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 你說句話啊!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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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說周茂和蘇晚寧,就連張寧都有點傻眼了。

這老狗挺聽勸啊,前幾天才跟他說完,現在就學會翹屁股了?

真懂事啊。

張寧也不客氣,“砰”地就是一腳,懂事的人就該多吃點苦頭,這是天經地義的!

張松樵疼得直咬牙,但心底卻鬆了口氣,“好了,咱們快進去吧,可不能讓廣平侯久等了。”

“臉轉過來,再讓我打兩巴掌。”張寧卻一點要進去的意思也沒有,事出反常必有妖,這老狗突然這麼懂事,肯定有陰謀。

張松樵氣憤不已,“屁股都給你踢了,你還想打本官的臉?”

“怎麼?”張寧冷笑著掰起了手腕,“你不服氣?”

張松樵連忙看向蘇晚寧,眼神裡甚至都有了一絲哀求,“夫人,你倒是說句話啊。”

本官剛才交代你的話,難道都白說了?

蘇晚寧直搖頭,既覺得荒唐,又覺得很可悲,子不子,父不父,張家這是怎麼了?

張寧更是神色古怪,要打你的是老子,你讓你夫人說什麼話?

她說話有用嗎?

“不寧伯還是給尚書大人留些面子吧,否則,又怎麼能取信於廣平侯呢?”蘇晚寧正色道。

張寧沒好氣道:“老子為什麼要取信於他?”

“不寧伯難道想犯下欺君之罪?”蘇晚寧似笑非笑道。

張老三果然已經把步人甲的事,告訴張夫人了。

張寧心裡有數了,嘴上卻道:“張夫人怎會知我入宮了?”

“猜的。”蘇晚寧也沒故弄玄虛,如實說道。

張寧想了想,又看向張松樵,問道:“他也入宮了?”

蘇晚寧既然知道了步人甲的事,就肯定不會讓這泌陽的胡來,這泌陽的唯一能做的,就是入宮面聖請罪。

張寧倒也不覺得可惜,一來五套步人甲,還不至於讓老皇帝,不顧及蘇太師的人情,將張家滿門抄斬。

二來,所謂“造反”,只是自己給這泌陽的,扣的屎盆子,無論是他,還是老皇帝都心知肚明,這泌陽的根本沒造反的膽量和能耐。

想憑這事就弄死這泌陽的,根本不可能,所以他才會不在意張老三告密。

但縱然如此,一番敲打也是免不了的。

老皇帝之所以還沒出手,只是還沒有捉到髒而已。

如此一來,唯一的受害者就不言而喻了……

廣平侯!

不過考慮到,廣平侯一家本就跟自己有仇,張寧又搖了搖頭,狗屁的受害者,姓謝的這叫罪有應得。

“不錯。”蘇晚寧沒否認。

張寧這才瞪了一眼張松樵,“那兩巴掌,老子今天就先給你記下。”

說完,便邁步走進尚書府。

張松樵心底暗罵,你這小畜生,還敢記本官的賬?

本官還想跟你算算,你這個小畜生,向陛下汙衊本官要謀反的賬呢。

小畜生,你還真是什麼罪名,都敢往本官身上安啊!

想到那日入宮,被陛下罵得狗血淋頭的事,張松樵就暗暗攥緊了拳頭。

“章元還好嗎?”但就在這時,張寧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,突然回頭對張松樵問道。

雖然連張老三和春桃,都不知道有這麼一號人,中秋那晚的刺殺,大機率和這泌陽的沒關係,但穩妥起見,張寧還是決定試探一下。

張松樵正想著靖和帝罵他的事呢,一時間沒回過神來,只是茫然地看著張寧,“誰?”

看來確實跟這泌陽的沒關係,張寧搖搖頭,沒再說話,轉身繼續向前走去。

然而,他沒注意到的是,他才向前走了沒幾步,張松樵的眼中,就閃過一抹慌亂。

這小畜生,竟然還真懷疑到本官頭上了?

還好還好,剛才在想別的事情,應該沒露出什麼破綻。

蘇晚寧將這一切,盡收眼底,眉頭微微一皺,這位尚書大人,瞞著自己的事,好像還真不少。

正廳。

見張寧一行人進來,謝衍依舊坐得四平八穩,連身都沒起一下,喝了口茶後,才盯著張寧看了幾眼,然後不滿皺眉道:“尚書大人只會口頭管教?”

本侯剛才真是白說了,這小子怎麼看起來,一點都不像是捱過打的樣子?

“咳,君子動口不動手嘛。”張松樵輕咳一聲,坐下後連忙轉移話題,“侯爺,咱們還是談談正事吧。”

張寧面露狐疑,這兩條老狗打什麼啞謎呢?

也是,現在的當務之急,是把張家父子拖下水。

謝衍點點頭,頗為倨傲地看了眼蘇晚寧等人,“張尚書不覺得,這裡無關的人太多了嗎?男人之間的事,一個婦道人家跟著湊什麼熱鬧?”

他還記著,上次要蕩平尚書府時的仇呢。

“侯爺說的是,那晚寧就先行告退了。”蘇晚寧也不惱,看了眼兩名端茶遞水的丫鬟後,便轉身離去。

兩名丫鬟心領神會,連忙跟在周茂的身後,也走了出去。

“方才不寧伯口中的張元,你可知道?”走出正廳後,蘇晚寧一邊向房間走去,一邊頭也不回地對身後的周茂問道。

周茂連忙搖頭,“連夫人都不知道的事,小的又豈會知道?老爺知道小的是夫人的人,若老爺有事想瞞著夫人,也肯定會瞞著小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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