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那你還回來?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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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先生:“???”

“大人,剛才說話的,不是小的。”吳先生委屈的,又擠出了幾滴眼淚。

“哦,打順手了,不好意思。”張寧彎腰,將臉湊到吳先生面前,“要不你現在還回來?”

你可別跟我開玩笑了。

吳先生頭搖得像是譁啷棒一樣,“不敢不敢,大人肯打小的,這是小的的福氣……”

“那你嘰歪什麼?”張寧照著他的腦袋,就是一巴掌,“嫌福氣太多了?”

吳先生有點想死了,我怎麼說什麼,都要捱揍啊?

剛想到這裡,張寧又給了他一下,“不說話又是幾個意思?”

吳先生終於受不了了,眼睛一翻,直接昏了過去。

“這人氣性可真大。”張寧直搖頭,“我都怕他哪天氣死過去。”

張束目瞪口呆,這可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啊,平時眼睛長在頭頂上,頤指氣使的吳先生,竟然也有這一天。

“可惜了,我還想讓他把他吐的玩意兒,舔乾淨了呢。”張寧皺著眉頭,看了眼吳先生的嘔吐物,然後又看向張束,“既然他昏了,這事只能有勞你了。”

張束:“???”

姓張的,你要是這麼說話,那我也要昏過去給你看了。

“少監大人,這是下官一點心意,還望少監大人笑納。”但很快,張束就像是明白了什麼,連忙從身上掏出事先準備好的銀票,恭恭敬敬道。

張寧有點懵,“你們兩個到底誰是頭兒?怎麼他沒帶誠意,你反倒帶著誠意來了?”

雖說這張勾當應該更懂我,但也不至於自掏腰包,收買老子吧?

“這,少監大人,咱們能不能進屋裡說?”張束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吳先生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
張寧盯著他看了兩眼,才點頭,“行,跟我來吧。”

張束先是將銀票,塞進張寧的手裡,然後才跟著張寧,來到名義上屬於張景澄的房間。

竟然有兩千兩?

張寧數了數銀票,意外地看向張束,“那姓吳的狗東西,對你倒是挺大方……”

“少監大人誤會了,這些銀票跟吳先生他們沒有任何關係。”張束連忙搖頭。

張寧不解,“什麼意思?”

“咳,這是其他人,請我代為孝敬少監大人的。”張束輕咳一聲,神色有些不自然。

張寧頓時瞪眼,“行啊,你可真不愧是姓張的,敢情軍器監裡,最壞的人是你啊,竟然同時給兩夥人辦事?”

“反正被抓住了,都是要掉腦袋的,為一人辦事,和為兩人辦事,又有什麼區別呢?”張束沒否認。

張寧豎起大拇指,稱讚道:“通透。”

“過獎過獎。”張束矜持一笑。

張寧想了想問道:“這夥人又是什麼身份?”

“風骸人。”考慮到張寧沒讀過書,張束想了想,又補充了一句,“就是那些草原蠻子。”

這就有點小瞧張寧了,老皇帝賞賜的那些野史中,曾提到過這些蠻子。

風骸的意思為,風沙中的骸骨,這些蠻子以這個名字自稱,是為了不忘記,祖先當年嚴酷的生存環境。

跟前世很多逐水草而居的民族類似,風骸人的祖先,也是奴隸出身,而且直到現在,其族人仍保留了一些奇怪的習慣。

比如吃完飯是不洗碗的,而是用舌頭舔……

也不知道這事是真的,還是大夏對風骸人的刻意抹黑。

“你居然還是一個夏奸。”張寧神色古怪,算上顧掌櫃,這已經是第二個夏奸了。

不過,顧掌櫃那人的話,不能全信。

張束輕蔑一笑,“那些把手伸進軍器監的袞袞諸公,又能比我好到哪去呢?”

張寧不跟他爭這個,夏奸是絕對不會承認,自己是夏奸的。

而是皺眉道:“當今皇后真的也……”

如今這位蕭皇后,是衛皇后死後第二年,也就是靖和五年,才被老皇帝冊立為後的,據說蕭氏一族,很有勢力。

以老皇帝對衛皇后的感情,連三年都沒過,就重新立後,顯得有些太急了,所以坊間一直有傳聞,這是老皇帝對蕭氏一族的妥協。

畢竟,那時候內憂外患,老皇帝急需世家大族的支援。

不過這都是捕風捉影的傳聞,真相如何,現在的張寧還沒資格知道。

“不是,是小國舅。”張束搖頭。

張寧點頭,哦,原來老皇帝,也有一個不省心的小舅子,果然是太陽底下,沒有新鮮事。

還好老皇帝,沒有把誅九族、夷三族這樣的話,掛在嘴邊的習慣,不然大刀片子,豈不是要砍到老皇帝自己的腦袋上了?

張束又面露擔憂道:“少監大人,小國舅仗著蕭皇后,在皇城裡幾乎無人敢惹,而今你把他的人,打成這樣,恐怕他不會輕易善罷甘休。”

“依下官之見,少監大人最好備上厚禮,親自登門負荊請罪,讓小國舅面子上過得去。畢竟他日後,還有用得著少監大人的地方,這事多半能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”

張寧頓時瞪眼,“老子哪有錢,給他送禮?”

張束:“……”

你小子,光是在軍器監收的孝敬,恐怕就得有一萬兩了,而且我不是剛給了你兩千兩銀票嗎?

“少監大人,銀子沒了可以再掙,你沒必要平白無故,得罪這麼一個大敵啊。”張束苦口婆心地勸道,老子才給你的孝敬,你的官可不能這麼快,就被人給擼了啊。

張寧滿臉不屑,“本官的後臺,可是玉皇上帝,我還會怕了他?同樣是姓張的,你能不能跟本官學學?瞅瞅你那小膽!”

張束臉色一黑,關鍵是你那後臺,你也叫不出來啊!

“望少監大人三思。”張束沒再多說什麼,搖搖頭後,就準備走人了。

張寧連忙提醒道:“別忘了把那姓吳的吐的東西,給本官收拾乾淨了。”

張束徹底服了,這小子心也太大了,都什麼時候了,孃的,那姓吳的說不定都回去告你的狀了,你竟然還有心思,管這種小事?

果不其然,等張束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,院門大開,吳先生也沒了蹤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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