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你的貴人就是我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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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?”聽到我說她丈夫柳軍就被封在那面牆裡,陳香的臉色“唰”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,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。

“你……你說我老公在這牆裡?”

柳阿姨瘋了似的撲過去,雙手死死摳著水泥牆面,哭喊著:“我的軍啊!我的兒子。”

楊立卻始終不信,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的冷笑:“小子,你說我弟弟在這破牆裡?簡直是無稽之談!”

“是不是無稽之談,砸開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我向前一步,目光銳利地盯著他。

“砸就砸!”

楊立衝著手下吼道:“給我找兩把錘子來!今天我就把這牆砸了,讓你們看看這小子是怎麼招搖撞騙的!我告訴你,要是牆裡什麼都沒有,我不光要讓你身敗名裂,還要把你的破店給砸個稀巴爛,以解心頭之恨!”

“隨便。”

很快,他的手下拿著鐵錘朝著牆面砸下去。

一錘、兩錘、三錘……

幾分鐘過去了,牆面已被砸開一個大洞,卻連半點人影都沒有,楊立見狀,指著我對柳阿姨說:“媽你都看見了吧?什麼都沒有!這小子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!”

話音未落,一個手下突然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,“這……這是一隻手!人的手!”

“什麼?!”

楊立臉上的神情瞬間僵住,陳香和柳阿姨瘋了似的衝過去,只見那隻手已經成了屍蠟一般,因為牆壁裡缺氧,所以沒有腐爛的那麼快,人的身體特徵還都保留。

他的手腕處赫然有一道清晰的月牙形疤痕,那是柳軍小時候被玻璃劃傷後留下的印記!

看到疤痕的瞬間,陳香雙腿一軟,當場癱坐在地,哭得撕心裂肺:“小軍!真的是你!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啊!你讓我和孩子以後怎麼活啊!”

柳阿姨更是悲痛欲絕,此刻的楊立也徹底傻眼了,她踉蹌著後退幾步,喃喃自語:“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……我弟弟明明去了北上發展,怎麼會在這裡?”

他衝著手下大吼道:“繼續砸!把整面牆都砸開!我倒要看看裡面到底是誰!”

手下們不敢怠慢,再次舉起鐵錘瘋狂砸牆,半小時後,柳軍的屍體完全暴露在眾人面前。

屍體蜷縮在牆內,姿勢扭曲,場面慘不忍睹。

在場所有人都被這驚悚的一幕震懾住了。

就在這時,楊立突然衝過來,一把揪住我的衣領,惡狠狠的說:“是你!是你殺了我弟弟!不然這麼隱蔽的地方,你怎麼可能知道?你說!你為什麼要殺他!”

“拿開你的臭手!”

衛忠反應極快,一把抓住楊立的手腕,稍一用力,就讓他痛撥出聲。

緊接著,衛忠一腳將楊立踹飛出去。

楊立“啊”的一聲慘叫,重重撞在牆上,疼得齜牙咧嘴。

“你是瘋狗嗎,是你養母讓我們少爺找的屍體,你剛剛還說找不到要我們好看,現在給你們找到了,你又懷疑我們殺的人,我看你就是欠揍。”

“反了!簡直反了!”

楊立又氣又疼,指著手下怒吼:“你們都給我上!今天我非要讓這兩個傢伙付出代價不可!”

她帶來的四個打手立刻衝了上來,衛忠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,幾個回合就將那四個人打翻在地,捂著肚子哀嚎不止。

“別打了!”

柳阿姨怒斥道,隨後看向我:“沈大師,我兒子到底是被誰害死的?是那個冒充我兒子的人嗎,他在哪,你能找到嗎?”

我看著眼下的情況,說:“既然屍體已經找到,就證明柳軍是被人謀害的,所以,眼下最重要的是報警。”

“對對對!報警!我馬上去報警!”

柳阿姨如夢初醒,顫抖著從包裡掏出手機,哆嗦著撥通了報警電話。

二十分鐘之後,幾輛警車駛了過來,瞬間拉起警戒線將現場封鎖。

緊接著,法醫和技術人員也趕到了,開始對屍體和現場進行勘查取證。

我、衛忠、柳阿姨以及楊立陳香都被帶回了警局接受盤問,在審訊室裡,一名面容嚴肅的警官坐在我對面,手裡拿著筆,目光銳利地盯著我。

“姓名?”

“沈奪。”

“職業?”

“太玄門掌門。”

警官愣了一下,隨即皺起眉頭:“老實交代,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那具屍體藏在牆裡的?”

“算出來的。”我平靜地回答。

“算出來的?”

警官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,嗤笑一聲,將筆拍在桌子上,“小子,這裡是警局,不是你招搖撞騙的地方!我警告你,別跟我胡說八道!”

“我說的是實話,我是透過死者的生辰八字用追魂術找到的。”

“編,繼續編,你以為這是天橋底下嗎,滿口胡言。”

顯然,他不信我的話。

“你和柳軍是什麼關係?是不是早就認識?”

聽他這語氣,是把我當成了嫌疑人了,既然他不信,那我只好自證一下了。

我仔細打量了他一番,緩緩開口:“警官,你不是本地人,六歲那年,你在河邊玩耍時不小心掉進水裡,差點淹死,十六歲那年,你父親因病去世,十八歲那年,你在網上認識了一個女朋友,好不容易奔現,發現她騙了你,所以一氣之下將她打進了醫院,差點因此毀了前程,也正是因為這件事,讓你報考了警校,我說的對嗎?”

我頓了頓,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紅的耳根上,繼續說道:“另外,你至今還是處男。”

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驟變,從震驚到不可置信。

其他警員笑著說:“張隊,他說的是真的啊,你真的是處……”

“他胡說!”

警官的臉“唰”地一下漲得通紅,猛地一拍桌子,“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!我看你是調查過我吧!”

“警官,我又不認識你,幹嘛要調查你。”

“哼,你少在這忽悠人,這點事隨便一打聽就能知道,我自然不會信你。”

我微微一笑,“如果你還不信,我只能再給你說說細節了,你田宅宮也就是眉眼之間有一條橫紋,而且魚尾紋靠近奸門,這說明你被欺騙過感情,而且是同性。”

“所以我推斷,當初讓你愛的死去活來的女網友,她根本不是個女人,而是一個男扮女裝的冒牌貨,你一氣之下才動的手,後來警方調查時,發現了他居然是個通緝犯,所以不但沒有追究你的責任,還讓你立了功,我說的沒錯吧?”

“我艹!”

張隊徹底傻眼了,他目瞪口呆地看著我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
過了好一會,他才緩過神來,一臉狐疑地問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?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?”

“我說了,都是算出來的。”

“如果你還不信,我可以再說幾個,比如你大學時候暗戀的……”

“打住!我信了!”我的話還沒說完,這位張隊就急忙打斷,深信不疑了。

這時,旁邊一個年輕警員過來湊熱鬧說:“你快說說,他上大學那會兒暗戀誰?”

我看了一眼張隊,“要說嗎?”

“說什麼說!”然後他朝旁邊的警員踢了一腳,“你給我上一邊去,別湊熱鬧。”

隨後,他仔仔細細地上下打量我,就好像看怪物一樣。

“這天底下還真有這麼厲害的玄學?”

我看著張隊點了點頭,“我看你命盤夠硬,金木水火土樣樣俱全,若是有個貴人相助的話,仕途更是一帆風順!”

“哦?那貴人是誰?”張隊忍不住的問。

“遠在天邊,近在眼前!”我淡定的說。

“你呀!”

“沒錯!”

……

旁邊記錄的年輕警察再也忍不住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:“張隊,這哥們兒太逗了,居然跑到咱們警局來毛遂自薦當貴人了!”

“可不是嘛,”另一個警察探進頭來,“張隊,要不找他算一卦,看你什麼時候能破了童子身。”

“滾滾滾!”

旁邊的警員又說道:“張隊,這小子有兩下子啊,我都有一種想找他算一卦的衝動了!”

“要不把咱們這兒年破不了的案子給他瞧瞧?也許還有突破呢。”

張隊瞪了他一眼,“警局要是靠著一個算命小子破案,還用著我們幹嘛?都回家種地得了!”

張隊看了我一眼,“不許給我胡說八道,嚴肅一點,柳軍的事,我們警局會接手的,你可以離開了。”

“還有,我警告你,若是讓我知道你做坑蒙拐騙的事,我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!”

“放心吧張隊,我一向遵紀守法。”

我站起身,“對了,如果以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,可以到喪葬一條街的太玄門風水堂找我。”

“還有,我要糾正一點,我不是什麼算命先生,我是太玄門的掌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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