寧都難得有點同情人了,還有一種想打人的衝動,陰沉著臉,“你爹也他媽不是什麼好東西!”
沒說是個泌陽的,都已經是看在夭夭的份上,嘴下留情了。
長公主微張著紅唇,都驚呆了。
但更讓她震驚的,還在後面。
“你爹現在也在皇城?他住哪,你告訴我,老子現在就去幹那泌陽的一頓。”張甯越想越氣,又擼起了袖子。
長公主這才回過神來,“這,這就不用了吧?我,我爹其實還挺厲害的。”
“沒出息的東西,你怕什麼?”張寧瞪了她一眼,“幹這種泌陽的,老子有著相當豐富的經驗。泌陽的張松樵如何?還不是被老子揍得鼻青臉腫的?再說了,你爹一個賭狗,他再厲害,能厲害到哪去?”
撐死了就是走了狗運,贏了點錢,當起了富商。
老子這從五品大員,光是站在那泌陽的面前,都能嚇得他不敢大聲喘氣。
長公主連忙擺手,眼神有些複雜,“不用了,他現在不在皇城,不過還是謝謝你,這麼多年來,你還是第一個,肯為我打我爹的。”
“難得老子想多管一回閒事,泌陽的跑得倒快。”張寧有些遺憾,隨即又冷笑,“你那情同姐妹的長公主呢?她跟你關係這麼好,就沒想過為你出出氣?”
長公主沒好氣道:“這是我的家事,長公主怎麼好插手?”
“呵,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呢。”張寧冷笑。
長公主沒心沒肺地笑了,“能數錢我就很滿足了。”
“……”張寧搖搖頭,“你孃的墳在哪?要是不遠的話,哪天我抽空,代你去看看她。”
雖然夭夭說她有些自由,但想來這自由也十分有限,別她娘墳頭草都老高了,也沒人幫著薅薅。
長公主卻搖頭,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你這麼多年,都沒去祭拜過她?”張寧皺眉,“還是你孃的墳很遠?在家鄉?”
長公主不答,只是意味深長地笑笑,“現在不遠了。”
張寧懵逼撓頭,好一會兒才憋出來一句,“你娘挪墳了?”
除此之外,他真想不到合理的解釋了。
長公主:“……”
好一會兒後,她才神色古怪道:“不寧伯真是天縱之才,小女子心服口服。”
“不。”張寧搖頭,一本正經道,“夭夭你要記住,天才只是見我的門檻而已。”
長公主嘴角抽搐兩下,“聽你說話,我肚子都開始疼了。”
“出去拉。”
長公主黑著臉瞪眼,“我是讓你給我揉揉。”
又給夭夭揉了半個時辰的肚子,張寧才打道回府。
張宅。
春桃正在院子裡,和小毛驢乖乖玩,見張寧進來後,頓時一臉幽怨。
都散值這麼久了,四公子才回來,不用想,肯定是去見那個狐狸精了。
“春桃啊。”張寧上前拍了拍小毛驢肥碩的屁股,“以後別再說夭夭是個狐狸精了,她其實也挺可憐的。”
春桃小嘴一癟,“哪可憐了?哼,四公子,您是不知道,您不在的時候,那狐狸精有多囂張。滿嘴謊話,還讓我給她捏肩,她會可憐?”
說話的時候,她還無意識地揪著小毛驢的毛。
“咴咴……”小毛驢張著大嘴衝著張寧大叫,像是在對張寧訴苦。人,你能不能管管這個人?
春桃這才回過神來,連忙丟掉手裡的驢毛,並撫摸著乖乖,柔聲道:“對不起啊乖乖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“這麼說吧,夭夭跟我差不多。”張寧一邊摸著驢頭,一邊回答。
春桃頓時瞪眼,“她也有個泌陽的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