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 女人心海底針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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範爺身上有種說不出的魅力,就是很能吸引男人的目光。

被她這麼刺裸裸的尋問,我的臉頓時紅了。

不過,我對她還是有些敬畏的,畢竟這是位徒手閹人的主,光是想想那天的場景就讓人頭皮發麻。

這樣的人,確實招惹不起。

我笑著說:“範爺這麼漂亮,當然是吸引人了。”

說著,我低下頭,心想,真誠永遠是必殺技,只要我真誠相待,範爺總不會太為難我。

讓我沒想到的是,範爺的指尖突然勾住了我的下巴,迫使我與她的目光相撞。

她眼尾帶著笑意,“我知道自己漂亮,你就大大方方地看,藏著掖著算怎麼回事?”

“哦!”我訥訥地應了一聲,耳根不自覺地發燙。

“看來你這小屁孩兒,還沒談過女朋友吧?”她端著酒杯晃了晃。

我立刻反駁:“我談了!”

“哦?有女朋友?”範爺挑眉,目光落在我泛紅的臉頰上。

“那你怎麼臉紅成這樣?該不會連女朋友的手都沒拉過吧?”

“唰。”我的臉瞬間燒得更厲害,像是被人戳中了心事,硬著頭皮梗著脖子辯解:“沒牽手怎麼了,我……我親嘴了!”

“喲,還親嘴了?”範爺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,聽到這話後突然僵住,笑容像被凍住般消失不見。

她臉色驟然陰沉下來,眼神銳利得像刀子: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
“不是,我沒別的意思啊!”我徹底懵了,手心冒出冷汗。

“我就是想證明,我沒你說的那麼差勁!”

“那你是說我差勁?”她的聲音冷了下來,帶著一股壓迫感。

我腦子一片空白,心裡只剩一個念頭:女人天生不講理嗎?還是她故意找我茬?我什麼時候說她差勁了?

哦對了,女人喝多了就愛鑽牛角尖,我可不能往槍口上撞,我連忙擺手:“範爺,我真沒別的意思!”

她沉默了幾秒,突然將杯中酒乾了。

竟說出了一句讓我震驚的話,“說起來,我都好多年沒親過嘴了。”

說著,她直勾勾地盯著我,臉頰有些泛紅的問:“親嘴啥感覺?”

“呃……”我被問得啞口無言,只能端起酒杯猛灌一口。

見她還直勾勾的盯著我,等著回答。

“怎麼形容呢?範爺您也喝一個,咱們慢慢說!”

“你小子倒是會轉移話題。”她笑了笑,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,放下酒杯時,她漂亮的大眼睛依舊緊緊盯著我:“別打岔,到底啥感覺?”

“挺、挺美好的!”我撓了撓頭,傻笑起來,“心臟會砰砰砰直跳,而且形容不出來的開心。”

我還在回味剛才的對話,突然,她伸手揪住了我的衣領,一把將我拽了過去。

我的嘴唇和她的嘴唇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距離,就是馬上要親上的感覺。

我不敢直視她的眼睛,眼神躲閃的目光下移,映入眼簾的卻是她那大片豐滿,我滴個乖乖,要不是我定力夠強,鼻血早就飆出來了!

我緊張得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,腦子裡亂糟糟的,這女人是喝多了嗎?

她該不會是想要和我親嘴吧,那她要是親過來,我該躲還是不躲?要是今天晚上失了身,是不是就對不起夏梵茜了?

我該怎麼辦?

是保命還是就範?

甚至我連怎麼跟夏梵茜解釋的理由,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
就在這時,她突然鬆開手,冷冰冰地吐出一個字:“滾!”

我艹,搞了半天,就為了趕我走啊。

那也不至於整的這麼心驚膽戰的吧,我整個人一激靈,不知為何還有些莫名的失落。

真是應了那句話,伴君如伴虎!

這女人剛剛還柔情似水,怎麼轉眼就翻臉不認人,這陰晴不定的脾氣,太嚇人了!

我連忙退到一旁,“我這就滾蛋!”

說完,轉身就往門外跑,生怕晚一秒她就反悔。

出了別墅,我的心還在砰砰砰亂跳,分不清是被她嚇的,還是被剛才那香豔的一幕震的。

門口那兩名壯漢倒是盡職盡責,見我出來,直接開車將我送回了店裡。

下車前,他們卻突然臉色一沉,警告道:“要是敢把範爺的事情洩露出去半個字,小心你的腦袋!”

說完,就把我推下了車。

“呸!什麼人啊,跟強盜似的!要不是看在範爺的面子上,有你們好看的。”

回到店裡,王大年和衛忠立馬湊了過來,一臉擔憂地問:“少爺,怎麼樣?範爺沒為難你吧?”

“為難倒是沒為難,就是那女人陰晴不定的,以後還是離她遠點比較好。”我坐在椅子上,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
“明天趕緊幫她解決許鴻飛的事,完事咱們就跟她一拍兩散。”

“這女人,比小鬼可怕。”

王大年愣了一下,瞪大了眼睛:“師父,您說搞定誰?是許鴻飛?”

“對,聽說他是開會所的。”我隨口答道。

“咋的,你認識他?”

王大年的臉色瞬間變了,提高了聲音說:“師父,您知道許鴻飛是誰嗎?我這等小人物怎麼可能認識人家,他可是省城會所界的大佬級人物!”

“你們知道天上人間吧?”他看了看我和衛忠,見我們都搖頭,又接著說:“天上人間就是咱們省城最大的會所,不僅是座銷金窟,更是一座權利的交易所。”

“哦?仔細說說。”

王大年一臉嚴肅的說:“那裡有最頂級的享受,也藏著最致命的陷阱。”

“聽說,省城裡許多有頭有臉的人物,都和許鴻飛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,最重要的是,他手裡攥著很多大人物的把柄,所以才能在省城叱吒風雲這麼多年,沒人敢動他一根手指頭!”

他急得直跺腳:“師父,範爺讓您對付許鴻飛,這不是坑您嗎?咱們要是把他得罪了,別說在店裡待著,恐怕連省城都待不下去!”

衛忠也皺起了眉,語氣凝重:“少爺,要是真像大年說的這樣,咱們該怎麼辦?”

“就算是塊硬骨頭,咱們也得啃下來。”

我沉聲道,“李活佛和唐萬林能這麼快被拿下,都是藉著範爺的光,要是咱們現在過河拆橋,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立足?做人最重要的是信譽,所以許鴻飛必須搞!”

我站起身,拍了拍他們的肩膀:“行了,早點休息吧,明天一早陪我去找李活佛,有些事情我必須當面問清楚。”

就在這時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,咚咚咚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。

“這麼晚了,會是誰?”王大年不像以前那麼魯莽了,壓低聲音嘀咕了一句。

因為他知道,這個點來敲門的,不一定是人,也可能是鬼。

衛忠起身走到門口,小心翼翼地將門開啟,門外站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,神色慌張,身上還隱隱冒著一股淡淡的黑氣。

他一進門就四處張望,看到我們後,立馬撲了過來,聲音帶著哭腔:“大師!大師救命啊!”

衛忠連忙扶住他,朝我們喊道:“是個人!”

王大年湊上前,上下打量著他:“你是來看事兒的?”

“對!我找大師看事!”男人連連點頭,眼神裡滿是祈求。

乖乖,三更半夜居然還有客戶上門,我的睏意瞬間消散,大步走上前:“我就是這太玄門的掌門,沈奪,你有什麼事說吧。”

“大師,求您救救我老婆!求求您了!”男人緊緊抓住我的手,一臉的恐慌。

“救你老婆?”我挑了挑眉,仔細打量著他的面相,他眼眶發青,印堂發暗,明顯是被邪祟纏身許久的徵兆。

“與其說救你老婆,我看你更應該先救自己。”

“什麼意思?”男人愣住了,眼神裡滿是疑惑。

“你身上帶著煞氣,印堂又發暗,顯然被邪祟纏身許久了,已經影響到了你的元氣。”我語氣嚴肅地說。

“什麼?!”男人慌亂的跪在我面前。

“大師,您可得救救我們夫妻倆啊!”

我連忙扶起他,王大年給倒了杯溫水遞過去:“先彆著急,喝口水慢慢說,我師父可厲害了,只要你誠心,就沒有他看不了的事。”

男人接過水杯,喝了幾口後,情緒才稍微穩定下來,他說自己叫孫強,老婆叫黃娟,兩人結婚一年,還有一個可愛的女兒。

可最近這段時間,他老婆的身體越來越差,尤其是到了午夜,總會突然坐起來,走到鏡子前化妝,畫的還是特別滲人,臉上塗著慘白的粉,嘴唇塗得血紅,化完妝後,化完妝後……

孫強說著,渾身就打了個激靈,像是身臨其境似的,他驚慌的說:“大師,她就會直勾勾地盯著我笑,那笑容可滲人了,還一遍遍問我:“愛不愛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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