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7章 賜婚的旨意?(1 / 1)
但,兒子想送親爹進皇城司詔獄,還是讓他小小震撼了一下。
“張少監若是能請來陛下的旨意,我這就幫你把張松樵抓進來。”蘇青崖面露戲謔。
張寧不屑一笑,“原來你也得有陛下的旨意,才能抓人,我還真以為,你有多牛呢。”
不待蘇青崖說話,張寧又看向牢門,“把門開啟,我進去關照關照他。”
蘇青崖:“……”
這小兔崽子命令人的毛病,到底跟誰學的?
“少,少監大人,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,你還想要我怎樣?”孫平慌了,帶著哭腔道,“少監大人,你看看,我現在都這副模樣了,你就可憐可憐我,放過我吧。”
張寧笑罵,“你竟然覺得,老子會可憐人?老子都不知道,老子還有這種品德!”
孫平:“……”
他竟無話可說。
兩人說話間,蘇青崖已經將牢房的門開啟,還囑咐了一句,“下手注意點,別把他弄死了。”
張寧不答,晃動著肩膀和手腕,緩步走了進去。
“你,你不要過來啊。”孫平慌忙後退,但這牢裡過於逼仄,很快,他就陷入了退無可退的境地,“我孝敬過你一千兩,不求你救我……哎喲。”
然而,還沒等他說完,張寧就猛地一拳,砸在了他的臉上。
“因為老子,你享了兩天福,現在也該加倍,給老子還回來了。”張寧冷笑一聲,便是一陣拳打腳踢。
開始的時候,孫平還能慘叫幾聲,但沒一會兒的功夫,就被張寧打得昏死了過去。
但張寧卻沒有輕易放過他,又持續了半炷香左右,才心滿意足地從牢裡走了出來。
蘇青崖一邊重新鎖上牢門,一邊詫異地看向張寧,“沒看出來,張少監還挺適合,來我們皇城司當差的。”
一般人來到皇城司詔獄,基本都嚇得連話說不利索了,可這小子非但不怕,反而還越打越興奮了。
“那你可要盯好,你屁股底下的位置了。”張寧一邊擦拭著濺在臉上的血跡,一邊面無表情道,“老子要是來到這皇城司,還輪得到你當大人?”
蘇青崖一陣無語,你以為這勾當皇城司公事,是誰都能當的?
非皇帝的心腹,想都不要想。
要不是看在我們家老爺子的份上,就連我也休想,以一個完整男人的身份,坐上這個位置。
但他嘴上卻調侃道:“張少監,現在又不嫌棄這官兒太小了?”
“只要能整那泌陽的張松樵,官大官小無所謂。”張寧搖頭,說完,便當先向外走去。
蘇青崖:“……”
他還是頭一次見到,有人當官,只為了整自己親爹的。
直到張寧的背影,從眼前消失後,蘇青崖才直搖頭,小聲嘟囔道:“五妹這什麼眼光啊?這小子比我還混賬,清棠怎麼能跟這種人?不行,這門婚事我絕對不能同意!”
……
皇宮。
後苑,玉華殿。
身穿淡黃色長袍的靖和帝,揹負雙手,神色罕見的有些放鬆。
他看了眼一旁落後半步的長公主,微微一笑道:“夭夭,你可是有很久,沒像今天這樣,陪朕在宮裡四處走走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長公主點點頭,又道,“父皇也很久沒有,這麼喚過我的名字了。”
冷不丁一聲“夭夭”,她差點以為是那混球在叫自己。
靖和帝停下腳步,面色有些複雜,“是咱們單獨相處的時間,越來越少了。朕都不知道,你整日在外面忙些什麼。”
“最近在跟一個混球,學一套奇怪卻很好用的數字。”長公主假裝沒聽懂,靖和帝話裡的意思。
靖和帝暗暗搖頭,“景和口中的混球,應該是不寧伯吧?”
“真是什麼都瞞不過父皇。”長公主笑笑。
靖和帝搖頭,“不是朕想盯著你,而是……”
“沒事,反正兒臣也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。”長公主笑著打斷。
靖和帝:“……”
他臉色一黑,這話你也好意思說,之前是誰把自己弄得聲名狼藉的?
還有,你那麼早就找了個替身,你到底想幹什麼?
“朕之前還想過,將你嫁給那小子。”靖和帝突然說起了往事。
長公主不太明白靖和帝的意思,只得點點頭,“這事兒臣也有所耳聞。”
“但後來,朕惱怒那個張松樵欺瞞朕,所以就把這事耽擱了。”靖和帝想了想道,“如今,既然你和那小子情投意合,不若朕就下一道,賜婚的旨意?”
那混球恐怕要嚇得連夜跑路吧?
不。
那混球更可能把自己綁起來,看看能不能先把張松樵坑死,然後再琢磨跑路的事。
想著想著,長公主就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,“行啊。”
景和居然還真想嫁給那小子?
靖和帝眉頭一皺,連連搖頭,“朕怎麼就看不出來,那小子到底哪點討人喜歡?”
“父皇不是也給了他官兒做嗎?”長公主不解。
靖和帝正色道:“讓他當官,是因為他有能力,鬼點子多,這和喜不喜歡沒關係。就像那個毒婦,朕同樣不喜,甚至很厭惡,但朕現在還不想動她。”
“原來這才是父皇,召兒臣入宮的目的。”長公主自嘲一笑,“父皇竟覺得,我能對付得了她?父皇是不是太高看兒臣了?”
靖和帝搖頭,“不必妄自菲薄,你是朕的女兒,而且你那個替身,不是連朕也被瞞了很多年嗎?這些年來,你揹著朕謀劃了多少,就連朕都查不清了。”
“就說父皇太高看兒臣了吧。”長公主笑著說道,“兒臣當初之所以,把那個沈月留在身邊,只是驚奇這世上,竟有跟我如此相似的人,想著以後或許能派上點用場而已。”
“至於謀劃什麼的,兒臣管理內藏府,已經很累了,實在是沒心思,再去幹什麼別的壞事了。”長公主正色道,“還請父皇明鑑。”
靖和帝沒立即說話,盯著長公主看了良久後,才輕嘆一聲,收回目光,“過幾日,就是你孃的祭日了,到時候,記得替朕跟她多說說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