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意外的生意(1 / 1)
福伯繼續說道:“這個秘密,若我不說,你這輩子都不會知道,我所求不多,只需你隱瞞我還活著的訊息,別告知夏家,就當這一切已然終結。”
“你放心,我向你保證,今後絕不再插手夏家的事,畢竟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復活莊明川,如今他已被你超度,我也再無執念,咱們之前的恩怨,就當是風水師之間的較量罷了,若你答應,我便告訴你這秘密。”
福伯所作所為,自會在他的因果中付出代價,放他一馬,對我而言並無大礙。
“我答應你,但你莫要騙我,否則我定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呵呵,我已見識過你的本事,自然不會誆騙你。”
我又嚴肅地說道:“你必須發誓,不許動夏家分毫。”
“放心,恩已報完,此事就此作罷。”
“好,成交,說說看,是什麼秘密?”
“你爺爺的死咒,並非我所下。”
“那究竟是誰?”我急切地追問。
“一個搶奪他功名之人!”
“什麼?搶奪我爺爺功名的人?這是什麼意思?”
福伯只是呵呵冷笑:“我所知道的就這麼多,話已至此。”
“此人可在省城?”我再次問道。
“在!”
我還想再追問,福伯卻突然站起身來:“你雖聰慧,但終究太過年輕,小夥子,未來的路還長,你眼中的善未必是真善,你以為的惡也未必是真惡,後會無期!”
說罷,福伯甩袖而去,決絕無比。
只留我一人在墳前,思緒紛亂。
“之前我收到過一張提醒信,說夏家危險,是你寫的嗎?”
許久,空氣中傳來福伯的聲音,“非也非也!”
那封信不是他寫的,那會是誰?他和剛剛福伯說的會是一個人嗎?
“少爺,少爺……”
衛忠連叫幾聲,才將我從沉思中喚醒。
“少爺,您沒事吧?”
“沒事,我在琢磨福伯剛才說的話,此人搶奪了我爺爺的功名,又身處省城,還特意提醒我小心,看來是打算對我不利。”
“可他究竟是誰呢?首先可以確定,他必定是爺爺的同行,不然怎會覬覦爺爺的功名?福伯這話有頭無尾,什麼善非善、惡非惡的,到底在警告我什麼?是讓我看清身邊人嗎?”
可我身邊好像沒有什麼人啊,“走,回店裡。”
一路上,我都在反覆思索福伯的話,原本我以為福伯就是給爺爺下死咒的人,畢竟能做出這種事的,必然有些真本事。
沒想到,我的思路竟然錯了,那這個人到底是誰呢?
我立馬吩咐衛忠,讓他明日外出打探,將省城所有有些名氣的風水師傅都給我羅列出來,我要逐個排查。
我就不信找不出這個人!
回到店裡,只覺渾身痠痛,這幾日一心撲在夏家的事上,幾乎沒怎麼閤眼,好在如今事情總算水落石出,夏梵茜也如願登上了繼承人之位,我也算在省城踢開了第一腳。
我衝了個澡,疲憊地倒在床上,迷迷糊糊剛要睡著,突然瞧見窗外有個人影晃動。
那人鬼鬼祟祟,正探頭探腦地往屋裡張望,藉著朦朧的月色,我清楚地看到他將一雙手搭在了門框上。
難道是鬼上門了?
我趕忙握緊桃木劍,輕手輕腳地從床上起身,緩緩朝門口靠近,瞅準時機,猛地一腳踹了出去!
“咣噹”一聲,門被踹開的同時,外面的人影也被狠狠撞飛出去。
“哎呦!”
伴隨著一聲慘叫,我迅速來到他跟前,桃木劍直指他的脖頸,怒聲喝道:“三更半夜,鬼鬼祟祟,你究竟是何方妖孽?”
那人嚇得連忙抱住腦袋,蜷縮成一團,聲音顫抖地說道:“我不是賊,我不是賊!”
賊?他不該先說自己不是鬼嗎?
我眯起眼睛,湊近仔細一瞧,發現他正喘著粗氣,原來真是個人!
先是夏梵茜深夜到訪,如今又來個不速之客,我們這風水行還真是熱鬧。
“你是誰?大半夜的鬼鬼祟祟,到底想幹什麼?”
“大師,我是來找您看事的!”
“喲,看事啊!哈哈,快起來。”
一聽這話,我頓時來了精神,態度瞬間180度大轉彎,熱情地扶住他的胳膊,將他拉了起來。
“哎呀,帥哥,你咋不早說呢?快請進,屋裡坐。”
這時,聽到動靜的衛忠也急匆匆跑了下來,手裡還握著一把長劍,氣勢洶洶,彷彿要與人拼命一般,把這男子嚇得不輕。
我趕忙喊道:“這是客人,來找咱們看事的,還愣著幹嘛,快去倒水。”
衛忠趕忙收起劍,倒了一杯水過來,他長得一臉兇相,往男子面前一站,嚇得男子竟不敢伸手去接。
我瞪了衛忠一眼:“瞧你這服務態度,笑一個。”
衛忠立馬咧嘴嘿嘿笑了起來。
“哎呀媽呀!”男子被嚇得不輕,趕忙站起身,畏畏縮縮地說道:“二位,你們別這麼嚇唬我行不行?我膽子小。”
經他這麼一說,我才意識到,我倆的熱情似乎有些過頭了。
沒辦法,實在是平時客人太少了。
我笑著問道:“你想讓我看什麼事呢?是算命、卜卦,還是看風水,陰宅陽宅或是看邪事?”
衛忠在一旁連忙點頭附和:“對,不管什麼事,我們少爺都手到擒來!”
男子戴著一副眼鏡,看上去頗為老實。
他說道:“我不是給自己看,是想幫別人看,不知道行不行?”
“行,當然行!只要你說清楚是什麼事,包在我身上,保證給你辦得明明白白,請問您貴姓?”
“我姓許,叫許陽。”
“哦,許先生,千萬別客氣,有什麼事儘管說。”
許陽推了推眼鏡,說道:“其實我認識您。”
“啊?”我不禁一愣,我初來省城,也才沒幾天,怎麼會認識他?
許陽接著說:“我要找您看事的這個人,您也認識,她叫王靈。”
“什麼?你是說隔壁街洗頭房的王靈?”
“對,就是她!”
那女人在隔壁棺材鋪訂了一口棺材,我之前去找她,想幫她看事,結果被她拒絕了。
沒想到今天,這個男人竟然找到我這來了。
衛忠脫口而出道:“那不是個小姐嗎?”
許陽低下頭,似乎什麼都清楚,“她,她是被逼的,外人這麼看她,可在我眼裡,她是個好姑娘。”
我疑惑地問道:“你和王靈是什麼關係?為什麼要幫她看事?又為何會找我?”
許陽微微紅了紅臉,說道:“我們是初中同學,所以對她的事比較瞭解,知道她這些年不容易,就想幫幫她,至於為什麼找你,是因為……”
許陽的話讓我頗感意外,“因為你是唯一一個不睡她的人,也是唯一一個想要幫她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