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留著他幹啥?(1 / 1)
直到來到皇城司衙門口,張寧才暗鬆了口氣。
實事求是地說,皇城司詔獄的環境,還真有點嚇到他了。
雖說動私刑這種事,肯定是難以避免的,但這種明晃晃,甚至是野蠻的方式,對他造成的衝擊還是略大了點。
哥們兒就只是個社會主義培養出來的巨嬰而已啊……
怎麼能受得了這種罪?
嗯,還是讓泌陽的張松樵來吧。
老皇帝同意自己來探望孫平,絕對有嚇唬自己的小心思。
“搞得老子都沒胃口吃飯了。”張寧搖搖頭,決定今天不去天音樓了,準備直接回家,去給老皇帝寫摺子。
就在這時,一個衣著華麗的胖子,被兩個人按著肩膀,向皇城司衙門而來。
“豈有此理,你們這些夏人的狗官,竟敢對我如此無禮。我可是風骸人,你們憑什麼抓我?你們想要挑起兩國的戰爭嗎?”這胖子明顯很不服,瞪著眼睛,用流利的夏語破口大罵。
張寧好奇地盯著這胖子,看了好一會兒,但不管上看下看,左看右看,這胖子都跟夏人長得一般無二。
難道這個世界的風骸人,跟夏人是一個族群?
但同一個族群的人,怎麼會墮落到,用舌頭舔碗?
“呸,狗官,你看什麼看?”這胖子見張寧站在衙門口,還以為他也是皇城司的人,不屑大罵道,“趕緊讓這兩個狗東西,把我給放了,如若不然,我們風骸人的鐵騎,即刻就會蕩平你們大夏的土地。”
張寧冷笑,“咋的?你們風骸人,要來為我們大夏的百姓耕地?”
胖子:“???”
“這人怎麼回事?”張寧又看向,按著這胖子胳膊的兩人,揹負著雙手,頗有官威地問道。
不是,你誰啊?
我們認識你嗎?
皇城司的兩人,本不想理會張寧,但見他身著緋紅袍,腰佩銀魚袋,一看就是個三品以下,五品左右的官員,也不敢怠慢。
再一想,這也不是什麼機密的事,索性就賣了個人情,“回大人的話,這人是風骸商賈,之前軍器監流失的軍器,有不少都透過此人之手,運往了風骸。”
“哦。”張寧點了點頭,又問,“風骸人都長這個德性?”
皇城司的兩人一愣,這位大人怎麼連風骸人長什麼樣都不知道?
但嘴上卻是回答,“不,此人的父母原是夏人,被風骸人擄為奴隸後,因其精通夏語,才被派回大夏,為風骸人經營商業。”
“原來就是個二鬼子。”張寧這才恍然。
胖子頓時不樂意了,“就算是我風骸人的奴隸,也不是你們這些夏人,能夠……”
“啪!”
張寧甩手就是一耳光,直接把這胖子的牙都打掉了兩顆,“一個二鬼子,也敢在本官面前大言不慚?誰給你的勇氣?”
“這種人你們還不往死裡揍,留著他幹啥?”緊接著,張寧又不滿地看了眼皇城司的兩人。
皇城司兩人對視一眼,“這,雖說他是風骸人的奴隸,但也算是風骸人,沒有上官的意思,我們……”
“廢物東西,抓都抓了,還不敢打?”張寧冷笑著打斷,“一會兒把他送進去,請他吃頓好的,不用跟本官客氣。”
皇城司兩人眼睛一亮,語氣興奮道:“是,大人!”
“嗯,好好幹吧。”張寧點點頭,揹負雙手從容離去。
兩個皇城司的人,也都是性情中人,沒等把人押進衙門,在門口就大打出手起來。
“孃的,老子看你這狗東西,不順眼很久了。”
“罵了老子一路,就你他娘會罵人是不?”
兩人一邊罵,一邊打。
甚至連蘇青崖,都被門口的聲音驚動了,當他快步出來的時候,這胖子已經被兩人揍得,躺在地上直哼唧了。
“你們幹什麼呢?”蘇青崖臉色一沉。
兩名皇城司的人,想也不想道:“揍這二鬼子呢!”
“二鬼子?”蘇青崖聽不懂。
“就是風骸人的奴隸。”
蘇青崖眉頭微微一跳,“誰讓你們動手打他的?”
“剛才出去的大人啊。”皇城司兩人道,“是那位大人先動手的,他還讓我們不用客氣呢。”
蘇青崖狐疑,“大人?哪位大人?”
“我們也不太熟,但看起來還挺年輕的,好像還尚未及冠。”
蘇青崖:“……”
他的腦海裡,頓時閃過張寧的面孔。
這個小兔崽子,居然跑到皇城司衙門,命令起老子的下屬來了?
“蘇大人,可是那位大人有什麼不對?”皇城司兩人,見蘇青崖面色有些難看,連忙問道,“他剛走沒多久,用我們把他追回來嗎?”
“不必了。”蘇青崖搖頭,隨即又沒好氣道,“以後別隨便,哪個大人的話,你們都瞎聽。”
皇城司兩人不好意思一笑,“主要是我們也想揍這二鬼子很久了,孃的,居然還敢用風骸人嚇唬我們。”
蘇青崖忍不住搖頭,張松樵唯唯諾諾的,怎麼就生出這麼個無法無天的兒子?
……
臨到家門前,張寧突然想起來一個事。
距離把橫渠四句,送給張老二,都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了,怎麼至今還不曾聽人提起橫渠四句?
按理說,這四句話的傳播度,應該很高才對啊。
算了,管他呢,又不是老子裝逼。
沒流傳開來,那是張老二的問題,老子可不管售後問題。
張寧一邊搖頭,一邊推開家門。
“長風見過不寧伯。”剛走進院子,林長風的聲音就響了起來。
“我今天本來還打算,把手摺給你送去,沒想到,你自己就來了。”張寧一邊從懷中掏出手摺,一邊隨口問道,“剛來不久?”
林長風搖頭,“快半個時辰了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進去坐坐?”張寧一愣,“咋的,最近也開始習武了?”
林長風搖搖頭,略顯扭捏道:“裡面只有您的丫鬟在,長風是有夫人的人,這……不太合適,在外面站一會兒,也挺好。”
“沒看出來,你還挺知道注意影響的。”張寧笑著將手摺,遞到林長風手中,心裡卻是暗想,逛窯子的時候,你怎麼就不注意影響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