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1章 照頭一棍子！（1 / 1）
不過張束，還是在將那一攤嘔吐物，收拾乾淨後，才快步離開。
張束走後大約半炷香左右，張寧也走出了家門。
我收拾不了小國舅，那我還不能去找，能收拾得了小國舅的人嗎？
請不來玉皇上帝，那我就去請皇帝。
近一個時辰後。
皇宮。
勤政殿外。
太監剛通傳完，張寧正準備邁步進去，一個意想不到的人，就從勤政殿內，走了出來。
謝景行！
張寧不禁一愣，這小侯爺怎麼還跑到皇宮來了？
但靖和帝還在裡面等著呢，他也沒空跟謝景行廢話，只得暫時壓住疑惑，走進殿內。
今日溪棠公主不在，殿內只有靖和帝和黃進忠兩人。
“張少監來此，可是軍器監的事，有了什麼進展？”不待張寧開口，似乎心情不大好的靖和帝，就皺著眉頭問道。
張寧點頭，“回陛下，臣確實有了不小的進展。”
“說來聽聽。”靖和帝的眉頭，這才舒展開來。
張寧一本正經地開口，“目前臣已查明，弓箭院勾當公事王如海、林憲，背後之人是樞密副使楚陶然，軍器監丞孫平，背後之人是戶部尚書張松樵……”
靖和帝不由得，多看了張寧一眼，這小子還真是不管何時何地，都不忘給張松樵上點眼藥。
“弩院勾當張束的背後是風骸人，以及……”張寧抬頭看了眼靖和帝，才繼續說道，“小國舅。”
靖和帝神色不變，“還是你們姓張的厲害啊，竟還能腳踩兩條船。”
“陛下聖明。”張寧想也不想道，“姓張的，確實沒一個好東西。”
“噗。”裝死的黃進忠，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靖和帝回頭看了眼黃進忠，然後才問道：“那你這個姓張的呢？”
張寧眨眨眼睛，“陛下，我是人啊。”
“……”靖和帝無奈搖頭，朕也是閒的，跟這小子扯這些沒用的幹啥？便問道：“就這些？其他人呢？”
張寧搖頭，“沒了。”
“沒了？”靖和帝卻是臉色猛地一沉，冷冷道，“那徐期呢？他是陳昶的人，你為何不向朕說明？你是有意包庇他嗎？”
張寧滿臉懵逼，“陛下，陳昶是誰？”
“……”靖和帝好不容易板下來的臉，差點直接崩開，“慶安府尹，大夏二皇子。”
臥槽。
老皇帝怎麼會知道，徐期是二皇子的人？
張寧心頭一驚，嘴上卻道：“原來陛下姓陳啊。”
“陳是大夏國姓，你以前不知道嗎？”靖和帝忍不住瞪了瞪眼。
就算知道，我也不會閒的去研究陳老二叫啥啊。
張寧一本正經道：“陛下，您也知道，臣以前沒讀過書，而且整日與蟲鼠為伴，也沒人告訴我，陳是大夏的國姓啊。”
這小子以前是太苦了些，對他不能太苛刻了。
靖和帝臉色緩和了一些，“你真不知道，徐期是二皇子的人？”
“臣確實不知，在這之前，臣只是懷疑，徐監公可能是小國舅的人。”張寧死不承認。
靖和帝眉頭微皺，“徐期也和蕭嶽有牽扯？”
“陛下，我要是沒猜錯的話，蕭嶽應該就是小國舅吧。”張寧一副我可真聰明，你快誇誇我的表情。
靖和帝嘴角抽搐兩下，沒好氣道：“張少監如此聰慧，當初還花錢買官做什麼？你應該去科舉啊，朕有錯啊，竟耽誤了你這位大夏狀元。”
“下輩子吧，下輩子再當狀元吧。”張寧打了個哈哈後，就將小國舅試圖用弩箭流失，逼迫徐期就範的事，簡單地對靖和帝說了一遍。
末了，張寧又道：“陛下，這小國舅的手段，實在是太卑劣了，哪有拖人下水，不給人甜棗，反而照頭給人一棍子的？”
“你和蕭嶽有仇？”靖和帝沉默片刻後，語氣十分篤定。
這小子要是跟蕭嶽沒仇，絕不會一直給蕭嶽上眼藥。
“沒有。”張寧搖頭，“只是小國舅的狗腿子，想用同樣的方法，拿捏臣，但臣是陛下的人，怎能向這種惡勢力低頭……”
靖和帝沒好氣地打斷道：“說重點。”
“臣一時氣不過，就把小國舅的狗腿子給揍了一頓。”張寧這才道。
靖和帝冷笑，“合著你小子，這是來找朕，為你撐腰來了。”
“陛下若是能為臣撐腰，那自然是再好不過。”張寧也不否認。
靖和帝沒好氣道：“你小子既知道怕，為何還要動手打人？你是吃定了朕，覺得朕肯定會保你嗎？”
“打之前，我也不知道他是小國舅的人啊。”張寧訕笑道。
靖和帝：“……”
黃進忠：“……”
片刻後，靖和帝似笑非笑道：“倘若你提前知道，他是蕭嶽的人，就不動手打人了？”
“臣覺得，臣還是會的。”張寧認真地想了想，“臣是為陛下做事的忠臣，若是因為對方身份顯赫，就打退堂鼓，豈不是辜負了陛下的信任？而且，不揍那狗腿子一頓，臣氣不順。”
靖和帝搖頭，“少拍點馬屁，朕還有可能，把你當個忠臣看。想做朕的忠臣，只靠打人，逞匹夫之勇是不夠的。”
“你在軍器監的日子，也不算短了，可曾想過革除當下弊病的舉措？”靖和帝又道，“對於大夏的軍器，又有何改進的想法？”
張寧知道不能再藏著掖著了，連忙道：“對於軍器監現在的貪腐，臣有一點不成熟的想法。”
靖和帝不說話，等著他接下來的話。
張寧見狀，則將物勒工名的制度，對靖和帝簡單地說了一遍，“臣雖然無法保證，此舉能徹底杜絕軍器監內部的蛀蟲，但至少能提高那些人的犯罪成本。”
靖和帝聽不懂，什麼叫犯罪成本，但對於物勒工名這項制度，大體上還是滿意的，便點點頭說道：“張卿還是動過心思的，沒辜負朕的信任。那軍器呢？你可有什麼想法？”
“臣的想法是……發展火器。”
靖和帝卻是皺起眉頭，“你口中的火器，是火槍，還是火藥箭？亦或者是火炮？”
大夏的火藥箭，其實就是在箭上綁個火藥包，火炮則是用拋石機，投射燃燒物而已。
張寧緩緩握緊右手，反問道：“陛下，臣就不能全都要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