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我是造了什麼孽(1 / 1)

加入書籤

“小子,你在這跟我們玩武俠小說呢?還太玄門的掌門,一天天的,別光做夢,現實一點。”

隨後我們幾個人被放了出來。

衛忠說:“少爺,他們沒有為難你吧?”

“沒有。”

柳阿姨正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抹眼淚,看到我們出來,立刻站起身,拉著我的手感激涕零地說:“沈大師,真是太謝謝您了!這麼快就找到了我們小軍!”

“柳阿姨您客氣了,收人錢財,替人消災,我既然答應幫您找到柳軍,就一定會做到,現在警方已經介入,相信他們很快就能查明真相,抓到兇手的。”

“嗯嗯!”

隨後,我們便各自分道揚鑣了。

我和衛忠回到太玄門的時候,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,令我有些意外的是,店裡居然空無一人,王大年那小子不知道跑哪兒去了。

衛忠鬆了口氣,道:“不管怎麼說,柳夫人這件事總算是了結了。”

我卻搖了搖頭,眼神凝重地說:“還沒完。”

“嗯?少爺您什麼意思,警方不是說不讓我們插手了嗎?”

“他們雖然這麼說,但我總覺得,這件事沒那麼簡單,他們還會再來找我們的。”

衛忠愣了一下,隨即問道:“那少爺,您覺得到底是誰殺了柳軍?”

“原本我以為是楊立,畢竟她是柳軍的養子,可能為了爭奪家產而痛下殺手。”

“但今天看到了柳軍的媳婦陳香和他們的孩子,又覺得楊立的嫌疑沒那麼大了,畢竟柳軍死了,家產第一繼承人也是陳香和孩子,輪不到他一個養子。”

“那會不會是情殺?”衛忠突然說道,“電視裡好多殺人案都是情殺!您說陳香是不是外面有人了?然後柳軍發現了姦情,偷偷從北上回來抓姦,結果被陳香和她的姦夫給殺了,然後砌進了牆裡?”

我看著衛忠,忍不住笑了:“沒想到你小子的想象力還挺豐富的,不過,你這個猜測也不是沒有可能。”

“還有一種可能!”衛忠更加興奮了,“那個孩子不是柳軍的!陳香為了掩蓋這個秘密,就聯合姦夫把柳軍殺了!這樣一來,柳家的財產就順理成章地成了她和姦夫的了!少爺,您說我猜的有道理沒?”

“哎呀!”衛忠一驚一乍的說:“會不會那個姦夫就是她的養子楊立?”

“你小子到底看了多少懸疑片,這麼多想象力。”

“嘿嘿,主要是跟在少爺身邊變聰明瞭。”

我點了點頭,但心裡卻總覺得還有哪裡不對勁。

衛忠見我心事重重的樣子,忍不住問道:“少爺,您是不是有什麼別的想法?您就別賣關子了,快說說吧!”

“其實我最在意的一點是,在爛尾樓那裡,我居然沒有感應到柳軍的魂魄。”

“魂魄?您的意思是……”衛忠臉色一變。

我道:“一般來說,人死後魂魄會在死亡地點徘徊一段時間,直到執念消散或者被陰差帶走,但那裡沒有柳軍的魂魄,只有兩種可能:要麼他的魂魄已經轉世投胎,要麼……”

“要麼什麼?”衛忠急切地追問。

“要麼,爛尾樓根本不是柳軍被害的第一現場。”我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
“啊?!”

衛忠驚撥出聲,“那這麼說,他的魂魄被困在第一現場了?那警方能查出來第一現場在哪裡嗎?”

“這個就不用我們浪費腦細胞了,你以為人家都是吃素的啊。”

衛忠鬆了口氣,“少爺,那現在怎麼辦?要不要我們也去查一查?”

“不用。”我搖了搖頭。

“這件事已經交給警方了,我們就別再插手了,而且,我總覺得這件事背後還有更深的隱情,我們還是先靜觀其變吧。”

我打了個哈欠,“洗洗早點睡吧。”

一夜無事,第二天一早,我是被衛忠焦急的呼喊聲給叫醒的。

“少爺!少爺!您快醒醒!出大事了!”

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迷迷糊糊地問道:“怎麼了?”

“您的手機怎麼關機了?”

可能是昨天晚上回來太困,忘記充電了。

“手機沒電了而已,多大點事啊。”我不以為然地說道。

“不是手機的事!是王大年!王大年被抓了!”衛忠急道。

“什麼?!”

聽到這個訊息,我瞬間清醒了過來,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,

“你說王大年被抓了?怎麼回事?他犯什麼事了?”

衛忠的聲音瞬間壓低,帶著幾分難以啟齒的尷尬:“他……他昨晚在酒店1v6被抓了!”

“什麼玩意?你再說一遍,1v幾?”我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
“1v6!”衛忠幾乎是咬著牙吐出這三個字。

我差點沒憋住笑:“我艹,這小子玩得夠開的啊,1v6?他真以為自己是韋小寶轉世啊?”

衛忠氣得吹鬍子瞪眼:“少爺,依我看,乾脆讓他在裡面多待幾天,好好反省反省!”

“我說呢,昨天晚上人影都沒見,原來是去鬼混了。”

但轉念一想,他現在畢竟是我們太玄門的人,這事傳出去終究不好聽,於是我擺擺手:“衛忠,去把他贖回來吧。”

一個小時後,王大年耷拉著腦袋,被衛忠押了回來。

“師父!”他聲音細若蚊吶。

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:“王大年,你可真能耐了啊,都能1v6了,我倒想問問,你那腰子吃得消嗎?”

王大年老臉一紅,撓著頭辯解:“這不是喝多了嘛,腦子一熱就……師父,我下次再也不敢這麼張揚了,您就原諒我吧!您放心,他們肯定不知道我是太玄門的弟子。”

衛忠在一旁早就憋不住了,厲聲呵斥:“還敢說沒錢?找小姐的時候怎麼就有錢了!”

“哎呀,這不是師父您一早給了我2000塊嘛。”王大年小聲嘀咕。

“2000塊錢找六個?”衛忠眼睛都瞪圓了。

“你小子倒是一點不挑食啊!”

王大年嘿嘿傻笑兩聲。

我真是被他氣笑了,這小子好色我是知道的,但沒想到他這麼不拘小節。

“行了行了,去休息吧,好好養養你的腰子。”

吃過早飯,我習慣性地晃到隔壁的棺材鋪,只有躺在那冰涼的棺材裡,我的腦子才會變得異常清醒,思緒也格外通達。

沒躺多久,一輛豪車突然駛了過來,停在了我的店門口,車門開啟,一個穿著設計師款蓬蓬裙的漂亮姑娘走了下來,懷裡還抱著一隻小巧玲瓏的寵物狗。

“張玄呢?”

衛忠剛要起身回應,王大年就像打了雞血一樣,從他身後躥了出來,臉上堆著諂媚的笑:“美女,你找我師父啊?”

“師父?”

女孩挑了挑眉,上下打量著王大年,“你是張玄的徒弟?”

“對對對!”

王大年連忙點頭道:“我叫王大年,美女你好你好!請問怎麼稱呼您啊?”

“我叫夏梵鑰。”

“夏小姐,快請坐!”

王大年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,就跟沒見過女人似的,畢竟2000塊錢找六個的檔次哪能和夏二小姐對比。

“張玄呢?”夏梵鑰繼續追問。

“我師父在隔壁棺材鋪呢。”王大年隨口答道。

“他在棺材鋪幹什麼?”夏梵鑰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。

王大年也壓低了聲音,神秘兮兮地說:“睡覺呢。”

“啊?”

夏梵鑰顯然沒料到是這個答案,抱著她的寵物狗半信半疑地來到隔壁棺材鋪。一進門,看到我躺在一口棺材裡,她頓時嚇得尖叫起來,懷裡的寵物狗也跟著汪汪汪地叫起來。

我慢悠悠地從棺材裡坐起來,“叫什麼叫?”

“沈奪!你嚇死我了!我還以為你……”夏梵鑰拍著胸口,驚魂未定。

“以為我死了?”我沒好氣地接話,“擾我清淨。”

“說吧,找我有什麼事?”

夏梵鑰的聲音也軟了下來:“想你了,就不能來看看你嗎?”

我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她懷裡那隻寵物狗身上,看著狗脖子上掛著的名牌,沈鑰。

我就一股邪火噌地一下就上來了。

“我說,你讓這隻狗隨我的姓,是什麼意思?”我指著狗牌子說。

“變著法兒地罵我是吧?”

夏梵鑰一臉無辜,抱著狗後退一步:“怎麼可能!他是我的兒子!”

“你兒子隨我姓?你這不是罵我是狗嗎?”

“噗嗤!”

一旁正在抽旱菸的老張頭忍不住笑出了聲,見我看過去,連忙敲了敲菸袋鍋,乾咳道:“咳,我啥都沒聽見,啥都沒看見。”

夏梵鑰卻湊了過來,仰著小臉認真地說:“沈奪,你怎麼能這麼想呢?對於我來說,我們家沈鑰就是我最親的親人!”

“馬上給我把它改名!你叫它鑰鑰也好,叫王鑰、李鑰也罷,總之絕對不能叫沈鑰!不知道的人聽了,還以為我跟你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呢。”

“我不!”

夏梵鑰撅起嘴,“我就喜歡叫他沈鑰!沈鑰,沈鑰,沈鑰!”

“汪汪汪!”

夏梵鑰得意地笑著:“你瞧瞧,我們家沈鑰多乖!”

“蒼天呀大地呀,我是造了什麼孽,讓她來折磨我……”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