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西域異食咒(1 / 1)
在一處涼亭裡,喬宏宇正殷勤地跟在夏梵茜身邊。
我遠遠地看著,他那雙眸子裡,既貪婪又充滿了淫慾,就好像要把夏梵茜生吞活剝了似的!“梵茜,這裡的住持方丈我挺熟的,讓他為你母親誦經超度,是最好不過了!”
夏梵茜眼眶紅紅的,看來是剛剛哭過。
我這才想起,她沒有把母親葬在夏家祖墳,而是選在了陵園,她應該是來雲峰寺為母親超度的!
她怎麼會和喬宏宇這種人攪在一起?
夏梵茜坐在涼亭裡揉著腳踝,看樣子是崴了腳。
喬宏宇立刻殷勤地蹲下身,伸手就要去脫她的鞋子:梵茜,你忘了?我以前可是救援隊的,你這點小傷,我一會就能給你治好。
不用了,休息一會就好。夏梵茜下意識地縮回腳。
喬宏宇卻不依不饒,嬉皮笑臉地說:咱們這關係,你跟我客氣什麼?崴腳可不能大意,萬一留下後遺症就麻煩了!說著,直接上了手。
我遠遠看著,這喬宏宇哪裡是在治傷,分明是藉著機會揩油。
明明扭的是腳踝,他的手卻老是往夏梵茜的小腿上摸,動作猥瑣得很。
我再也看不下去,快步走上前,故意提高聲音說:夏梵茜,這麼巧啊。
夏梵茜抬頭看見我,眼睛一亮,驚訝地說:沈奪?你怎麼會在這裡?她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驚喜,顯然比見到喬宏宇要高興得多。
喬宏宇看到我的瞬間,臉色立刻沉了下來,語氣冰冷地說:你這個土包子,是不是跟蹤我們?
我嗤笑一聲: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跟蹤你了?這雲峰寺是你家開的?只許你來,不許別人來?
我剛和慧明大師聊了一會。我輕描淡寫地說。
夏梵茜驚呼道:你認識慧明大師?
談不上認識,只是請他幫個小忙而已。我看向她的腳,腳崴了?
嗯,剛才不小心扭到了。
來吧,我揹你下山。我大大方方地蹲下身子,不像喬宏宇那樣心懷不軌。
喬宏宇搶先一步擋在我面前:梵茜,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?最好離他遠點!你跟他認識,不就是讓他給你們夏家看了迴風水嗎?我承認他有點歪門邪道的小聰明,但這種人骨子裡壞得很!”
“昨天三更半夜還有姑娘鬧到他店裡去,你說要是沒什麼事,哪個姑娘會大半夜去找他?還不是這小子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!
我真是被氣笑了:喬宏宇,你是我家的看門狗嗎?我店裡三更半夜發生的事,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?該不會跟蹤的人是你吧?
我......我只是碰巧路過而已!喬宏宇眼神閃爍道。
三更半夜,你會碰巧路過我們喪葬一條街?撒謊都不會撒,蠢貨。我毫不吝嗇的嘲諷道。
喬宏宇被我說得啞口無言,惱羞成怒之下,挺著胸脯走到我面前,用食指點著我的額頭:你什麼意思?就憑你這種下三濫的貨色,也配讓我跟蹤?
看著他這副小人得志的嘴臉,我心裡的厭惡極了。
這小子之前就派了兩個人來我店裡搗亂,估計是沒佔到便宜,氣急敗壞了。
我眼珠一轉,一個整治他的念頭瞬間冒了出來。
呀,你頭上有隻蟲子!我突然指著他的頭頂說。
你少騙人,我頭上怎麼可能有蟲子?喬宏宇根本不信。
這時,夏梵茜也順著我的目光看向喬宏宇的頭,驚訝地說:真的有一隻!好像還是條蜈蚣!
啊?喬宏宇瞬間被嚇得抖了起來,手忙腳亂地在頭上亂抓,還有嗎?還有蟲子嗎?
別亂動,我幫你拿下來。我伸手從他頭上取下那隻蟲子,順便拽下兩根頭髮。
看著喬宏宇狼狽不堪的模樣,我忍不住笑了:原來你膽子這麼小。
誰、誰害怕了?我只不過是不想傷害小動物而已!喬宏宇嘴硬地辯解道。
下一秒,他立刻換上一副殷勤的嘴臉,對夏梵茜說:梵茜,就算要背,也該我來背!輪得到他這個外人嗎?
夏梵茜活動了一下腳踝,我沒事了,自己可以走。
夏梵茜這個傻姑娘,居然還跟喬宏宇這個心術不正的傢伙來這麼僻靜的地方,也不怕被生吞活剝了。
看著喬宏宇在夏梵茜身邊大獻殷勤的樣子,我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邪惡的笑。
必須好好整治他一下,首先得讓他在夏梵茜面前出大丑,最好是讓他以後再也沒臉在夏梵茜面前裝模作樣。
我突然想起一個咒術,名叫異食咒。
這是一種西域傳來的秘咒,中咒者會對施術者指定的東西產生強烈的食慾,不管那東西是毒蟲還是汙穢之物,只要施術者輕輕一念,中咒者就會把它當成珍饈美味一樣狼吞虎嚥。後來這咒術傳入中原,因為太過陰損,惹出了不少事端,被列為邪術,會的人也越來越少了。
看著手裡喬宏宇的頭髮,我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完美的復仇計劃。
他不是想搞我嗎?那我就讓他嚐嚐異食咒的厲害。
很快,我們就下了山,夏梵茜說難得這麼巧遇到,正好到了飯點,不如一起吃個便飯。
一聽要吃飯,喬宏宇突然來了精神,一改剛才的狼狽,反而笑著說:好啊好啊,一起吧!我知道附近有家高階西餐廳,沈奪肯定沒吃過,正好讓他開開眼界。
我心裡冷笑,他這點小心思我還不清楚?不就是想在高階場合羞辱我嗎?行啊,那我就成全他。
好啊,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我爽快地答應了。
半小時後,我們來到了省城一家有名的高階西餐廳。
果然夠高階,我剛走到門口,就被攔了下來,理由是我沒穿西裝打領帶,不符合餐廳的著裝要求。
喬宏宇的目的達到了,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夏梵茜的臉色卻沉了下來,冷冷地說:既然不讓沈奪進,那我們就換一家吃。
別別別!喬宏宇立刻挺直了腰板,擺出一副很有來頭的樣子,我四叔是這家餐廳的股東,咱們是自家人吃飯,還用守這些破規矩?我看你是不想幹了吧!還不快放我們進去,不然我現在就給我四叔打電話!
那禮儀一看喬宏宇,立刻認出了他,連忙點頭哈腰地道歉:原來是喬公子,您怎麼不早說呢!幾位快請進,快請進!
喬宏宇瞥了我一眼,眼神裡充滿了挑釁,彷彿在說:看到了嗎?這就是身份的差距,你這種人根本不配來這種高階的地方。
我毫不在意,因為好戲還在後頭呢。
走進餐廳,裡面裝修得很優雅,賓客滿座,每個人都穿著得體。
我的普通顯得有些格格不入,梵茜,你先看看選單,我去趟衛生間。我說道。
喬宏宇嘲諷道:“沒關係,不就是不會看選單嗎,讓梵茜給你點就是了,躲到衛生間是怎麼回事。”
宏宇,你怎麼能這麼說沈奪!夏梵茜有些生氣地說。
喬宏宇卻滿不在乎:梵茜,我這都是為了你好,這小子一看就心術不正,你最好離他遠點。
沈奪不是那樣的人,你別老是針對他。夏梵茜再次說道。
好好好,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不跟他一般見識。喬宏宇敷衍道。
我冷笑一聲,轉身走向衛生間,進了隔間,我拿出喬宏宇的頭髮,開始準備施咒。
先在包裡拿出一張黃紙,捏了一個小小的紙人,把頭髮放在上面,然後用硃砂在紙人身上畫上符咒,口中唸唸有詞,最後把紙人包住頭髮扔進了馬桶裡沖掉。
做完這一切,我洗了洗手,若無其事地走出了衛生間。
回到座位上,喬宏宇正拿著選單,一臉得意地等著我出醜。
沈鐸,吃牛排可是有講究的,三分熟、五分熟、七分熟,你要哪個?他故意放慢語速,彷彿在教一個不懂事的孩子。
全熟。我毫不猶豫地說。
喬宏宇立刻露出了鄙夷的神色:這牛肉可不是你們普通的牛肉,這是空運過來的,紐西蘭牛肉,要是全熟,那不是浪費食物嗎!”
我微微一笑,“我喜歡!”
“好好,那就隨你吧!”
隨後,他將盤中的牛排切好遞給夏梵茜,“還記得我出國前,那時候你問我最喜歡吃什麼,我現在告訴你,我最喜歡吃……”
“粑粑!”我輕輕撬動了嘴唇!
喬宏宇脫口而出,“我最後喜歡吃粑粑!”
此話一出,他自己都懵了!
夏梵茜眉頭一皺,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我喜歡吃新鮮的粑粑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