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女詭入夢(1 / 1)
我顧不得王大年,大步流星地追上樓,樓上共有四個房間,當我踹開第二個房間的門時,眼前的景象讓我目瞪口呆!
懵了!
張龍竟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,臉上帶著詭異的享受神情,這模樣分明是……
我艹,柳軍男女通吃?
可我再仔細一看,不對勁。
附在張龍身上的並不是柳軍,而是一個身穿白色睡裙的女鬼!那女鬼長髮披肩,只露出半張慘白的臉,模樣酷似貞子,說不出的瘮人。
我艹!什麼情況?這洋房裡居然不止一個鬼?難道柳軍死了都改不了風流本性,還勾回個女鬼作伴?
“大膽孽障,還不速速從張龍身上滾下來!”我大喝一聲,那女鬼猛地抬起頭,怨毒的目光直刺向我!
還沒等我衝過去,她便嗖的一下消失在空氣中,不知躲到了哪裡。
我快步走到張龍身前,將一張早已準備好的鎮邪符貼在他身上。
張龍渾身一顫,瞬間清醒過來。
他茫然地拍了拍腦袋,猛地坐起身,看到自己赤身裸體的模樣,頓時老臉通紅,慌亂地抓過衣服遮擋:“小、小子,我剛才怎麼了?”
“你說呢?”
“我,我……”想起剛剛的經歷,張龍有種感覺自己不乾淨的神情。
雙手緊緊抓著衣服,一副失了貞潔的模樣。
“剛才讓你帶符你偏不帶,差點就被女鬼採了陽,破了身!”
“體驗如何?”我半開玩笑的說。
張龍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連忙穿上衣服,壓低聲音警告:“這事不許外傳,聽見沒有?”
“放心,我嘴嚴得很,哈哈……”我強忍著笑意。
就在這時,柳軍的鬼魂突然從門後竄出,直撲我的後背,嘴裡還不停地嘶吼著:“替死鬼!替死鬼!”
“來得正好,我正找你呢!”我早有防備,猛地轉身,將一張縛鬼符精準地拍在他額頭上。
柳軍的鬼魂瞬間被符紙困住,動彈不得,我趁機舉起天蓬尺,對著他狠狠抽了下去!
“啊!”柳軍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,整個魂魄都在劇烈地顫抖,彷彿隨時都會潰散。
“柳軍,你若是老實交代殺害你的兇手是誰,我或許還能留你一縷殘魂,讓你有機會轉世投胎。”
“否則,我就打得你魂飛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!”我厲聲喝道,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柳軍頓時慌了神,求饒道:“別,我不想魂飛魄散!我只想找個替死鬼離開這裡!”
“不想死,就趕緊交代清楚!”我厲聲道。
“交代……交代什麼?”柳軍一臉茫然。
“你為何會困在此處?你是怎麼死的?究竟是誰殺了你?還有那個女鬼她又是誰?”我一口氣丟擲所有問題,眼神銳利地盯著他。
柳軍抬起那張慘白扭曲的臉,空洞的眼神裡充滿了困惑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我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!”
“什麼叫想不起來了?!”
我眉頭緊鎖道:“你自己的死因都不知道?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,所以才被困在這裡,哪兒也去不了,我只有找到替死鬼,才能離開這個地方……”
我徹底懵了!
這完全不合常理!人死後,尤其是橫死之人,魂魄對於自己死亡的瞬間和原因,印象往往最為深刻,甚至會化為強烈的執念,驅使著他們去復仇。
像柳軍這樣一問三不知的情況,實屬少見。
除非……有兩種可能:一種是他死時,受到了巨大的驚嚇,導致魂魄離體時失憶,忘記了一切。
另一種,則是他在死前被人下了致幻藥物,意識模糊,根本不知道兇手是誰,稀裡糊塗地就丟了性命。
正因為他的魂魄處於這種迷茫狀態,才會被束縛在此地,無法離去。
不過,不管是哪種情況,兇手一定是他的熟人!而且對他的情況瞭如指掌。
“不想魂飛魄散,就乖乖滾進我的清青囊包裡,我可以帶你離開,幫你查明真相。”
“多謝大師!多謝大師!”柳軍化作一道青煙,主動鑽進了青囊包裡。
“等等,”我忽然想起什麼,“那個女鬼,你總該認識吧?”
“她叫苗苗!”
“苗苗是誰?”
“苗苗是我的情婦。”
“什麼?!”我和一旁的張龍都愣住了。
“你有情婦?那她是怎麼死的?”我追問道。
“她是興奮過度死的,因為在省城沒有親人,我就把她埋了。”柳軍說道。
乖乖,柳軍生前居然還有情婦,還是因為和他興奮過度而亡,難道他是被這個女鬼害死的?
我趕緊追問苗苗的來歷,想知道能去哪裡找到她的線索。
可柳軍卻說自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!
這事兒,越來越複雜了。
就在這時,張龍看到牆壁上未收拾乾淨的血液,激動道:“沈奪,這的確是第一案發現場!所以最後進入這棟洋房的人,大機率就是兇手!我馬上通知上面,封鎖現場,進行全面勘查,一定能找到蛛絲馬跡!”
“好!”我點點頭,但我想,事情一定沒有這麼簡單。
果然,經過警方的一系列排查,發現這棟洋房正是以柳軍的名義租下來的,但詭異的是,這附近竟然一個監控攝像頭都沒有。
顯然,柳軍是為了隱瞞自己的婚外情,才特意選擇了這樣一個極其隱蔽的地方。
這無疑給警方的調查工作帶來了巨大的阻礙。
經此一事,張龍對我徹底信服,他主動問道:“沈奪,你對這案子有什麼看法?”
我說道:“柳軍對外說去北上做生意,其實就是個幌子,他揹著家裡人和妻子,拿著錢跑到這裡金屋藏嬌,現在有兩個疑點:第一,他養情人的事,他妻子陳香知道嗎?”
“他死於重物敲擊頭部,兇手一定是熟人?”
我的話再明白不過,讓張龍調查陳香,“第二,他那個情婦苗苗,到底是誰?如果苗苗想報仇,大可以上他的身,讓他以各種離奇的方式死亡,但柳軍卻是被人用重物打死,這更像是人為謀殺,而非鬼魂索命。”
“所以,害死他的人,也許跟苗苗有關!”
張龍連連點頭:“沒錯,有道理,今天的事,真是太謝謝你了!”
“客氣什麼,拿人錢財,替人消災嘛。”我笑了笑,“歡迎下次再來光顧我的生意!”
隨後,我帶著衛忠和驚魂未定的王大年回到了店裡。
這一折騰,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。
王大年癱坐在椅子上,心有餘悸地說:“師父,您再給我幾張符紙吧!我怎麼感覺自己總是招鬼啊?今天差點就被柳軍那傢伙當成替死鬼了!”
這小子的確是招陰體質,“別急,回頭師父給你一件貼身法器,護你周全!”
王大年一聽,頓時激動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:“真的嗎?謝謝師父!”
“行了,都累了一天了,早點休息吧。”我擺擺手,打發他們去睡覺。
我躺在自己的床上,疲憊感瞬間襲來,很快就沉沉睡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股刺骨的陰涼之氣悄然襲來,我猛地睜開眼,只見一個容貌絕美、身材性感的女人正飄在我的床前!
女鬼入夢!
仔細一看,這張臉我再熟悉不過,正是剛才在別墅裡附在張龍身上的那個女鬼苗苗!
她竟然一路跟著我回來了!
她緩緩坐在我的床頭,吐氣如蘭,聲音嬌媚卻帶著一絲陰冷:“你抓住了我的男人,那你就只能代替他,你這麼好的身子足可以讓我還陽,今晚你就是我的了!”說著,她對著我的臉,輕輕吹來了一股黑色的霧氣!
我心中一凜,立刻屏住呼吸,運轉體內陽氣,將那股能迷惑人心的黑氣隔絕在外。
下一秒,女鬼輕輕撲到我的身上,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我,那觸感竟然和真人毫無二致。
她從我的腳邊慢慢爬上來,一張血紅的嘴唇微微撅起,對著我的嘴就要吸陽氣。
想吸我的陽氣?簡直是白日做夢!別說她一個小小的女鬼,就算是千年的念靈,在小爺的夢裡也得乖乖被封印!
我不動聲色地將手伸到腰間,猛地拔出天蓬尺,對著她的胸口就刺了過去!
女鬼嚇得魂飛魄散,猛地轉身躲避,天蓬尺雖然沒有刺中她的要害,但劃過她的胳膊時,還是激起了一陣濃烈的黑氣。
“啊!”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“你……你居然沒被我蠱惑?”
“你是不是對自己的認知有什麼誤解?”我冷笑一聲,手持天蓬尺,眼神冰冷地盯著她,“區區一介小鬼,也想在夢裡勾引我?你還不夠格!”
“你到底是什麼怪物?為什麼在夢裡還能保持清醒,擁有這麼強的力量?”女鬼苗苗震驚道。
“小爺我打小睡棺材,鬥陰差,在我爺爺的悉心培養下,早就達到了醒夢一如的境界!”
我掄起天蓬尺,再次朝她打了過去!
女鬼苗苗嚇得魂不附體,化作一道黑氣,狼狽逃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