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血裔尋蹤(1 / 1)
王大年臉上的表情徹底炸裂,寫滿了“我是誰?我在哪?我看到了什麼?”
小保姆回過頭,給了他一個勾魂攝魄的媚眼,聲音帶著戲謔。
“看什麼看?你也想吃啊?”
這虎狼之詞讓王大年下意識地抿了抿嘴,竟然鬼使神差地跟了一句。
“那…那也得有個先來後到吧…”
小保姆噗嗤一笑。
“美的你!”
兩人這插科打諢,氣氛越來越曖昧,眼看就要一發不可收拾。
但我卻看出了門道!
怪不得我之前從小保姆身上察覺不到絲毫邪氣,根源就在這個“嬰兒“身上!
王大年這傻小子根本看不穿,這哪是什麼活嬰,分明是個邪物!
透過這種“哺乳“行為,小保姆一身邪氣與這“紙嬰“交融迴圈,完美隱匿!
小保姆“哺乳“過後,就把“嬰兒“塞回王大年懷裡。
“你撿的,你抱著吧,我實在太累了,要歇一會兒。”
王大年傻傻地接過去。
剛開始還沒什麼,但抱了一會兒之後,他整個人就不對勁了!
眼神開始發直,瞳孔邊緣泛起一絲不正常的淡紫色,動作也變得僵硬起來。
而後,小保姆在他面前緩緩站起,臉上那抹慵懶和媚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“聖母“般的詭異莊嚴。
她伸出一隻手,掌心向下,懸在王大年頭頂。
王大年竟然像受到了無形的指令。
“噗通“一聲,抱著那“嬰兒”直挺挺地跪倒在小保姆面前!
小保姆將手按在他的頭頂,口中唸唸有詞。
另一隻手則掏出一個造型扭曲、泛著黑鐵的金屬印記,用打火機燒得通紅,然後——
“嗤啦——!”
一聲令人牙酸的灼燒聲響起!那通紅的印記,狠狠地烙在了王大年後頸下方的脊椎骨上!
一股皮肉燒焦的糊味彷彿能透過螢幕傳來!
“完了!”
身後的胡媚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。
“是三陰教的‘蝕骨印’!這下年哥徹底栽了!被打上這個印記,心神會被逐漸侵蝕,六親不認,只會變成聽命於三陰教的行屍走肉!”
眼看著影片裡的王大年,眼睛迅速充血,表情變得麻木呆滯。
小保姆做完這一切,像是完成了任務,接了個電話,便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緊接著,王大年也如同夢遊般,抱著那個詭異的“紙嬰”
踉踉蹌蹌地跟著走出了房門,消失在黑暗中…
影片到此,徹底結束。
房間裡一片死寂。
胡媚和姚夢婷面面相覷,最後都把驚恐的目光投向我。
胡媚聲音發顫。
“師父…這下年哥完蛋了!你快救救他吧!不然…不然他很快就會被控制去殺人練邪術,等到罪孽深重,到時候…恐怕會逼得您親手清理門戶!我不想看到那一天!”
我的眉頭緊緊鎖住。
這一招,太狠了!殺人誅心,不過如此!
多虧王大年最後靈光一現,留了個心眼把手機錄影藏好。
否則我們連他怎麼中招的都不知道,所有線索就真的全斷了。
我越來越感到對方的棘手。
三陰教能攪動如此風雨,絕非浪得虛名。
他們的邪術已經達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,發展教徒的手段也從誘騙洗腦,變成了現在這種簡單粗暴的強迫與控制!
照這個趨勢下去,後果不堪設想!連我都感到一陣寒意從脊椎升起。
“必須找到他!”
我壓下心中的寒意,立刻行動起來。
我讓姚夢婷找來王大年常用的一把梳子,上面還纏著他幾根頭髮。
我在客廳中央清出一塊空地,點燃三炷顏色深黑、散發著陳舊藥材與香料混合氣味的“追魂香”
香菸升起,卻不像尋常青煙那般筆直,而是扭曲盤旋,如同三條尋找獵物的黑色小蛇。
我將王大年的頭髮纏繞在梳齒上,置於香陣中央,又取出一隻古樸的羅盤,指尖逼出一滴殷紅的血珠,滴在羅盤天池中央。
“血裔為引,髮膚通靈;千里追魂,無所遁形!”
我低喝出聲,右手掐出一個繁複的“指訣”
體內一絲微不可察的禁力順著指尖注入羅盤。
羅盤指標先是瘋狂轉動,發出“嗡嗡“輕鳴,隨即猛地一定,指向了一個明確的方向!
指標尖端,隱隱泛著一絲與王大年眼中類似的、不祥的紫芒!
“找到了!”
我霍然起身,眼神銳利。
“方位鎖定,他還沒走遠!”
我立刻就要出門,胡媚毫不猶豫地跟上。
“師父,我跟你去!”
姚夢婷看著我們,又看了看床上熟睡的姍姍,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懇求,那意思再明顯不過——她害怕獨自待著,希望胡媚能留下陪她。
胡媚看了看姚夢婷,又看了看我,有些為難。
我衝胡媚點點頭,語氣果斷。
“你留下,保護好她們。
不管怎麼說,你現在跟著我,進步神速,戰鬥力早就甩王大年幾條街了。
尋常的小鬼小怪,或者那些走歪門邪道的,你應該能應付。
主要是有任何風吹草動,立刻、馬上給我打電話!”
胡媚鄭重點頭,眼神堅定。
“明白,師父你放心!”
我轉身大步走出這間瀰漫著詭異餘溫的出租屋。
剛到樓下,就看到我那輛飽經風霜的皮卡旁邊,穩穩停著一輛線條流暢的豪華跑車。
車窗降下,露出一張明媚嬌豔的臉蛋——居然是羅伊夢!
我愣了一下,下意識脫口而出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兒?”
羅伊夢單手搭在方向盤上,挑了挑精心描畫的眉毛,語氣帶著點小得意和探究。
“我還想問你呢!你怎麼貓在這兒?我是正好去同學家玩,開車路過,一眼就瞅見你這輛標誌性的破車了,就停下來看看。
說吧,沈大師,擱這兒幹嘛呢?是不是又泡妞呢?“她眼神往樓上瞟了瞟,帶著促狹。
我立刻沒好氣地頂回去。
“關你什麼事?”
“當然關我事!”
羅伊夢微微揚起下巴。
“別忘了,好歹你也算我們家掛名的顧問,我怎麼說也算你半個老闆吧?看著你點,有問題嗎?”
“你少來這套,“我絲毫不給面子。
“那是你哥求著我幫忙,我才掛個名。
我隨時可以跟你們解除合同,懂?”
她見我語氣硬邦邦,氣勢軟了下來,帶著點撒嬌的意味,聲音也柔了幾分。
“好啦好啦,人家就是對你這個職業好奇嘛,不行嗎?想跟著你見識點刺激的、禁術相關的事兒,誰讓我是靈異事件的發燒友呢!”
她頓了頓,看著我依舊凝重的臉色,試探著問。
“看你這樣子,氣勢洶洶的,肯定又有大事發生了?帶我一起去唄?上我的車,我這車快!你那破車,別半路撂挑子了。”
“算了,“我下意識拒絕。
“我習慣開自己的車。”
然而,等我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,擰動鑰匙——引擎只發出幾聲無力的“哼哼”!
根本打不著火!同時,一股濃烈的92號汽油味鑽進鼻腔。
我立刻下車檢視,心裡頓時一句“臥槽“——四個輪胎全癟了,被人放了氣!再一彎腰,油箱底部還在“滴答“滴著油,明顯是被銳器扎漏了!
“這特麼誰幹的?!”
我一股邪火竄上來,眼神銳利地掃向羅伊夢。
羅伊夢立刻舉起雙手,一臉無辜。
“你可別看我!你得罪的人那麼多,兩隻手都數不過來,跟我有什麼關係?我才不會做這麼無聊又沒技術含量的事情呢!”
看她表情不像作假,我也沒時間深究。
沒辦法,只能硬著頭皮走向她的豪車,有種上了“賊船“的無奈感。
我心裡門兒清,這丫頭對我那點小心思就沒斷過。
一拉開車門,一股濃郁卻不刺鼻的高階香水味混合著她身上獨特的、帶著點暖意的體香撲面而來。
這種香味組合,對男性的荷爾蒙簡直是精準打擊。
坐進這柔軟的真皮座椅裡,周圍環繞著她的氣息,簡直像瞬間跌進了溫柔鄉,讓人不自覺有點心猿意馬,想入非非。
這丫頭的魅惑力,真不是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