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 有賊心沒賊膽(1 / 1)
小保姆回過頭,拋給他一個勾魂攝魄的媚眼,聲音帶著睏倦的沙啞。
“那就…讓你受累了哦。
真的好熱…”
王大年立刻如蒙大赦,找來一把蒲扇,蹲在沙發邊,
小心翼翼地、一下一下地在小保姆身上扇著風——
這樣他就能離那具誘人的身體更近一些。
小保姆睡眼迷離地,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語調對他說。
“我睡著了…你可不要偷偷佔我便宜哦…我會生氣的…”
王大年把頭搖得像撥浪鼓,連忙表忠心。
“你放心睡!我王大年可不是那種人!”
小保姆輕輕笑了一下,那笑聲像羽毛搔過心尖。
“就怕你…忍不住呀…哎,你要是真是那種人…就糟糕了…我睡覺很死的…打雷放炮都醒不過來…”
說完,她就轉過身,彷彿真的瞬間進入了睡眠狀態。
螢幕前的我都能感覺到這句話帶給王大年的巨大沖擊力。
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,眼神裡充滿了天人交戰的掙扎——
這簡直是赤果果的暗示和邀請!
這麼好的機會,要不要錯過?做點什麼那是禽獸,可要是什麼都不做…那簡直禽獸不如啊!
影片裡,睡著的小保姆小臉因為悶熱,
泛起一層不正常的、如同醉酒般的嫣紅,佈滿了細密的汗珠,在鏡頭下閃著光。
我看著這按部就班的“套路”,都為王大年捏了把汗。
他能扛到這一步,已經算是超常發揮了,真不知道他內心經歷了怎樣地獄般的煎熬。
接著,我看到這傢伙像是下了某種決心,緩緩伸出了手,顫抖著朝向小保姆,
似乎想幫她把被風扇吹得過於“飄逸”的裙襬放下來一些…
但他的手掌僵在了半空中,彷彿被無形的道德鎖鏈捆住,
就那樣定格在那裡,像個按了暫停鍵的木偶。
我不得不快進了這一段令人窒息的糾結。
然後,關鍵的一幕來了!
小保姆突然在睡夢中一個大幅度的翻身,半個身子瞬間懸空,眼看著就要掉下沙發!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總算給了王大年一個“正當”的理由!
他立刻伸出雙手,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小保姆軟綿綿的身體,
然後小心翼翼地、像捧著易碎珍寶般,將她重新抱回沙發中央。
整個過程,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小保姆的臉,生怕她突然醒過來,發現自己被“公主抱”了。
可小保姆真的像她自己說的那樣,睡得如同昏死過去,
不僅沒醒,甚至還發出了均勻、細微的鼾聲,彷彿已經進入了最深沉的睡眠階段——
這簡直是在瘋狂挑戰王大年本就搖搖欲墜的定力!
王大年仍然在掙扎,保持著最後一線理智。
然而,小保姆的“睡姿”實在太過“豪放”,沒過一會兒,
她又是毫無徵兆地一翻身!這次,沒等王大年反應過來——
“噗通!”
一聲悶響,她整個人結結實實地摔在了硬邦邦的地板上!
可即便這樣,她竟然依舊沒醒!還是睡得那麼“深沉”!
王大年整個人都傻眼了,表情彷彿在說。
“我勒個去!這真的是人類睡眠嗎?摔成這樣都不醒?被人賣了都不知道啊!”
這一次,他似乎也沒那麼“小心翼翼”了,
直接一個標準的公主抱,將小保姆從地上抱起來,放回沙發。
過程中,小保姆依舊毫無反應,軟得像一灘泥。
可就在王大年鬆開手,準備抽身而退的剎那!
異變陡生!
原本睡得“不省人事”的小保姆,在睡夢中突然如同八爪魚般,雙臂猛地一環,緊緊摟住了王大年的脖子!
這一下,王大年算是徹底完蛋了!
他身體瞬間僵硬,掙扎著想把自己從這溫香軟玉的禁錮中抽出來,
可小保姆摟得死緊,那力道大得驚人,根本不像一個熟睡之人無意識的動作。
王大年掙扎了幾下,似乎就放棄了抵抗?
他好像也很享受這種感覺,整個人漸漸軟化下來,最終像是徹底放棄了思考,
任由小保姆像抱著巨型玩偶一樣,把臉貼在他胸前。
小保姆的紅唇,若有似無地擦過,距離他的嘴巴越來越近。
此時的王大年,眼神已經開始空洞,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兒,任由擺佈。
躲在我身後偷看影片的姚夢婷和胡媚,看得臉頰緋紅,呼吸都急促了幾分。
我淡淡開口,點破關鍵。
“王大年在做夢。小保姆自始至終都在假睡,憑他的道行,根本看不穿。”
影片裡,眼看小保姆的唇瓣就要徹底貼上王大年的,她忽然開始深深地吸氣!
以我的眼力,能清晰地“看”到,王大年身上那旺盛的陽氣、生命精氣,如同被無形的吸管抽取,
化作幾縷微不可察的白氣,被她接連吸入口中!
這幾口下去,王大年周身的氣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了不少。
“完了,”我心頭一沉,“就這一下,王大年這身精氣,沒個半年一年養不回來。”
就在這時,門外突然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!
這聲音如同警鐘,讓眼神空洞的王大年一個激靈,猛地掙脫了小保姆的懷抱!
小保姆也“適時”地“醒”了過來,她用一種茫然又帶著羞惱的眼神盯著王大年,搶先發難道。
“你…你對我做什麼了?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!”她說著,還下意識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物。
王大年嘴裡支支吾吾,慌得不行。
“不是…你掉地下了!我把你抱回沙發…就這樣,我什麼也沒幹!然後…然後你把我當抱熊了…”
小保姆嬌嗔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切,信你才怪!反正啊,我也看出來了,你就是有那個賊心,也沒那個賊膽兒~”
她這句話像根小針,扎得王大年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看那表情,他好像還真有點後悔——
後悔剛才沒做點什麼,好證明自己是個“真男人”。
王大年趕緊轉移話題。
“有人敲門!”
小保姆也豎著耳朵聽了聽,一臉無辜。
“哪來的敲門聲?你聽錯了吧?你就是做賊心虛,一點動靜就以為有人來了,肯定是幻聽!”
王大年將信將疑,走到門邊湊到貓眼往外看——空無一人。
他走回小保姆身邊時,腳步都有些發軟,自己卻渾然不覺,還賤兮兮地問。
“要不…你再睡會兒?”
小保姆白了他一眼。
“咋的?便宜還沒佔夠啊?是不是想著等我睡著了,這回要給我來點真格的?”語言間滿是撩。
王大年這回有點眉飛色舞了,嘴上也開始跑火車。
“不過你睡覺是真死,我還真怕自己…控制不住了。
要不你還是別睡了吧?”
小保姆嫵媚一笑,帶著挑釁。
“誰怕誰?還能讓你嚇住?我就睡,看你能把我怎麼樣!”說完,她竟真的又躺了下去。
王大年已經開始搓手了,他感覺小保姆這訊號已經明顯得不能再明顯。
他顫抖地伸出手,試探性地放在了小保姆柔順的長髮上。
小保姆沒有推開,只是嘴裡模模糊糊嘟囔了一句。
“別鬧…老困了,我睡了…”隨後,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。
這簡直就是最終的許可!
王大年彷彿得到了聖旨,最後一絲理智蕩然無存,準備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是個“真男人”!
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!
門外,竟傳來一聲清晰的嬰兒啼哭!
“哇啊——”
這一聲如同冷水澆頭,把王大年嚇得一哆嗦,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原地起飛!
他驚魂未定地再次衝到門邊,透過貓眼看去——
表情先是困惑,接著像是下定了決心,從褲兜裡掏出了他的“武器”,一根大號甩棍。
“咔噠”一聲甩開,他猛地開啟了房門!
結果,門口地上只有一個用黃紙緊緊包裹著的、正在啼哭的嬰兒!
王大年愣了一下,撓了撓頭,似乎腦子有點轉不過彎。
他看著地上哭個不停的小傢伙,最終還是彎腰,
小心翼翼地把那“嬰兒”抱了起來,轉身遞給了走過來的小保姆。
小保姆毫不猶豫地接過去,看了一眼王大年,
隨後竟毫不避諱,只是側過身,下一個動作直接讓王大年整個人石化在原地——
她竟然掀開衣角,開始給那個“嬰兒”哺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