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還會給我嗎?(1 / 1)
你懂個屁,當貪官老子都不知道有多快樂。
真重新跑去做生意,那才叫不務正業。
混賬東西,竟想帶我誤入歧途。
張寧沒好氣道:“你能一直借來錢,也算是一種本事了。”
“唉,傻子沒……”陳珩嘆了口氣,連忙改口,“世風日下,人心不古,慷慨之士,如今也是越來越少了,若非眼看著借不來錢了,我豈會想到要做生意賺錢?”
以前還有人,看在他是皇子的身份上,對他禮遇有加,借點銀子什麼的,更是不在話下。
但,隨著越來越多的人發現,他這個三皇子,屁的權勢沒有,什麼事都辦不了,也就沒人願意肉包子打狗了。
張寧都懶得搭理他了,別人借你錢,你卻說別人是傻子,就你也好意思,說世風日下,人心不古?
長公主也道:“別聽他的,這小子嘴裡沒一句實話。”
陳珩都氣笑了,你也好意思說我?
你才是那個最大的騙子!
我倒是要看看,你的身份還能瞞多久。
“你吃過了嗎?”長公主又問。
張寧搖頭,福滿堂的飯菜太一般了,還不如這裡的可口呢,他就嚐了那一筷子。
“姐,你怎麼不問問我吃過沒有?”陳珩頓時不滿,每個月他至少有十天,以借錢的名義來這兒,但長公主別說是借他錢了,就連飯都沒請他吃過一頓。
嗯,能讓他聞聞味,就算是過年了。
長公主不耐煩道:“你這麼大人了,還能把自己餓死?”
“萬一呢?”
“那你活該!”
陳珩:“……”
長公主不再理會陳珩,快步走出房間,命人為張寧準備飯菜。
張寧都覺得,陳珩有點可憐了,想了想說道:“你要不介意的話,待會可以讓你蹭一口。”
“不寧伯,你果然比我姐大方多了。”陳珩也不知道是稱讚,還是諷刺地說了一句。
張寧搖頭,“不,結論下的太武斷了,這飯不是白讓你蹭的。一會兒我跟你姐說長公主的壞話,你得配合我,明白了嗎?”
陳珩:“???”
當著長公主的面,說長公主的壞話?
不過,好像還有點意思,甚至他都有點迫不及待了,讓你不借我銀子!
陳珩連忙虛心請教“你所謂的配合是?”
“不管我說什麼,你都點頭說對就行了。”
陳珩卻皺起眉頭,“不寧伯,這背後議論皇室,可是不小的罪過啊,我總不能因為一頓飯,就冒著……”
“十兩銀子最多了,你要害怕,那老子就自己來。”陳珩一撅屁股,張寧就知道他想拉什麼屎。
罪過個屁?背後議論長公主的人多了去了,也沒見誰被砍了腦袋。
只要你不傻了吧唧的,當眾宣揚,誰會知道你背後議論長公主了?
十兩?
這也太看不起我了!
陳珩連忙討價還價,“一百兩!”
“五兩!”
陳珩:“……”
“五十兩!”
張寧皺眉,你就一個捧哏,還想要五十兩?
但就在這時,一陣腳步聲從門外傳來。
張寧估摸著,八成是夭夭回來了,便點頭,“成交!”
果不其然,下一秒,長公主就推門走了進來,神色疑惑道:“什麼成交?”
“沒什麼,我剛才在跟他說一些,最近聽到的趣事。”張寧搖頭,故意說道。
長公主沒好氣地掐了他一把,不滿道:“有趣的事,不留著跟我說,跟他說什麼,他能聽得懂嗎?”
陳珩臉色一黑,我現在連話都聽不懂了?
“現在跟你說,也不晚不是?”張寧將門關上後,笑著說道。
長公主點點頭,又看向陳珩,“你還不走,留在這裡幹什麼?給過銀子了嗎?你就在這裡偷聽?”
“現在聽你們說話,都得交錢了?”陳珩滿臉震驚。
長公主不以為然,那咋了?
張寧連忙道:“他也不是什麼外人,他願意聽,讓他聽就是。”
“你這混球的意思是,我現在已經是你的內人了?”長公主唇角微翹。
張寧一陣無語,你都不給老子睡,你算哪門子內人?
長公主看懂了他的眼神,又看向陳珩,故意道:“還是他是你的內人?”
“我不介意。”陳珩連忙表態,“只要不寧伯肯借我銀子,做個內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張寧臉色一黑,張嘴就罵,“你給我滾!”
這世上竟然有臉皮比我還厚的人。
然後又沒好氣地看向長公主,“你到底還想不想聽?”
“兇什麼兇?”長公主踮起腳,在張寧的臉頰上親了一口,“好好說話。”
陳珩滿臉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。
這兩人在幹什麼?
還要不要臉了,居然當著我的面,就做這種苟且之事!
雖然皇姐一直很胡來,但此前,她可從未在自己的面前,跟哪個男人這麼親密過。
這姓張的小子就這麼特殊?
看來以後,不能把這姓張的,也當成皇姐那些玩物一般看待了。
陳珩看向張寧的眼神裡,不自覺多了幾分認真。
“我這兩天聽說,那位長公主……”張寧緩緩開口。
然而,還沒等他說完,長公主就不悅地皺起眉頭,“你這混球,是想跟我說長公主的壞話?如果是,那就不必說了。”
張寧:“……”
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,他居然連把話說完的機會都沒有。
果然護得跟個親爹似的啊。
陳珩則眼巴巴地看向張寧,那五十兩銀子,你還會給我嗎?
“你不願意聽,那就算了。”張寧搖頭,決定從長計議。
長公主這才重新露出笑容,“這才是好混球。”
不多時,天音樓的人便送來飯菜。
吃幹抹淨後,張寧就打算拍拍屁股走人了。
陳珩見狀,也連忙起身道:“不寧伯且慢,我也該回去了,咱們正好搭個伴兒。”
張寧知道,這小子肯定是還惦記著那五十兩銀子呢。
倒是長公主,趁著張寧不注意的時候,向陳珩投去一個警告的眼神。
陳珩只當沒看見,連銀子都不肯借給我,你憑啥瞪我?
走出天音樓,張寧從身上掏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,遞給陳珩後,就打算分道揚鑣了。
“姓顧的背後是樞相!”陳珩卻突然一字一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