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家門不幸啊!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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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在哪呢?讓他滾出來見我,我倒是要看看,他有什麼過人之處……”張景澄滿臉不忿。

春桃沒好氣地打斷道:“他已經是個死人了,真出來見你,還不得把你嚇死?”

張景澄來之前,張寧就問過她章元的事了,也知道,章元是中秋那晚的幕後主使。

張景澄真有點害怕了,臉色都有點發白了,死丫鬟,大晚上的講什麼鬼故事?

但他還是硬擠出一抹笑容,冷哼道:“哼,這就是跟我爭寵的下場!”說完,還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春桃。

張寧:“……”

春桃:“……”

她萬萬沒想到,除了要防外面的女狐狸精,還得防張老三這個男狐狸精。

張寧則若有所思,連張景澄都不知道,有一個叫章元的人,看來中秋那晚的事,應該跟那泌陽的沒關係。

張景澄這個人,雖然每次關注的重點都異於常人,但張寧對他的記憶力,還是很信任的。

“四哥,今晚我就不回……”張景澄又道。

可還沒等他說完,房間的門就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
“真來見我了?”張景澄頓時嚇得臉色慘白,迅速躲至張寧的身後。

就在這時,滿身酒氣,紅著臉的張松樵走了進來,“景澄?你怎麼在這兒?”

“泌陽的,你怎麼來了?”張寧三人不約而同道。

張松樵臉色陰沉得嚇人,那小畜生這麼叫本官也就算了,景澄你是怎麼回事?

還有春桃,你這丫鬟搬出來一段時間,還真是本事見長啊,都敢這麼稱呼本官了?

對了,剛才那粗魯的婦人,毆打本官時,好像也是這麼罵本官的。

家門不幸啊!

張松樵最終又將目光,落在張寧的身上,小畜生,一切全因你而起。

“你這泌陽的,是臉又不疼了。”張寧冷笑一聲,就開始活動筋骨。

張松樵雖早有預料,但臉色仍不禁一變。

“誒,四哥,給我個面子。”就在這時,張景澄挺身而出。

張松樵有些感動,爹真是沒白疼你。

但下一秒,張景澄又道:“就別打臉了。”

張松樵大怒,氣得直跺腳,“你這個逆子,本官英明一世,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逆子?以後,你休想從家裡,拿走一枚銅板。”

“我有娘和四哥,差你那仨瓜倆棗的?”張景澄不屑道,“四哥一出手,就是五百兩銀票,你再看看你,扣扣搜搜的。”

張松樵冷笑道:“他那錢是好道來的嗎?”

“你的錢就全是好道來的嗎?”張景澄反問。

氣死我了,氣死我了,這個逆子。

不行!

不能讓這個逆子,耽誤了正事。

張松樵深吸幾口氣,強忍著怒意,看向張寧道:“出來,本官有件事,要跟你單獨談談。”

“都自家人,有啥話是不能當著我和春桃面說的?”張景澄不解。

張寧笑道:“可能是這泌陽的,覺得在你面前捱打,太丟人了吧。”

“也是。”張景澄想了想,點頭道,“那我就不去湊熱鬧了。”

張松樵氣得拳頭攥得梆硬,但還是忍住了,快步走出房間。

張寧也不緊不慢地跟了出去。

春桃則想回床上,看看野史打發時間。

可還沒走兩步,張景澄就鬼鬼祟祟道:“春桃走,跟本公子去聽聽,這泌陽的到底想幹啥。”

“三公子,你剛才不是說不湊熱鬧了嗎?”春桃傻眼,“而且這樣多不好啊……”

張景澄沒好氣打斷道:“我那麼說,不是為了讓那泌陽的掉以輕心嗎?都是自家人,有什麼不能聽的?”

“奴婢只是個丫鬟。”春桃輕輕搖頭。

張景澄瞪眼,“你跟我四哥那麼多覺白睡的?快點,再磨磨蹭蹭,你這輩子都只能是個丫鬟。”

院子裡。

“說吧,你這泌陽的,不惜冒著捱打的風險,也要來找老子,到底有什麼事?”出來後,張寧直接開門見山道。

張松樵深吸一口氣,才道:“本官有一事相求……”

“你這老狗,是不是喝點酒,把腦子給傻了?”張寧都氣笑了,這老狗哪來的臉,覺得老子會幫他?

張松樵皺眉道:“你先聽本官把話說完,這事不僅是幫本官,也是在幫你自己。”

“放!”張寧就一個字。

與此同時,房間裡的張景澄和春桃,也偷偷把門敞開了一條縫,側起耳朵偷聽起來。

“本官要五套步人甲。”張松樵語出驚人。

張寧簡直比剛才還震驚,這老狗居然也想把手伸進軍器監?他哪來的狗膽?

“並非本官想要。”張松樵像是知道張寧在想什麼似的,猶豫了一下道,“是廣平侯,想用這五套鎧甲陪葬。你之前逼小侯爺在御街裸奔,不會天真地以為,這事就這麼算了吧?”

張松樵又道:“廣平侯那個人,本官很瞭解,最是睚眥必報,他現在還沒報復你,只是時機未到而已。你再怎麼胡鬧,再怎麼不把我當父親,但你終歸是我張家的人。”

“本官讓你幫忙,弄出這五套步人甲,也是想讓你跟廣平侯和解而已。你切不可,辜負了本官的一片好心。”

張寧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,“泌陽的,你會有這麼好心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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