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就再教教你!(1 / 1)
也是,上次春桃賣身契的事,這泌陽的就……
蘇晚寧連忙搖頭,對這個稱呼,我真是越來越順嘴了。
“差人去通知景澄一聲,就說他的好四哥回來了。”
周茂皺眉,面露擔憂道:“夫人是想讓三公子,和四公子多親近親近?可是夫人,請恕小的直言,四公子行事太無所顧忌,眼中更是毫無倫理綱常,三公子和他走得太近,我怕……”
“景澄都已經這樣了,還有什麼好擔心的?”蘇晚寧搖頭打斷。
周茂:“……”
好像……也有點道理。
蘇晚寧又不自覺露出笑容,“別看景澄傻乎乎的,其實他還挺……大智若愚的,他們兄弟三個,只有景澄沒捱過那小子的打,而且還能從那小子手裡,弄到錢花,已經很厲害了不是嗎?”
張停雲也捱過張寧打的事,她在中秋的第二天就知道了。
她起初非常震驚,因為停雲從小到大,都沒欺負過那小子,那小子憑什麼打停雲?
直到了解了事情經過。
以及張停雲那句,至今想起仍讓她瞠目結舌的話,“一巴掌能換來這麼一首登峰造極之作,真值!”,她才知道,停雲捱揍,也不是沒有緣由的。
周茂震驚不已,夫人對三公子的期望,竟然已經從人中龍鳳,滑落至沒捱過打就知足的地步了嗎?
……
正廳。
謝衍趾高氣昂地看向張寧,冷笑道:“你小子怎麼做事的?都這麼多天了,事情怎麼還沒辦好?”
“老登,你他媽誰啊?敢跟老子這麼說話,想挨老子的毒打了是不是?”張寧臉色一沉,明知故問。
“砰!”
謝衍一拍身旁的椅子,猛地起身,“小雜種,你竟然敢這麼跟本侯說話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。”
說著,他又猛地一指張松樵,“問問你爹,他敢不敢跟本侯這麼說話。”
張寧暗歎口氣,老皇帝怎麼比老子還仁慈?這種驕兵悍將,居然能讓他活到現在?
連張松樵都有點不滿了,這姓謝的老狗,怎麼求人還這麼囂張?
“廣平侯切勿動怒,他只是不知道你的身份,所以才會那麼說話。”但眼見這兩人要打起來了,張松樵也只能站出來打圓場,“不知者無罪嘛,侯爺大人有大量,也給本官一個面子,消消氣吧。”
謝衍這才重新坐下,但依舊瞪著眼睛,“看見了?連你老子,都得這麼跟本侯說話。你這小雜種,現在知道該怎麼跟本侯說話了?”
“知道了。”張寧點點頭。
媽的,算你小子識相。
謝衍冷哼一聲,端起茶杯,卻發現裡面沒有茶水了,頓時頤指氣使道:“沒茶了,你這小雜種……”
然而,他的話還沒說完,張寧就突然一個箭步上前,一把薅住謝衍的衣領,一記老拳砸了過去。
“哎喲。”
謝衍猝不及防,被打得慘叫出聲。
反應過來後,他頓時滿臉怒容,“小雜種,你居然敢打我?”
“砰砰砰。”
張寧又是接連幾拳砸了過去,“老子也讓你這老狗,知道知道該怎麼跟老子說話。”
張松樵徹底傻眼了,滿臉震驚。
這小畜生不是隻會窩裡橫啊,他竟然連當朝侯爵都敢打!
本官一輩子與人為善,怎麼就生出這麼個無法無天的東西來?
不過……
看著謝衍這老狗捱打,本官這心裡怎麼莫名得有點舒坦?
打吧打吧,反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,打死一個,這世上就少一個禍害。
“小雜種,你他孃的找死。”謝衍可不是張松樵這種不會還手的文官,被打了幾拳後,大罵一聲,便也揮著拳頭,向張寧打去。
但他畢竟老了,而且也不是深藏不漏的封孤絕。
他的反抗非但沒用,反而激起了張寧的戾氣,沒一會兒的功夫,就被張寧打得像條死狗一樣,只有躺在地上喘粗氣的份了。
“回答我,現在知道該怎麼跟老子說話了嗎?”張寧踩著謝衍的頭,滿臉冷笑。
謝衍依舊嘴硬,威脅道:“小雜種,你竟然敢毆打本侯,你死定了,本侯要找陛下治你的罪,你爹也保不住你!”
“行啊,去吧,老子也正好跟陛下,談談步人甲的事。”張寧渾不在意,反而挑釁道,“就讓老子看看,咱們兩個誰的腦袋先被砍下來。”
謝衍語氣頓時一變,“小雜種,你瘋了?你自己不要命了,也不顧及你爹的生死了嗎?你想讓張家所有人……”
“哎呀,侯爺,你們怎麼還打起來了?”張松樵可不敢讓謝衍再往下說了,一副剛反應過來的模樣,神色無比震驚。
謝衍破口大罵,“你他娘怎麼不等本侯,被這小雜種打死了,再說話呢?”
“看來你還是不懂,怎麼跟老子說話啊。”張寧眼神一冷,收回踩在謝衍腦袋上的腳,僅憑一隻手,就將爛泥一樣的謝衍拽了起來,“行,那老子就再教教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