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 以後我就是你的女人了(1 / 1)
幾乎就在同時!
窗外,一個瘦小的黑影如同鬼魅般閃現!
他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,乾枯的手掌一甩。
一枚龍眼大小、色澤猩紅的粉末小球,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甜腥氣,無聲無息地朝我後心激射而來!
那小球速度奇快,若是常人,甚至是被情慾迷惑的高手,都絕難察覺和躲避。
但我一直在等!
在小球脫離他手指的剎那,我頭也未回,握著茶杯的右手手腕猛地一抖!
杯中剩餘的半盞殘茶,混合著我悄然注入的一縷破邪禁力。
如同被無形之力牽引,化作一道渾濁的水箭,精準無比地後發先至,迎頭撞上那枚猩紅小球!
“噗——!”
一聲輕微的爆響。
茶杯在空中炸得粉碎。
那猩紅小球被水箭擊中,竟如同燒紅的鐵珠落入冰水。
瞬間爆開,化作一團濃稠的、不斷翻滾的猩紅色霧氣!
這紅霧極其邪性,彷彿有生命般蠕動著。
散發出的甜腥氣味更加濃烈刺鼻,僅僅是聞到,就讓人頭暈目眩。
這團致命的紅霧,被撞擊的餘波反向卷向那窗外的瘦小黑影!
他顯然沒料到我會早有防備,更沒料到自己的殺招會被如此破解,驚駭之下根本來不及躲閃!
“呃啊——!!”
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劃破夜空!
紅霧將他當頭籠罩。
只見他臉上、脖子上,凡是接觸到紅霧的皮膚,立刻像是被潑了強酸。
發出“滋滋”的可怕聲響,瞬間鼓起密密麻麻、大小不一的水泡!
那些水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、破裂,流出黃綠色的膿液。
膿液所到之處,新的水泡又冒出來…
他痛苦地嚎叫著,雙手瘋狂地在臉上抓撓。
指甲撕扯下帶著膿血和爛肉的皮屑,反而讓潰爛加速蔓延。
他臉上的口罩被抓掉,露出的是一張完全陌生、但此刻已如同地獄惡鬼般恐怖的臉。
皮膚大面積潰爛、流膿、起泡,幾乎找不到一寸完好的地方,甚至能看到皮下蠕動的血肉和黃白的骨骼!
這景象恐怖而靈異,那紅霧的邪異毒性令人毛骨悚然。
我甚至感到後背一陣發涼,若這東西真甩在我身上,後果不堪設想!
那老男人倒在地上,身體劇烈抽搐,渾身都開始出現潰爛的跡象,衣服被膿血浸透,發出惡臭。
他肩膀處的衣物在掙扎中撕裂,一個清晰的、扭曲的三陰教標記,赫然烙印在潰爛的皮肉上!
果然是他們!
遺憾的,看他這副模樣,顯然已經沒救了,也不可能從他嘴裡問出任何資訊。
就在我對付這老男人,稍微分散了對懷中“夏梵茜”控制的瞬間。
她體內那股被壓制的陰冷氣息猛地一衝!
我施加的“定身障”竟被強行衝開了一絲!
她能動了!
而就在她恢復行動能力的剎那,我眼角的餘光瞥見。
她的手中,不知何時,也出現了一枚一模一樣的、龍眼大小的猩紅粉末小球!
她眼神決絕,甚至帶著一絲與我同歸於盡的瘋狂,就要將小球向我擲來!
我已見識過這東西的威力,沾之即死!
若在她如此近的距離爆炸,我絕難倖免!
迫不得已,我猛地鬆開摟著她的手臂,向後疾退。
然而,她並未將小球擲出。
就在我放開她的同時,一條模糊的、帶著濃郁媚惑與陰邪氣息的黑影,如同掙脫了某種束縛。
“唰”地一下從“夏梵茜”的體內脫離出來!
而在我眼中。
“夏梵茜”的容貌身形一陣水波般的扭曲,迅速變成了滿臉驚恐、不知所措的夏梵鑰!
那條黑影我太熟悉了——玉面鬽狐!
它知道,若我此刻執意要滅它,它絕對逃不掉。
它猛地轉向我,聲音尖利地喊道。
“上次我從你手裡跑掉,發過誓不再沾你的邊!我也不想送人頭!
你知道我修煉到這種程度不容易,我也珍惜!可我是被人脅迫的!真的不怪我!”
它急促地指向一個方向。
“你快去找夏梵茜!夏梵茜去了衛忠的家裡!”
“你胡說八道!”我厲聲喝道。
“衛忠就住在我的店裡!我剛從店裡過來!”
“我沒騙你!”玉面鬽狐急急分辯。
“是夏梵茜剛給他買了一個住處,說是…算是給他自己一個家!”
它的爪子再次指向不遠處一棟亮著暖黃燈光的兩層獨棟小別墅。
“看見了嗎?就是那裡!比你住的店鋪還好!我不想死,所以我不會騙你!”
話音剛落,它身形一晃,“唰”地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我腦瓜子“嗡”的一聲!
夏梵茜去衛忠的家裡?
這太不合常理了!
而且她去了那裡,不接我電話,甚至關機…
肯定出事了!
我哪還顧得上去追那隻狡猾的狐狸,它這種小角色,此刻根本不值得我浪費時間。
我身形一動,如同獵豹般朝著玉面鬽狐所指的那棟二層小別墅疾衝而去。
身後,倒在地上的夏梵鑰似乎才回過神來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又看到我嘴巴上沾染的、屬於她的口紅印。
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,帶著哭腔衝我的背影嘶喊。
“你不能扔下我不管!我怎麼辦啊?!”
我頭也不回,冷冷拋下一句。
“涼拌!”
幾個起落,我已逼近那座獨門獨院的小別墅。
院門緊閉,我腳下發力,身形輕飄飄地越過院牆,落地無聲。
別墅的房門竟然沒有關嚴,留著一條縫隙。
我悄無聲息地推門而入。
剛一踏進客廳,一個熟悉的聲音便從裡面清晰地傳了出來。
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、近乎直白的挑逗與強勢。
“你敢說你不喜歡我?”
“你不用怕什麼。”
“我跟你家的少爺,已經沒有關係了。”
“來吧…日後,我就是你的女人了。”
那是夏梵茜的聲音!
我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,愣在原地,大腦直接宕機了一秒。
眼前的客廳,氣氛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。
夏梵茜——我熟悉的那個優雅矜持的夏梵茜,此刻正將衛忠逼到冰冷的牆角。
她整個人透著一股陌生的、近乎妖異的媚態,眼波像是融化的蜜糖。
黏稠地纏繞在衛忠身上,聲音又軟又糯,帶著鉤子。
“衛忠,你看著我…你騙不了我。你敢說,你心裡…就從未有過我半分位置?”
衛忠那張慣常冷峻如同石刻的臉,此刻徹底破了防,寫滿了肉眼可見的驚慌失措。
細密的汗珠從他額角滲出,匯聚成流,順著堅毅的下頜線滑落。
他右手死死攥著那柄從不離身的古樸長劍,指關節因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。
左手則無意識地在身前胡亂擺動,像是要驅散什麼無形的東西,語無倫次地哀求。
“夏、夏小姐!求您了,自重!別…別這樣…這不對!真的不行!”
他的眼神像是受驚的兔子,拼命地往門口的方向瞟。
身體卻僵硬得像根木頭,不敢真的移動分毫,那副又可憐又搞笑的樣子,簡直讓人不忍直視。
我順著他的視線望去,心臟猛地一沉——玄關角落的地板上。
赫然是衛忠那隻已經摔得螢幕碎裂、零件散落的手機殘骸。
瞬間,我明白了為什麼電話始終無法接通。
他不是不接,是通訊工具早已被提前“物理超度”了。
夏梵茜見他如同頑石般不為所動,眼底最後一絲偽裝的柔媚瞬間被狠厲取代。
她一直背在身後的手猛地亮出——一把家用剪刀,鋒利的尖刃在燈光下反射出寒芒!
她的聲音驟然拔高,帶著一種歇斯底里的決絕,幾乎是尖叫出來。
“衛忠!你今天要是敢踏出這個門一步,我立刻死在你面前!我說到做到!你試試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