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 那你怎麼辦?(1 / 1)

加入書籤

小氣的老皇帝,還一家人呢,一家人也不說給老子升個官。

還有這老王也是,沾了老子的光,居然一點表示也沒有,這不是誠心過來刺激老子嗎?一群白眼狼!

嗯?

張少監怎麼看起來,好像有點不高興?

王主簿做夢也不會想到,面前這位年僅十六歲的從五品官員,此時竟然嫌自己的官兒升得不夠快。

“對了,這個送給張少監。”王主簿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,忽然將手伸入袖子裡。

張寧眼睛一亮,哎呀,就知道老王是懂知恩圖報的。

然而,當王主簿把袖子裡的東西,掏出來後,張寧卻是傻眼了。

竟然是一個銅製的小爐子,造型樸拙,看起來毫無奢華之感——也就是很不值錢的樣子。

“天氣一天比一天冷了,王某家貧,也拿不出什麼像樣的好東西,送給少監大人。”王主簿將手爐遞到張寧面前,“唯有這陪伴了王某兩年的手爐,或許能在寒冷的冬日裡,給少監大人帶來些溫暖,還望少監大人能不嫌棄。”

張寧都有點感動了,唉,老王也沒啥油水,能捨得送老子,用過兩年的手爐,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
“那本官就笑納了。”張寧接過手爐,翻看了幾眼後,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,“你把它給我了,那你冬天怎麼辦?”

王主簿想也不想道:“當然是買新的啊。”

張寧:“……”

老子剛才的感動,真是餵了狗,沒想到,你竟然是這樣的老王。

“時候不早了,下官該告辭了。”王主簿抱拳作揖,“張少監保重。”

張寧點點頭,“走吧走吧,莫愁前路無知己,天下誰人不識君?”

本都轉身離去的王主簿,忽然停下腳步,然後轉身說道:“張少監,要不王某送你個新的爐子,你把那句詩收回去?”

“咋的?”張寧瞪眼,“你還嫌這兩句詩不好?”

老子都沒嫌棄你那二手爐子呢,你居然還嫌棄上我了。

“詩是挺好。”王主簿搖頭,“問題我是皇城司探事啊,這天下人要都認識我,我還怎麼替陛下做事?”

真是個敬業的特務啊。

“行行行,我收回,我收回。”張寧嘴角抽搐兩下。

王主簿再次抱拳,然後像是生怕張寧,又說什麼不吉利的話一樣,撒丫子就跑。

“這老王……”張寧看看王主簿的背影,又看了看手中的爐子,搖搖頭後,便回到了家裡。

灶房的窗子,正突突冒著煙。

張寧估摸著,八成是春桃在裡面做飯,便直接走了進去。

果不其然,春桃正站在灶臺前,一手握著長柄杓,一手扶著架在火上的鐵鍋鍋柄。

“四公子,飯菜馬上就好了,您先回房裡等一會兒。”見張寧進來,春桃回頭看了一眼,笑著說道。

張寧非但沒走,反而還上前兩步,想看看春桃正在做什麼。

“四公子,君子遠庖廚,您快出去。”春桃連忙驅趕。

“哪來那麼多狗屁規矩?”張寧沒好氣道,“再者說了,老子什麼時候是君子了?而且這話的意思,不是不忍見殺生嗎?等哪天宰乖乖的時候,老子再遠庖廚。”

春桃卻是很堅持,放下鍋鏟,就要去推搡張寧,“那也不行,您現在都是官員了,若是讓人知道,會以為奴婢沒照顧好您……哎呀,四公子,你幹什麼呀?”

然而,還沒等她說完,張寧就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腰,“別動,量下腰圍。”

“哎呀,四公子菜好了,先吃飯,吃完再量。”眼看著菜就要糊了,春桃連忙說道。

張寧這才鬆手,皺眉道:“請個灶役不是挺好?”

“別人做的我不放心。”春桃頭也不回,迅速將菜盛出,端著盤子向外走去。

張寧也跟在身後,回到了房間。

“咦,四公子,您怎麼這麼早就買手爐了?”春桃將飯菜,擺在桌子上的時候,瞥見張寧手中的手爐,不禁一愣。

張寧將手爐放在一旁,搖頭道:“別人送的。”

“四公子,您又向下屬索賄了?”春桃又看了兩眼手爐,猶豫了一下道,“您這位下屬,好像沒什麼錢呀,要不還是還給他算了。”

張寧一邊拿起筷子,一邊隨口說道:“是他主動送的。”

春桃眼睛一亮,“那四公子可要把這爐子收好。”

“怎麼說?”

“既然是人家主動送的,那說明是人家敬重四公子的為人,在春桃看來,這爐子可比那些銀票貴重多了,畢竟,情意無價嘛。”

張寧沒好氣道:“就會整這些沒用的。”

但沒等春桃說話,他自己也笑了起來,“照你這麼說,老子的人緣,其實也沒那麼差?”

“當然啦,三公子都快把您當成親爹了。”春桃想也不想道,“四公子要是人緣差,三公子怎麼可能這麼對您?”

“還有封公子封小姐她們,不也都把四公子當成朋友嗎?”

張寧點點頭,“也是,秦檜還有三個好朋友呢,何況是我?”

“四公子,秦檜是誰?”春桃不解。

“一個比我還壞十倍、百倍的人。”

“嘶……”春桃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,我都想象不出來,這人有多壞了。

“砰砰砰。”

兩人剛吃完飯不久,一陣敲門聲忽然響起。

春桃連忙起身開門,見到門外的人後,一口就道出了這人的身份,“您是松公公?”

“可不就是奴婢嘛。”小松子笑著問道,“敢問姑娘,張少監可在?”

話音剛落,張寧就走了出來,意外道:“松公公,咱們可有日子沒見了。”

“是啊,奴婢也十分想念張少監呢。”小松子笑道,像張寧出手這麼闊綽的人,又有誰不想念呢。

張寧笑笑,然後問道:“不知松公公今日來……”

“奴婢是來宣讀聖旨的。”小松子回頭,從身後的人手中,取過聖旨後,神秘一笑道,“奴婢可又要恭喜張少監了。”

張寧倒是神色平靜,不是他裝,也不是他能沉得住氣,而是他懷疑,這十有八九是賜婚的聖旨。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