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我終於成了!(1 / 1)

加入書籤

張松樵倒也沒否認,“廣平侯承諾,日後會推舉我接替韓相。這是三贏的局面,本官沒道理不答應。”

唯一輸的是朝廷,損失了五套步人甲。

張寧忍不住多看了張松樵一眼。

這老狗為了坐上相位,簡直跟他媽得了失心瘋一樣。

他現在反而有點擔心,這老狗搶先自己一步,弄個株連九族的罪過出來了。

真是倒反天罡了。

不過這老狗,既然主動把爪子伸進軍器監,那這送上門來的功勞,不要白不要。

“老子在軍器監的所作所為,想必你這泌陽的應該也有所耳聞。”張寧道,“區區五套步人甲沒問題,但你準備給我多少好處?”

張松樵臉色一黑,“你想要多少?”

“一萬兩。”張寧獅子大開口。

張松樵想也不想道:“這不可能,你換個條件。”

上次給了你兩千多兩,你這小畜生扭頭,就在溪棠公主面前,給本官上眼藥。

同樣的坑,本官豈能掉進去兩次?

“把我孃的名字,加入你們張家家譜。”張寧想了想道,“再把春桃的賣身契給老子,老子就幫你這泌陽的一回。”

他不在乎什麼名分不名分的,但原主的娘,不能白白為這老狗生了個兒子。

張松樵當即臉色鐵青,怒聲道:“她一個婢子,怎可入我張家家譜?荒謬!”

“那你就滾!”張寧冷冷道,“要不你就把你褲襠那玩意割了,反正留著也沒什麼用。”

張松樵氣憤地指著張寧,“你……”

張寧臉色一沉,準備動手。

“好,本官答應你。”可就在這時,張松樵也不知是想通了,還是怕捱打,咬牙道,“春桃的賣身契,本官明日就讓管家給你送來。”

張寧這才露出笑容,“你這泌陽的,要是一直這麼懂事不就好了。”

張松樵沒接話,轉身就走。

趁這小子正高興的時候……

“砰!”

但就在這時,張寧突然一腳,踹在張松樵的屁股上。

張松樵猝不及防,頓時一個狗搶屎的姿勢,撲倒在地。

“你,你這小畜生,剛才不還說本官懂事嗎?”張松樵扭頭怒目而視。

張寧搖頭,“你還不夠懂事,真正懂事的人,看到老子要打他,會主動把屁股撅起來。”

你他媽!

然而,張松樵連爆粗口的機會都沒有,張寧又是一腳,直接將他踢到了門外。

“砰!”

緊接著,張寧又直接把門關上了。

張松樵躺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,才從地上爬起來,一瘸一拐地向尚書府而去。

詭異的是,張松樵狼狽地走了半炷香後,突然仰頭放聲大笑起來,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
本官終於成了!

媽的,小畜生,那五套步人甲流出軍器監之日,就是你的死期!

笑聲漸歇後,張松樵神情陰冷,“還有謝衍,你也跟這小畜生一塊去死吧,本官對你真心實意,你竟然算計到了本官的頭上,該死的老狗!”

他如何能不知私藏甲冑是重罪?

他是對宰相之位,望眼欲穿,但還沒瘋到這個地步。

更何況,姓謝的老狗,聖眷已衰,他嚴重懷疑,上次陛下莫名其妙,封那個小畜生為不寧伯,就是藉機在敲打謝衍。

若非謝衍那個逆子,景澄和長公主的事,怎會鬧得滿皇城沸沸揚揚?

景澄都捱了二十大板,謝景行那狗東西,又多個什麼?

這種情況下,謝衍還能推舉自己,接韓相的班?不把本官從戶部尚書的位置上拖下來,都算燒高香了。

但即便如此,他還是答應了謝衍。

目的就是要除掉張寧這小畜生。

甚至為此,他不惜再被靖和帝敲打一回。

無他,只因上次他去勤政殿的時候,靖和帝那一番株連九族的玩笑話,徹底給他嚇倒了!

那小畜生連親爹都敢打,甚至還在軍器監公然索賄,誰敢保證,那小畜生以後不會一時興起,突然造個反?

與其全家被那小畜生連累,還不如先把這小畜生除掉。

“娘啊娘,您可知,您當初一時心善,給孩兒留下了多大的爛攤子?當初就應該聽我的,直接把這個禍害掐死的。”張松樵忍不住,埋怨起了老孃。

“唉,不過本官也有錯。”但很快,張松樵又嘆起了氣,“倘若本官當日,直接為景澄那逆子尚長公主,應該也沒後面這些事了,一步錯,步步錯啊。”

如今細細想來,張景澄那逆子,又能比那小畜生,好到哪去呢?

“不過還好,這噩夢般的一切,終於要結束了。”張松樵最終,又露出了自信般的笑容。

就算那小子公然索賄,陛下不管,本官就不信,那小子和廣平侯密謀謀反,陛下還不管!

……

與此同時。

張宅。

張寧也激動不已,要不是現在太晚了,他都想連夜入宮,將張松樵和廣平侯密謀謀反的事,告知靖和帝了。

什麼?沒有證據?

私藏甲冑就是證據!

你不想造反,私藏甲冑幹什麼?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