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 你叫我什麼?(1 / 1)
不過今兒倒是省銀票了。
小松子看了眼張寧,嗯,張少監真是越來越沉穩了。
很快,他就展開聖旨,緩緩說道:“皇帝敕曰:朕紹膺駿命,臨御萬方,夙夜孜孜,惟在求賢佐治。夫器械之利,邦國所重;土工之役,王政是先。軍器有監,所以繕甲兵而固疆圉;工部置……”
張寧不耐煩地掏起了耳朵。
“諮爾軍器監少監張寧,器識恢宏,才猷練達,向委監務,克效勤誠。今特命爾兼領工部員外郎,贊理司政,參綜百工。”
張寧掏耳朵的動作,一下就停了下來,那些亂七八糟的,他沒聽懂,甚至字可能都認不全,但少監張寧,兼工部員外郎這幾個字,他可是聽的明明白白。
什麼玩意兒?
這不是賜婚的聖旨,而是給老子升官了?
不對,這不是升官,是又給自己加了一個官。
以後,老子的頭銜,可就是軍器監少監,兼工部員外郎,大夏開國不寧伯張寧了。
念得口乾舌燥的小松子,將聖旨合上,雙手遞給張寧後,笑著說道:“不寧伯要是不嫌棄奴婢囉嗦的話,奴婢可要再恭喜不寧伯一次了。”
“誒,怎麼會?”張寧笑著接過聖旨,“松公公大老遠來一趟,我怎麼可能會嫌松公公囉嗦?而且松公公,你簡直就是我的福星啊。”
小松子連忙擺手,“這奴婢可不敢當。”
“有什麼不敢當的,當初我被陛下封為不寧伯的時候,就是松公公宣讀聖旨,如今我成了工部員外郎,來的又是松公公,你不是我的福星,誰是我的福星?”
張寧緊接著,又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,“敢問松公公,這員外郎是幾品官?”
“也是從五品。”小松子笑著回答。
張寧的笑容,頓時沒方才那麼燦爛了。
但轉念一想,兩個從五品加一塊,跟一個五品官也算仿上仿下了,便扭頭對仍滿臉懵逼的春桃說道:“春桃。”
“嗯?”春桃這才回過神來。
張寧也沒說話,只是擠了下眼睛。
春桃頓時心領神會,轉身去取銀票了。
不多時,春桃去而復返,將幾張銀票塞進張寧手裡。
張寧又塞給了小松子。
“張少監,這太多了,奴婢不能要。”小松子一看,這目測至少有三四百兩,臉色一變,連忙推辭,“這可不是奴婢跟您客氣,要是一百兩,奴婢就收下了,可這,這奴婢是真不敢收啊。”
張寧搖頭,“這可不全是給松公公你的,還有你身後這幾位的份呢。”
小松子身後的幾人,頓時面面相覷,竟然還有我們的份?
“那這也太多了。”小松子仍是搖頭。
春桃道:“松公公,您就收下吧,我們公子日行一善,沒準以後我們公子落魄了,還得靠您扶他幾把呢。”
張寧:“……”
那倒不必。
小松子卻是性情上了,“也罷,奴婢要是不收的話,豈不是說,真有那麼一日,奴婢不肯扶不寧伯了?那奴婢還是人嗎?這錢,奴婢收下了!”
很快,小松子就準備帶人離去。
可剛推開門,他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,扭頭對張寧說道:“瞧奴婢這記性,陛下還讓奴婢轉告不寧伯,有了這工部員外郎的身份,您隨時能做您想做的事。”
張寧這才恍然,合著老皇帝給了自己這個員外郎的官職,是為了方便自己為他做玻璃啊。
小松子又想了想,再三確認,沒什麼遺漏的事了後,便帶人離去。
“以後別什麼話,都亂跟別人說。”小松子等人走後,張寧沒好氣地看向春桃。
春桃一愣,不解道:“四公子,春桃也沒亂說什麼呀?”
“再說?”張寧直瞪眼。
春桃直搖頭,嘟囔道:“四公子,春桃剛才不就說,請松公公日後,扶你幾把嗎?可那不是為了讓他收銀票嗎?這話有什麼問題嗎?”
“來來來,你進來來。”張寧拽著春桃就往裡走。
沒一會兒的功夫,春桃就明白,張寧為什麼說她亂說話了。
原來是這麼回事……
……
翌日。
晚上。
張府。
很少回家的張停雲,卻是趁著夜色,走入府中,並直奔正房而去。
正房裡。
張松樵和蘇晚寧懼在。
“夫人,咱們這位陛下,本官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。”
張松樵似乎很愁悶,很少喝酒的他,此時竟在蘇晚寧的房裡,自顧自地喝起了小酒,哀嘆連連,“那小畜生才當了幾天的官啊?竟然又給了他一個工部員外郎的官職,他憑什麼?”
“你這麼氣不過,為什麼不直接去問陛下?”蘇晚寧懶得搭理他,但心裡也是驚駭不已。
雖然早在張寧搬出去之前,她就意識到,這小子前途無量,但這小子崛起的速度,是不是太快了點?
唉,看來改日,還得帶清棠去那小子眼前多轉轉才是。
張松樵直瞪眼,“去問陛下?我敢嗎?”
他指著自己的鼻子,沒好氣道:“本官都已經從戶部尚書,變成戶部侍郎了,你是生怕本官的官職,降得不夠快是吧?”
“陛下沒有任命新的戶部尚書,就說明還有重新用你的意思。”蘇晚寧直搖頭,“要不是你非要跟那謝衍勾結,你也不會變成張侍郎,這事怪不得別人。”
張松樵不忿道:“那那小畜生呢?那五套步人甲,不也有他的事嗎?憑什麼他屁事沒有,反而還兼上工部員外郎了?”
“他是在陛下點頭後,才答應幫你們弄步人甲的。”蘇晚寧無奈搖頭。
張松樵直瞪眼,“放屁,那小畜生當天晚上就答應了。”
“誰讓你沒他告密快了。”蘇晚寧直翻白眼。
張松樵:“……”
“砰砰砰。”
就在這時,一陣敲門聲響起。
“娘,您在嗎?”緊接著,張停雲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停雲?
蘇晚寧一愣,“娘在,進來吧。”
張停雲這才推門而入,見張松樵夫婦都在,連忙行禮,“停雲見過娘,見過父……泌陽的。”
張松樵剛要點頭,詢問張停雲回來有什麼事,但很快,他就意識到了不對,瞪眼一拍桌子,“你叫我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