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 張松樵要反!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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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日散值後,老子就入宮面聖。

這次就算弄不死那泌陽的,也要扒那老狗一層皮。

“四公子。”春桃推開門,搶先張景澄一步,跑了出來,並從後面抱住張寧,焦急道,“春桃不在乎什麼賣身契不賣身契的,四公子切不可答應那泌陽的,這可是要掉腦袋的。”

春桃感動得稀里嘩啦,嗚嗚咽咽的,鼻涕眼淚抹了張寧一後背,“春桃只是一個丫鬟,何德何能被四公子如此……”

張寧一陣無語,這春桃怎麼也跟張老三似的,自作多情起來了?

我提的那兩個條件,只是想穩住那泌陽的而已,跟你有什麼關係?

“哎哎哎,注意點,幹啥呢?本公子還在呢。”不待張寧開口,張景澄就一副沒眼看的樣子,走了過來。

春桃這才鬆開手,用手抹著眼淚。

“四哥,你的心裡果然有我。”剛還滿臉嫌棄的張景澄,竟也學著春桃的樣子,一把抱住了張寧,“竟然只踢了泌……什麼玩意兒,黏糊糊的?”

張景澄突然感覺,臉上好像沾了什麼,連忙鬆開抱著張寧的手,用手指揩了下臉頰,“眼淚?不是,這玩意兒怎麼還能拉絲呢?”

但很快,他就反應過來,怒視著春桃,氣憤道:“死丫鬟你惡不噁心?竟然把鼻涕整到本公子臉上了。”

春桃也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,小聲嘀咕道:“你不去抱四公子,它怎麼會到你臉上?”

“你還……”張景澄氣得不輕。

張寧轉過身,眯著眼睛威脅,“張老三,你以後再敢跟老子動手動腳,信不信老子見你一次,打你一次?”

張景澄一臉無辜,都兄弟抱一下咋的了?我都沒嫌棄,你身上有鼻涕呢,你還先嫌棄上我了。

不過想到那被“驢”踢的張玄知,他沒敢跟張寧犟嘴。

四哥比驢還有勁,我還是忍忍吧。

只是酸溜溜道:“四哥,你對這死丫鬟也太好了吧?為了拿回這死丫鬟的賣身契,你真是什麼事都敢答應啊。她是舒服了,我和娘可要被你們害死了。”

“不行,明天回去,我一定要把這事告訴娘。”張景澄越想心裡越是不舒服,我被四哥連累了也就算了,但娘不行!

春桃也是哀求道:“四公子,三公子說的對啊,而且那泌陽的,突然找四公子,做這種殺頭的事,肯定沒安好心。”

張寧意外地看了眼張景澄,你還挺孝順,“那你怎麼不現在,就回去通風報信?”

“我,我怕那個張元來找我。”張景澄沒好氣地瞪了眼春桃,死丫鬟,你剛才不講鬼故事,本公子早回去提醒娘,把那泌陽的給休了。

不愧是你啊張老三。

張寧臉色黑了黑,正色道:“放心吧,這事我心裡有數。時候不早了,都趕緊睡覺吧。”

“四哥,我能不能和你……”沒說完,張寧就一個眼神瞪了過來,張景澄連忙耷拉著腦袋改口,“算了,那我還是自己睡吧。”

……

與此同時。

王主簿也終於收到了靖和帝的回覆。

但當他激動地開啟摺子後,看著那上面用紅筆寫著的兩個大字時,頓時怔住。

聒噪!

“陛下竟嫌我聒噪?”好一會兒後,王主簿才回過神來,一副匪夷所思的樣子。

我在軍器監,就算沒有功勞,也有苦勞,陛下怎麼能這麼說我呢?

但很快,他就反應了過來,激動地一拍大腿,“我明白了,果然不出我所料,那姓張的小子,也是陛下的人,所以陛下才嫌我煩。只是這麼重要的事,陛下為什麼不提前知會我一聲呢?”

“呵,那姓張的小子挺能裝啊,甚至連我都差點被矇蔽了過去。”王主簿又得意地捋起了鬍鬚,“不過在老夫面前,你小子還是嫩了點。”

但……

老夫之前都向那小子,明示老夫也是陛下的人了,那小子怎麼一點想讓老夫,配合他的意思都沒有?

難道那小子不相信老夫?

“簡直豈有此理!”想到這裡,王主簿臉色一沉,“老夫都沒懷疑你這個貪官,你倒先懷疑起老夫來了。”

……

翌日。

張寧愈發懷疑,張束到底是不是徐期的人了。

直到散值的時候,徐期竟然都沒有向他詢問,那三十張弩的事情。

這都過去一天了,按理說,徐期早該知情了才對,他是真不知道,還是……

算了。

張寧沒功夫在徐期身上浪費時間,離開軍器監衙門後,就直奔皇宮而去。

勤政殿外。

“陛下,張少監求見。”

“他怎麼又來了?算了,宣他進來吧。”聽聲音,靖和帝這會兒似乎挺不待見張寧似的。

這老皇帝,剛拍完你的馬屁,你就翻臉不認人是吧?張寧黑著臉走進殿內。

“哼,馬屁精,又來拍父皇的馬屁了。”出乎意料的是,溪棠公主竟然也在,此時正站在靖和帝身旁,手裡還端著個碗,見張寧進來後,她眼中先是一喜,但隨即就故作嫌棄地皺起眉頭。

張寧沒好氣道:“長公主不是也在?”

咋的,就你能拍老皇帝的馬屁,老子不能?

靖和帝正低頭,看著手中的奏摺,皺了皺眉頭後,頭也不抬地問道:“張少監又有何事?”

張寧也不廢話,開門見山道:“陛下,張松樵要反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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