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定身障(1 / 1)
我必須立刻離開,趕回店裡!一種強烈的、近乎危險的直覺告訴我。
姚夢婷這邊可能只是一個誘餌,真正的危機或許正指向我毫無防備的大本營!
她顯然沒料到我會在這“臨門一腳”時突然毫無徵兆地抽身而退。
臉上那完美的面具出現了一絲裂痕,閃過一絲錯愕和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立刻撲上來從後面緊緊抱住我的腰,溫軟而充滿彈性的身軀死死貼住我的後背。
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和一絲…不易察覺的懇求?
“別走嘛!求你了…就在這兒休息吧,好不好?我…我保證不趕你走了…
雖然不能…那個,我還可以給你按摩,幫你放鬆一下,我手法很好的…”
姚夢婷說話間,對我飛快地擠了一下眼。
那眼神鉤子似的,帶著滾燙的溫度和黏稠的暗示。
如果我真是一個被慾望支配的色批,此刻恐怕連站都站不穩。
我甚至懷疑她是否修習了某種魅惑之術,一顰一笑都精準撩撥在男人最癢處。
但我的腳步沒有絲毫停滯,徑直走向門口。
她見狀,臉上那完美的媚態瞬間碎裂,化為真實的驚慌。
她猛地撲上來,雙臂如同柔韌的藤蔓,死死抱住我的胳膊,指甲幾乎要掐進我肉裡。
水汪汪的大眼睛裡,眼淚說來就來,在眼眶裡打著轉,楚楚可憐地望著我,哀聲求道。
“你別走…”
那聲音裡帶著哭腔,配上她此刻梨花帶雨、衣衫因動作而略顯凌亂的模樣,足以讓任何硬起的心腸瞬間軟化。
更銷魂的是我胳膊上傳來的那種壓迫感。
足以在持續的傳遞下,讓任何堅定的意志從內部開始瓦解。
她用那雙淚眼死死地盯著我,眼神裡傳遞著更為露骨的訊息。
她甚至抬起那隻雪白柔軟的小手,帶著幽幽香氣,在我臉頰上極快地撫過。
我心中冷笑,看在老同學的份上,你最好別跟三陰教牽扯太深。
你若只是用些手段坑騙男人錢財,那是陽間的因果,我懶得插手。
但若你學了邪門的靈脩,用那害人的邪術沾染了人命,那就關我的事了。
到那時,可別怪我不講同窗之誼,不打得你魂飛魄散,都算我手下留情。
我用力,近乎粗暴地甩開她的手,在她錯愕的目光中快步離開。
一上車,我一腳油門狠狠踩到底,引擎發出沉悶的咆哮。
腦海中那幾口棺材的影子不斷盤旋。
六口?七口?
白若冰是白若雪的妹妹,姐姐死了,她給打棺材合情合理。
加上與她姐姐糾纏在一起的那幾個邪祟…
我飛快地計算著,數量不對!
她總不可能給八大金剛也準備棺材!
最初我以為她是為白若雪及其同黨準備的,但越想越不對勁。
她後來又加了一口,這證明還有人沒死,但她已經預定了那人的死亡!
她想讓誰死?最大的可能,就是我!或者我身邊的人!
我立刻驅車趕回店鋪,心急如焚地檢視。
王大年和胡媚都好好的,一切如常。
老張頭那邊也說白若冰再未出現過,只託人傳話,棺材先寄放在他那裡,日後自會有人來取。
然後,一個名字猛地竄上心頭——夏梵茜!還有衛忠!衛忠一直在暗中保護夏梵茜。
我最擔心的就是她!
仇家若動不了我,必然會向我最親近的人下手!
而眼下,與我關係最緊密的,無疑就是夏梵茜!
我立刻撥打衛忠的電話,聽筒裡只有冗長的忙音,一遍又一遍,無法接通。
再撥夏梵茜的號碼,冰冷的系統提示音響起。
“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…”
我的心瞬間沉入谷底,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升。
顧不上其他,我調轉方向,直奔夏梵茜的住處。
趕到她家,只看到夏梵鑰一人。
她見到我,立刻說道。
“梵茜說她心裡悶,出去走走散心,沒說去哪兒。
不過沒事的,衛忠一直跟著她呢,有衛忠在,出不了岔子。”
她語氣輕鬆,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殷勤,拉著我坐下。
“你先喝杯茶等等,她應該快回來了。”
她轉身去泡茶,動作流暢。
很快,她雙手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遞到我面前。
我只好接過。
茶杯觸唇的瞬間,一股異樣的、極其細微的甜膩氣息混在茶香中,隨著熱氣鑽入我的鼻腔。
我只覺大腦像是被無形的針紮了一下,驟然恍惚,血液流動的速度似乎也加快了一絲。
中招了!
有人布好了局,在背後搞鬼。
我心中冷笑,若是連這點下三濫的手段都破不了,我也就不用在這行混了。
但我不得不承認,這次背後下手的人,手段相當高明隱蔽。
我面上不動聲色,甚至配合地微微仰頭,呷了一小口茶水,任由那帶著異樣的暖流滑入喉管。
我倒要看看,這幕後之人究竟想玩什麼把戲。
夏梵鑰見我喝了茶,眼底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放鬆,隨即找了個藉口走了出去,房間裡只剩下我一人。
我暗中調動體內一絲禁力,如同無形的蛛網散佈開來,感知著周圍的任何細微變化。
沒過多久,房門被輕輕推開。
我眼睛微微一花,定睛看去,竟是“夏梵茜”回來了。
她看到我,立刻蹙起那雙好看的眉毛,語氣帶著嗔怪。
“你不是有胡媚陪著嗎?聽說你又跟廖無雙好上了,還做了人家的貼身保鏢,是不是晚上睡覺都得貼床保護?還來找我幹什麼?”
“當然是想你唄。”
我順著她的話,用上了最老套也最直接的套路。
“我跟她們只是工作關係,師徒名分。我跟你,才是真正的男女關係。”
“誰跟你是男女關係?你臉皮不要那麼厚好不好!”她嘴上反駁,但眼神裡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絲。
我趁勢上前,目光專注地凝視著她,聲音放低,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。
“我心裡裝的是誰,你難道感覺不到嗎?那些都是逢場作戲,只有你,夏梵茜,是刻在我心裡的。”
她似乎被我這直白的話震了一下,眼神閃爍,沒有立刻推開我。
我伸出手,試探性地,輕輕攬住了她的腰肢。
那腰肢纖細柔軟,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驚人的彈性與溫潤。
她沒有抗拒。
當我終於將她完全摟入懷中時,她彷彿終於卸下了所有防備。
仰起臉,那雙如同玫瑰花瓣般嬌豔欲滴的紅唇,帶著決然的熱度,主動吻了上來。
她的口紅帶著微涼的甜香,印在我的唇上。
那馥郁的、屬於她的氣息渡入我的口中,帶著女性特有的溫軟與芬芳,足以讓任何男人意亂情迷,深深陶醉。
然而,就在這唇齒相依的瞬間,我的腦子卻如同被冰水澆過,異常清醒!
這氣息不對!
雖然極其相似,但在那甜香深處,潛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、屬於另一個存在的陰冷與媚意!
這不是夏梵茜!絕不是!
電光火石之間,我體內一股隱晦的禁力悄然運轉——“定身障”。
這不是攻擊,而是一種極其陰損的、源自湘西老棺菌提煉的汙穢之氣。
能瞬間麻痺活物經絡,使其僵直。
我藉著擁吻的姿勢,指尖在她背後幾個隱秘的穴位急速拂過。
將那無形無質的“障氣”渡入。
“夏梵茜”的身體在我懷中猛地一僵。
原本柔軟溫熱的唇瓣瞬間變得有些木然,所有主動的回應戛然而止。
她依舊保持著與我接吻的姿態。
但整個人就像一尊被瞬間定格的、美豔的蠟像,只能被動地靠在我懷裡。
我故意調整了一下角度。
讓外面可能存在的窺視者看來,我們正沉浸在忘我的熱吻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