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高階局(1 / 1)
這時,一些曾受過夏家資助的人開口說道:“這小夥子說得沒錯,夏天龍雖說害人不淺,但這些年做的善事也不少,要不是他,我母親的白內障不可能治好。“
”是啊,我大伯斷了腿,失去經濟來源,也是靠夏家資助才得以維持生活。”
夏梵茜趁熱打鐵:“大家放心,只要我繼承夏氏集團,之前給予大家的資助還會做數,我會繼承父親的慈善機構,並且發揚光大。”
“夏小姐說得到是真誠!”眾人瞬間話鋒一轉。
再看夏天豹,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,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我的好侄女,你這風頭搶得可真夠足啊!”
夏梵茜回道:“三叔,我怎會是搶風頭?夏氏集團本來就是我父親的一生心血,於情於理,這都是我應得的,這些天辛苦您代管集團業務,如今沈先生已幫我們解決了夏家的滅門煞,您也可以放心了,這樣吧,就定在明天,我們在集團辦理交接。”
夏天豹臉色愈發難看,當著眾人的面,冷冷地說道:“梵茜,你年紀尚輕,不懂商場的複雜關係,此事絕非你想象的那麼簡單,女孩子家,還是趁早找個人嫁了,相夫教子才是正途。”
我察覺到夏天豹的意圖,當即說道:“夏三爺,您這話是什麼意思?難道您想趁夏家長輩離世,鳩佔鵲巢,奪取夏梵茜繼承人的位置?”
“你……”夏天豹被我氣得臉色鐵青,在眾目睽睽之下,差點背過氣去。
夏梵茜趁機大聲宣佈:“各位,最近夏家發生諸多變故,想必大家心中充滿疑惑與恐慌。不過,一切都已過去,只要我成為繼承人,各位的賠償馬上到位!”
這一番話,無疑是在逼夏天豹退位。
人在金錢和利益面前,談不上立場可言,剛剛還氣勢洶洶,恨不得將夏梵茜生吞活剝的眾人,此刻卻將矛頭齊刷刷指向夏天豹。
“之前就聽說夏家兄弟為爭奪財產鬧得不可開交,甚至傳出夏小姐選婿繼承的流言。”
“難道,你這個三叔真要跟侄女爭家產?”
“聽說夏三爺的兒子都已經改姓了,要是你當了繼承人,這夏氏集團豈不是也要跟著改姓?”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議論紛紛。
在他們看來,夏家誰繼承集團並不重要,關鍵是要保證自身利益,若是夏氏集團改姓,之前享受的福利恐怕就會化為泡影。
於是,眾人紛紛擁護夏梵茜。
夏天豹做夢也沒想到,事情會發展到這般田地,就連董事會的人也開始隨波逐流,無奈之下,他只好將繼承人的位置歸還給夏梵茜。
夏家的這場風波終於告一段落,天色黑了,我們也該回家。
夏梵茜感激的看著我,“謝謝你,沈奪。”
“不客氣,你要是實在想謝的話,就給我們太玄門多宣傳宣傳。”
夏梵茜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,“好,我一定信守承諾。”
離開夏府,衛忠說,“少爺,我們走吧。”
“且慢!”
衛忠好奇地問:“少爺,您這是要去哪啊?”
“事情都已了結,我也該去會會那位老朋友了!”
“老朋友,誰呀?”衛忠一臉疑惑。
“自然是夏家這場風波背後的主謀。”
衛忠滿臉好奇,緊追在我身後:“少爺,您就別賣關子了,快告訴我這人到底是誰?”
“等會到了,你自會知曉。”
趁著夜色,我帶著衛忠直來到莊明川墳地附近,隨後,我在一棵樹下坐下,雙臂抱在胸前,閉目養神。
衛忠忍不住發問:“少爺,您怎麼跑到這休息來了?”
“你猜猜看。”我連眼皮都沒抬。
“難道是莊明川的同黨,一會要到這來給他燒紙?”
我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絲欣慰:“不錯,愈發機靈了。”
“嘿嘿,還不是跟著少爺您耳濡目染。”
衛忠躲在樹後,左顧右盼,那模樣生怕錯過任何一絲動靜。
“先坐下歇會吧,過了子時,那人才會現身。”
“哦,少爺,您怎麼知道是子時?”
沒等我說話,衛忠就自圓其說道:“那自然是因為我家少爺神機妙算。”
“少貧!”
我倆在樹後稍作休憩,沒過多久,我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燒紙味,睜眼一看,果不其然,他人了!
只見莊明川的墳前,正跪著一個人,此人正專注地給莊明川燒紙,在那閃爍跳躍的火星映照下,他的面容漸漸清晰起來。
果然是他!
我緩緩起身,朝著墳地的方向走過去,衛忠握著長劍,緊緊跟在我身後,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。
還沒等我靠近,那人頭都沒抬,便淡淡說道:“來了!”
衛忠忍不住低聲嘀咕:“靠,少爺,他怎麼知道您來了?”
“不愧是高手,這把高階局啊!”
我問,“你為何要這麼做?”
眼前之人,正是夏家的管家福伯。
他一邊往火裡添著紙錢,一邊不緊不慢地反問:“你所指何事?”
“當然是幫著莊明川助紂為虐。”
“呵呵,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,你再清楚不過,莊明川被夏家害的那麼慘,甚至家破人亡,他報仇不是應該的嗎?”
“那你呢?”我追問道。
“我?”
福伯突然抬起頭看向我,在火光的陰森映照下,他的臉宛如從地獄裡爬出的惡鬼般恐怖駭人。
“若不是莊明川,我早就命喪黃泉,我幫他,讓我有了容身之所,我助他不過是為了償還這份恩情罷了。”
我凝視著他,沉默半晌後,突然問:“僅僅如此嗎?夏家的滅門煞是你設下的吧,利用九個女孩煉丹的也是你吧?想必我這九陰命格,也是你透露給夏天龍的?”
“哈哈,沒錯!你這小子倒是機靈,年紀輕輕,卻如此精明,難怪沈天九在聲名鼎盛之時選擇隱退,換做我有你這樣的孫子,恐怕也會如此。”
“可惜啊,我沒他命這麼好。”
我死死的盯著他,“所以,你與我爺爺有仇?我爺爺畫像上的死咒,是你下的?”
福伯只是放聲大笑,卻並不作答。
“小子,我告訴你一個秘密,換你饒我一命如何?”
我眉頭緊鎖,心中暗道,他這話是什麼意思?難道他知道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