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太玄門的秘密(1 / 1)
一處幽靜的河邊,我見到了夏天豹。
此刻的他正擺弄著魚竿,專注釣魚。
真沒想到,原本心機深沉的夏天豹竟會如此悠閒地享受生活,他看見我,並不意外,只是淡淡問道:“會釣魚嗎?”
“我只會下河摸魚!”我答道。
“對,我都忘了你是鄉下來的。”
“哎呀,這人生還真是不可揣測,我夏天豹,居然敗給了你一個鄉下小子!”
我笑了:“你這何嘗不是一種解脫?”
夏天豹看了我一眼,“是啊,我還得謝謝你嘍!”
“不過這些天我確實過得無比輕鬆,回頭送你一條大魚。”
我道:“客氣。”
“你小子找我到底什麼事?難不成是想警告我什麼?”
“想多了,我只是想問你兩件事。”
“前幾天我店裡來了兩個鬧事的,跟你有關嗎?”
夏天豹看了我一眼,隨手將魚竿甩進河裡:“小子,我若是要動你,你根本不可能站在這。”
“咱倆的仇,豈是找兩個鬧事的就能解決的?”
夏天豹說的沒錯。
看來這事不是他乾的,我信。
“第二個,你可知道關於我爺爺的事?”
“哈哈!”夏天豹大笑起來,“你小子啥意思啊?一邊懷疑我害你,一邊又向我打聽你爺爺的事兒。”
“咋的,我說了你信呀?”
“當然信,拋開爭奪財產這件事不說,你絕對是有大智慧的人!”
夏天豹挑了挑眉:“我猜猜,你是不是從別人那兒得不到有用的訊息,才想到找我?”
“我為什麼要告訴你?這樣對我有什麼好處?”
“你可是害的我一無所有,我不找人給你滅口,那都是成全了,懂吧。”
我知道,若是不給夏天豹一點好處,這隻老狐狸絕不可能吐露有用的資訊。
於是說道:“你兒子雖然在國外留學,但一事無成,我可以給他指條明路,如果按我說的做,他一定能夠光宗耀祖!”
夏天豹身子一僵,眼中頓時有了光:“你說的可是真的?”
“你不信我?”
“信!我當然信你,沈奪,只要你能讓我兒子有所作為,我定知無不言!”
我掐指一算,說道:“你兒子他是火命,命裡缺水,卻偏偏與水有不解之緣。”
“水代表財,你兒子的活水在東方,所以他想大展宏圖,必須歸國!”
“回來做與水有關的生意,必定財源廣進。”
夏天豹一臉迷茫,看了看他眼前的河水:“你的意思是讓他回來抓魚?”
我說:“流動的財,是匯聚的勢,是能載舟亦能潤澤萬物的水,並不是說抓魚,比如航運物流、飲用水,或是水產……總之,與水有關即可!”
“水?”夏天豹突然扔下魚竿,“沈奪,此言非虛?”
我道:“我又不跑,若是不準,來找我就是!”
“好!你想知道的事情,儘管問,即便我不知道,我也給你去查!”
“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!”
“你知道多少關於太玄門的事?”我問。
夏天豹說:“我只聽說,很多年前,沈天九也就是你爺爺自立門派,在江湖上引起不小的風波。”
“聽說他收的弟子……都不是人!”
夏天豹說著,也一臉不信的模樣。
“啊?”這倒讓我很意外,我爺爺收的弟子不是人,那是什麼?
“那我不知道,反正說什麼的都有,有的說他收的不是人,是妖怪,也有的說是小鬼!”
“總之,太玄門這三個字一直有爭議,很多名門正派都與他劃清界限!”
“為什麼?”我問。
“你爺爺動了某些人的蛋糕吧!”
“反正經常有人上門找他鬥法,不過沒人是他的對手,都是死的死,傷的傷!”
“我記得最著名的就是墳山之戰,就是這件事,讓太玄門幾乎滅門!”
“反正這是我聽說的,據說墳山亂墳崗裡有一隻老僵,害死不少人的性命。”
“你爺爺帶著門中弟子上山之後,就遭遇不幸……門中弟子全被老僵給吃了。”
“後來他一個人回來,從此太玄門就一蹶不振,慢慢消失在大眾視野裡!”
我問:“那有一個沒死的,聽說已經瘋了,他在哪?”
夏天豹想了想:“這樣吧,我幫你去找!”
“只要我兒子能如你所說,真的能夠一帆風順,這個人我高低給你找出來!”
夏天豹是省城的老人,身份地位擺在這,他查一個人比我容易得多。
我又問他:“你可知道是誰頂了我爺爺的功名?或者,我爺爺的仇人是誰?”
夏天豹笑了:“你爺爺的仇人可太多了,整個名門正派,甚至省城所有的風水界,似乎都對他不善!”
“我爺爺到底做了什麼,能讓所有人都這樣擠兌他?”我不服氣的說。
夏天豹瞟了我一眼,“你們爺孫倆啊,有時候還真的挺像,你說說你吧,來省城才幾天,得罪多少人了?就連我都恨不得弄死你。”
“你說為什麼嗎?”
“在一個,就是他太優秀了,沒有一點人情世故,得罪了位高權重的人唄,要不然還能因為什麼!”
夏天豹說,他就知道這麼多,再詳細的只能去幫我調查了!
不管怎麼說,我也算得到了一些有用資訊,和夏天豹閒聊幾句後,我便回到店裡。
經過幾天的裝修,店鋪終於有了模樣。
因為昨天晚上在趙甜甜家根本沒休息好,所以我倒在床上,想補個覺!
可一閉上眼睛,腦子裡就都是爺爺的事。
為什麼說他收的徒弟不是人?
墳山大戰到底發生了什麼?
我翻了個身,跟烙餅似的,不想了睡覺。
可再閉上眼睛,思緒又飛到了夏梵茜,想想她鑽進我懷裡時的感受,那種悸動,只是想想,就不由得開心!
“少爺,你美滋滋的想啥呢?”衛忠站在一旁問道。
“你不懂!”我直接說道。
“是不是想著夏小姐呢?”
“這麼明顯嗎?你咋知道我想的是她?”
衛忠笑著說:“每次你看到夏小姐,都會露出這一臉不值錢的笑。”
“我自然猜中了!”
真的呀,那我可得收著點。
就在這時,外面來了一輛豪車。
“少爺,來生意了!”衛忠一臉興奮地說!
一聽說來生意,我的睏意全無,“蹭”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,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了一副迎接甲方的諂笑。
等我和衛忠來到門口,卻看到從車上下來一個桀驁不馴的男子,身邊還跟著兩個保鏢。
喬宏宇?
怎麼是他!
喬宏宇高傲地走了過來:“沈奪,來者即是客,就不請我進去坐坐嗎?”
我掏了掏耳朵,擋在門口。
我對他一點好感都沒有,而且非常厭煩。
上次他在夏梵茜面前使勁刷存在感,還拿我開涮。
本想在夏梵茜面前炫耀人脈,沒想到他求不來的房產大亨,居然是欠我大人情的錢永瑞!
結果讓他當眾吃癟,看來這次上門,也是來者不善!
剛剛夏天豹說那一高一瘦兩個人不是他派的,那麼,多半是這小子搞的鬼!
“你有事嗎?”我一臉不悅。
“沈奪,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夏梵茜在一起?”喬宏宇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。
“是啊!”我坦言。
“你明知道我們二人約會,還半路把她帶走,你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
我毫不客氣的說:“字面意思,你怎麼想,就是什麼意思。”
“你……”我眼瞅著喬宏宇的手抖了抖,估計血壓都氣高了!
隨後,喬宏宇強裝鎮定的說:“你和夏梵茜不是一路人,不要再糾纏她,免得把自己的路走窄了!”
“我的路窄不窄我不知道,但敢擋我道的人,我必定讓他無路可走,全部創飛。”
我毫不示弱地回懟回去。
喬宏宇身旁的保鏢立馬上前,露出一塊塊胸肌,好像是很厲害的樣子。
衛忠也不示弱,“啪”地抽出手中的長劍,頓時殺氣騰騰。
那一身煞氣,瞬間將兩個保鏢震懾得眼神躲閃。
喬宏宇臉色大變:“你要幹什麼?光天化日、朗朗乾坤,還要殺人不成?”
我笑了,把衛忠的劍推了回去,隨後若無其事地說:“你這是幹什麼?我可以殺人無形,你何必動劍?”
我這句句鋒芒,頓時讓喬宏宇心虛了!
他向後退了兩步,說道:“沈奪,我這次來就是想告訴你,離夏梵茜遠點!”
“她不合適你!”
“還有,你若是聰明的話,就不要在錢老闆面前胡說八道。”
“我們喬家在省城的地位,可是毋庸置疑,你別不識抬舉。”
“若是乖乖配合的話,我喬宏宇絕對不會虧待你。”
聽這意思,他是來威脅我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