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章 很有味道的畫面(1 / 1)
我最喜歡吃粑粑?
話一出口,喬宏宇自己都懵了,驚恐的瞪著眼睛。
他猛地捂住嘴,眼珠子在眼眶裡慌亂地打轉。
我掏了掏耳朵,故作驚訝地追問:喬大少爺,你剛說喜歡吃什麼?我沒太聽清。
我喜歡吃……喬宏宇死死閉著嘴,甚至想用手把嘴唇捏在一起,可那嘴巴像是長在別人臉上,完全不聽使喚。
我喜歡吃粑粑!
這一次,聲音洪亮得周圍幾桌客人全都聽到了,齊刷刷地轉過頭,像看怪物一樣盯著喬宏宇。
喬宏宇臉色煞白,猛地指向我:臭小子,是不是你在搞鬼?!
我攤了攤手,一臉無辜:喬少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講啊,你自己有這特殊癖好,怎麼能賴到我頭上?
“媽的,一定是你,我……”
下一秒,喬宏宇抽了抽鼻子,臉上的厭惡瞬間被一種詭異的興奮取代。
隨後,他像條脫韁的野狗,轉身就朝衛生間狂奔而去。
這一幕讓同桌的夏梵茜徹底傻了眼:喬宏宇!你幹什麼去?
沈奪,你快去看看他怎麼了!
我不去。我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,頭也不抬,他剛才一口一個土包子地羞辱我,現在想讓我去關心他?門都沒有,再說了,一個大男人進廁所,還能掉馬桶裡不成?
就在這時,衛生間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聲。
有人……有人在吃粑粑!
嘔!
尖叫聲過後,是此起彼伏的乾嘔聲。
這可是省城有名的高檔西餐廳,出了這種事,經理和服務員們立刻慌了神,一窩蜂地往衛生間跑去。
眾人擠在衛生間門口,只見喬宏宇正抱著馬桶,吃得津津有味,臉上身上沾滿了汙穢,那場面,把在場的高階人士們噁心得差點集體吐出來。
保安!快叫保安!這裡有個瘋子!有人捂著鼻子大喊。
等等……這不是喬家的大少爺嗎?喬四爺的侄子!眾人的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。
一群人七手八腳地好不容易才把喬宏宇從馬桶邊拽出來,此刻的他渾身散發著沖天的惡臭,手裡還死死抓著一團汙穢之物。
喬宏宇的表情極其詭異,一邊嫌棄地看著手裡的東西,一邊又流露出一種病態的渴望。
梵茜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控制不住……他含糊不清地說著,話音未落,竟又貪婪地往嘴裡塞了一口。
嘔!
夏梵茜再也忍不住,當場吐了出來。
我捏著鼻子,嫌惡地揮手驅趕:走走走,你該不會是得了瘋狗病吧?太噁心了!
緩過勁來的喬宏宇一陣乾嘔,哇哇的吐起來,可沒一會功夫又衝進衛生間。
經理實在沒辦法,只好讓人把喬宏宇打暈,這才把他再次拖出來。
甦醒過來的喬宏宇,五臟六腑都快要吐出來了,甚至吐到翻白眼。
折騰了這麼久,喬宏宇癱軟在地,他用最後一絲力氣,惡狠狠地瞪著我:是不是你……是不是你乾的好事?!
我冷笑一聲,反問道:喬少,你說什麼小鬼吃這東西,你不是誣陷我嗎?
下一秒,喬宏宇又要往衛生間衝,經理急忙打電話通知喬宏宇的家人,然後把他緊急的送去了醫院。
我也想看看熱鬧,所以和夏梵茜一起跟著去了。
到了醫院,喬宏宇那股子難以形容的惡臭簡直成了移動的生化武器,所有病人和家屬都遠遠地繞著他走,紛紛捂住鼻子,竊竊私語。
我的天,這人是掉進糞坑裡了嗎?怎麼這麼臭!
他不會是有什麼傳染病吧。
喬宏宇已經管不了這麼多,只是一個勁地乾嘔。
他用幾十瓶礦泉水漱口,可那股惡臭像是長在了他的身體裡,怎麼也散不去。
診室裡,一個戴著眼鏡的老醫生看著他的模樣,也是一臉的狐疑。
你……你有異食癖?
喬宏宇虛弱地搖了搖頭,剛想說話,又忍不住乾嘔起來:沒有!嘔!
那你這種情況持續多久了?醫生強忍著不適問道。
就……就今天!嘔!
大夫,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喬宏宇問道。
醫生推了推眼鏡,沉吟片刻:說實話,我行醫這麼多年,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種情況,如果我沒判斷錯的話,應該是異食癖,你的潛意識裡,是不是對這些東西有特別的渴望?
胡說八道,我怎麼可能喜歡那種東西?喬宏宇氣憤道。
就在這時,診室門外傳來一個女人不耐煩的聲音:你這孩子怎麼又拉了?剛換的尿不溼,真煩人!
下一秒,喬宏宇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!
他猛地衝了出去,然後……一頭扎進了那個嬰兒的尿不溼裡。
這一幕,讓診室裡所有人都驚呆了,空氣瞬間凝固。
恰在此時,喬宏宇的父母急匆匆地趕了過來。
看到兒子這副模樣,喬母差點當場暈過去。
她撲過去抱住喬宏宇,哭喊著:兒子!你這是怎麼了?你別嚇媽媽啊!
隨後,她又轉向醫生問道:大夫!我兒子這到底是什麼病?您快救救他啊!
醫生無奈道:應該是重度異食癖,而且情況很嚴重。
喬宏宇的父親急了,紅著眼說:就說你能不能治?
這種病我確實沒什麼經驗,你們應該去掛精神科的號,在接受心理治療。
什麼?你說我兒子有精神病?!
喬宏宇瞪著眼睛,瘋了一樣撲過來。
“你說誰有精神病,啊?”別說,那模樣真的很嚇人。
這位患者,你別激動,情緒激動只會加重病情。
看到這一幕,我心裡樂開了花,讓你小子囂張,就好好享受吧。
夏梵茜眼神複雜地看著喬宏宇:他平時挺正常的,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?
我冷笑一聲:這叫報應。
夏梵茜猛地皺起眉頭,盯著我:報應?沈奪,你跟我說實話,這件事真的和你沒關係嗎?
我沒有說話,夏梵茜瞬間明白了,她恍然大悟道:真的是你,你這樣做,讓他以後怎麼做人?
是他先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我、羞辱我的,我只是給他上一課而以。
夏梵茜氣呼呼的說:你快把法術解開,別再折磨他了。
心疼了?我挑眉看她,夏梵茜,你真是天真,喬宏宇這個人天生反骨,內心陰暗得很,他對你好,都是有目的的。
沈奪,難道你就不陰暗嗎,他幫我聯絡了雲峰寺的高僧為我媽媽超度,他能有什麼目的?”
“我們從小就認識,又是世交,你這麼惡搞他,有沒有尊重過我!
“放心,過了今晚就好了。”我嘟囔著。
反正,這小子經過我這麼一折騰,估計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,他都沒心思再糾纏夏梵茜了。
這個詛咒雖然不致命,但絕對能讓他受盡折磨,而且有心裡陰影,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的囂張氣焰?
雙眼無神,四肢發軟,連站都站不穩了。
就在這時,喬父一臉凝重地看著夏梵茜:茜茜,我聽說你們一直在一起,你老實告訴我,宏宇到底怎麼回事?怎麼好端端的突然變成這副模樣?
夏梵茜表情尷尬,看了看一旁瘋瘋癲癲的喬宏宇:伯父,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我們今天從雲峰寺為我媽媽超度回來,他還好好的,不知道怎麼回事,突然就像變了個人似的。
唉,這可怎麼辦啊?喬父急得團團轉,大夫說他是精神疾病,可我不相信,好好的孩子怎麼就成了精神病。”
“你說……你說他會不會是中邪了?我聽人說,有些人精神失常,就是被邪祟纏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