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 無能的老登!(1 / 1)
謝衍神色一變,怒聲道:“你欺負一個老人算什麼本事?”
再年輕三十,不,二十歲,本侯豈會被你打得毫無還手之力?
“啪啪。”
張寧甩手就是兩巴掌,笑罵道:“誰他娘讓你是個無能的老登了?”
你要是有樞相那種本事,現在捱揍的不就是我了?
“你!”謝衍氣得說出來話了。
張寧冷笑,“以小欺大,你還不服氣是吧?行,那就讓你兒子來。”
謝衍這才回過神來,對啊,景行跑哪去了?
這小兔崽子,這幾日天天神神叨叨地殺這個,殺那個,現在你爹都被人揍得快認不出來了,你怎麼還不出來,殺了這個小雜種?
“再問你一遍,現在知道該怎麼跟老子說話了嗎?”張寧一手拎著謝衍,另一隻手從懷中掏出匕首,抵著謝衍的耳朵,冷笑道,“你這耳朵要只是個擺設的話,老子這就幫你割了。”
謝衍嚇得身子一哆嗦,他慫了,但又不想完全慫,只得心不甘情不願地用鼻子“嗯”了一聲,算是服軟了。
張松樵更是滿頭冷汗,這小畜生隨身揣把匕首想幹什麼?不會是想捅本官吧?
“那我問你,老子是誰?”張寧用匕首,輕輕拍打著謝衍的臉。
謝衍嚇得心驚肉跳,不太確定地說道:“張,張少監?”
張寧這才鬆開爛泥似的謝衍,轉身向椅子走去,在從張松樵身邊經過的時候,還順手將匕首收入懷中。
張松樵的心卻是猛地“忽悠”一下,腿一哆嗦,差點直接坐在地上。
“看你嚇得那個泌陽。”張寧面露鄙夷,“叫你一聲泌陽的,還真是沒叫錯。”
張松樵佯裝沒聽見,連忙去上前攙扶謝衍。
張寧則是翹著二郎腿,坐在主位上,面露不耐道:“說說吧,你們兩個老登,今晚請老子來,到底有什麼屁要放。”
他得趕在亥時之前回去,免得春桃一個人在家裡提心吊膽,胡思亂想。
“侯爺就是想催催你,步人甲的事。”張松樵把謝衍,扶到椅子上後,扭頭對張寧說道。
張寧冷笑,“一點好處沒給老子,你這老狗哪來的臉,催老子給你辦事的?”
什麼叫一點好處沒給?
本官不是答應了你兩個條件嗎?
張松樵暗想,卻沒敢搭話,別這小畜生剛才打得不過癮,再把本官也打一頓。
謝衍坐在椅子上,緩了好一會兒,才道:“夜長夢多,本侯這也是為我等的安危著想,而且本侯聽說,東西作坊現在不是有十幾套,還未被陛下調走的步人甲嗎?”
“這事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張寧神色微變,連他這個軍器監少監都是前兩天,去了東西作坊後,才知道具體數量的。
軍器監,難道也有這老狗的人?
謝衍輕描淡寫道:“本侯也只是聽友人說的,本侯說這些,只是不解,明明以你少監的身份,輕而易舉就能做到的事,為什麼要拖這麼久。”
“呵,你這老狗,還真以為老子能在軍器監一手遮天了?”張寧冷笑,“想把這麼貴重的東西運出來,這上上下下哪個不需要打點?”
張松樵一眼就看出了張寧的小心思,這小畜生,又想坑人銀子了。
謝衍沒好氣道:“那你倒是打點啊,怎可因為一點錢財,就耽誤了……”
“你有病吧?”張寧張嘴就罵,“老子憑什麼用自己的錢,辦你這老狗的事?”
謝衍氣得直喘粗氣,好一會兒才道:“你要多少?”
“先意思意思,來個五千兩吧。”張寧漫不經心道。
謝衍猛地起身,不敢置信地看著張寧,“你要多少?一套步人甲,才多少銀子?你竟然跟本侯要五千兩?你胃口這麼大,也不怕把自己撐死?”
據他估計,一套步人甲至多也就值一百兩銀子。
張松樵倒是很淡定,這才哪到哪?五千兩,這小畜生已經是獅子小張口了,他跟我這個爹,可是一張嘴就是一萬兩。
“你這老狗,真是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了。”張寧直搖頭,“步人甲是用錢能買來的嗎?連自己的身後事,都捨不得花錢,你這老狗活該死不瞑目啊。”
謝衍面露掙扎,花五千兩,要是能把張家拖下水,好像也不虧。
但……
那可是五千兩銀子啊。
白花花的銀子,給這小雜種,本侯是真心疼。
“本侯若是給你五千兩,你多久才能把那五套步人甲弄出來?”
張寧想也不想地伸出一隻一掌,“五天。”
“那要是一千兩呢?”謝衍想了想,覺得十天八天的,本侯也不是等不了。
“五個月!”
謝衍:“???”
你他孃的,這差距也太大了吧?
這小雜種八成是誠心的。
謝衍強忍住怒意,咬牙道:“好,本侯就給你五千兩,五天之內,本侯必須見到那五套步人甲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張寧一口答應,並搓了搓手指,示意謝衍趕緊掏錢。
謝衍卻是將目光看向了張松樵。
張松樵:“???”
你這老狗突然看本官幹什麼?
“張尚書,你也知道本侯向來清廉,這五千兩實在是力有不逮,這事就有勞張尚書了。”謝衍理直氣壯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