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 但她嫌我醜!(1 / 1)
誰?
樞相?
臥槽,老子不會查著查著,把封兄一家子,都給送進去了吧?
但怎麼可能會是樞相呢?老子橫看豎看,那老頭兒也不像是會幹這種事的人啊。
他把手伸進軍器監想幹什麼?
培養私兵?
再想到他自稱身體年邁,以及在軍中的威望……
背對著陳珩的張寧,不禁震驚地瞪瞪眼,尼瑪,這不是司馬孤絕嗎?
張寧心底掀起滔天波瀾,轉過身後,卻是平靜點頭,“哦。”
這是跟老皇帝學的,老皇帝得知有人造反都能面不改色,何況樞相就算真的造反,也不是造自己的反,老子有什麼好激動的呢?
“哦?不寧伯就沒什麼想問的嗎?”陳珩反而有點摸不著頭腦了,這小子跟封家的關係,不是不錯嗎?
怎麼反應這麼冷淡?
那我豈不是白嚇唬這小子了。
張寧沒好氣道:“老子沒錢。”
“……”原來是這麼回事,陳珩搖頭,“我也不是眼裡只有錢,咱們是朋友,這條訊息就白送給不寧伯了。”
你小子會有這麼好心?張寧將信將疑道:“你怎麼會知道,顧掌櫃和樞相的事?把話說明白些。”
“這麼大的事,你可不能胡說八道。封家就封兄這麼一根獨苗,樞相這麼做,對他有什麼好處?”
陳珩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,面露鄙夷道:“不寧伯想哪去了?封家那位樞相,都快十年不參與朝政了,他算什麼樞相?我說的樞相,是楚家那位。”
楚陶然,樞密副使,封孤絕不參與朝政後,這位副使便大權獨攬,說他是樞相,似乎也沒什麼不妥。
封擒虎對此人極為不屑,一介文官,懂個屁的調兵遣將?
原來是他。
張寧暗鬆了口氣,但隨即又皺起眉頭,狐疑道:“他們的聯絡,應該極為隱秘,這麼隱私的事,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“我這人一向訊息靈通。”陳珩得意一笑。
張寧搖頭,“你這可不是訊息靈通,就能簡單解釋的。”
恐怕連老皇帝,都未必知道,顧掌櫃的背後,是那位樞密副使,這小子訊息靈通得有些太過分了。
“人都有秘密不是嗎?”陳珩也沒否認,“就像不寧伯,明明沒讀過書,卻也能寫出明月幾時有那樣的好詞不是?”
倒也是。
張寧沒再追問,而是像第一次認識陳珩一樣,上上下下打量了很久,才面露古怪道:“你小子不會是在扮豬吃老虎吧?”
“不寧伯的意思,是說我在藏拙?”陳珩想了想後,笑著搖頭,“你這也把我想得太厲害了,我家裡又沒有皇位等著我繼承,我好好的人不當,當什麼豬啊。”
言之有理。
張寧點點頭,又問,“那你也是長公主的人?”
“我倒是想。”陳珩沒好氣道,“但她嫌我醜,看不上我。”
張寧頓時面露同情,能被那貔貅挑的男人,也算是不多見了。
“不寧伯,你這眼神什麼意思?難道你也覺得我長得醜?”陳珩頓時不滿。
“還行吧。”張寧打了個哈哈,敷衍了過去,然後道,“既然你訊息這麼靈通,能不能幫我查查一個叫章元的人?不是我這個張……”
你小子可終於上鉤了。
陳珩笑著打斷,“立早章那個章是吧?”
“你知道他?”張寧面露意外。
陳珩笑道:“我唯一的朋友,被人刺殺,我怎麼可能無動於衷?那豈不是太不夠朋友了?實不相瞞,在得知此事後,我就已經託人,暗中調查此事了。”
“好兄弟!”張寧一拍陳珩的肩膀,連忙追問,“這個章元到底是誰的人?”
陳珩沒立即回答,而是笑道:“不寧伯可曾聽聞,親兄弟也要明算賬這句話?”
“沒有,你不是知道,我沒讀過書嗎?”張寧一本正經地搖頭。
陳珩臉一黑,“那你現在不是聽過了?”
“聽不懂!”張寧依舊搖頭。
陳珩直接將手伸到了張寧面前,一字一句道:“掏!錢!”
“章元是個死人的事,我已經知道了。”張寧道,“你要是想說這個,那就算了。”
陳珩冷笑,“不寧伯,你也太小瞧我的訊息了。我不僅知道,章元已經死了,而且還知道,是誰下的毒手,更知道,下毒手那人,是奉了誰的命令。”
聞言,張寧不再猶豫,直接掏出銀票,數出五百兩遞給陳珩。
“就這麼點?”陳珩數了數,有些不滿意,“但看在你是我朋友的份上,少就少點吧,除掉章元的人,不寧伯應該也認識,他叫孫平。”
孫平?
張寧皺了皺眉頭,才想起,這人好像是軍器監的一個小吏,還曾孝敬過自己。
“居然是他?”張寧有些不敢相信,老子也沒怎麼針對過他吧?他居然想要老子的命?
但很快又問,“孫平又是受何人指使?”
陳珩的眼神,頓時古怪起來,緩緩說道:“張松樵!不寧伯是不是很意外?沒想到,我有生之年,竟還能看到這麼父慈子孝的事。”
張寧頓時愣住,不敢置通道:“你確定沒搞錯?”
他不是沒懷疑過張松樵,甚至還曾試探過他,但當時那泌陽的反應,明明不像是知道這事,怎麼可能會是他呢?
那泌陽的演技竟然這麼高明?
“孫平的兄長,也在戶部。”陳珩同情地拍了拍張寧的肩膀,“我知道這事,不寧伯一時難以接受,但……”
張寧的神色,卻已經恢復如常,理所當然道:“這有什麼難以接受的?老子想弄死那泌陽的,那泌陽的也想弄死老子,這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?”
陳珩頓時目瞪口呆,這張家怎麼比皇室還兇險?
“謝了。”張寧道聲謝,便轉身大步離去。
……
轉眼間。
臨近亥時。
張寧提前一步,來到弓箭院。
弩院庫房。
讓張寧意外的是,除負責管理庫房的監弩院庫官外,張束竟然也在。
“少監大人,是準備支撥那三十張弩嗎?”張束行了一禮後,開口問道。
張寧不答,而是皺起眉頭,反問道:“你怎麼還在這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