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3章 你找誰就是坑誰(1 / 1)
吳思琪嘴角那抹驕傲又自然的冷笑更深了,帶著點小得意。
“不好意思,忘了告訴你,我還有個身份,是鎮上治安所的警長!現在,我合理懷疑你非法侵入民宅,並有盜掘古墓葬的嫌疑!請你配合調查,否則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她晃了晃手裡的“真理”,語氣不容置疑。
我氣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,內心瘋狂OS。
我盜你…老木啊!
我連個洛陽鏟長啥樣都沒見過!
但面對那黑洞洞的槍口,最主要的是,咱不能挑戰穿制服的權威啊!
行吧,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
我認命地伸出雙手,任由那冰涼的“銀手鐲”“咔噠”一聲鎖在了手腕上。
“走吧,帶你去你該去的地方。”
吳思琪示意我出門。
我真是無語他媽給無語開門——無語到家了。
“不是吧,阿sir!我啥也沒幹啊!就算我是嫌疑人,你這證據呢?你哪怕在我身上或者在你家老宅裡搜出個鐵鍬、鎬頭,你給我戴上這玩意,我也認了!就憑你懷疑?這程式不對吧?”
我試圖跟她普法,滔滔不絕地闡述我的“冤情”。
結果,換來了她抬起那隻雪白柔嫩、看著沒啥力氣的小手。
乾脆利落地在我後腦勺上不輕不重地來一大逼鬥,傷害性不大,但侮辱性極強。
“閉嘴!忘了你剛才想對我做什麼了?就憑這一點,信不信我讓你進去踩三年縫紉機?”
我心裡頓時“咯噔”一下…好像…是有點理虧?雖然我是被迷惑的。
“行行行,我閉嘴,我閉嘴。”
我選擇暫時認慫。
奇怪的是,她帶著我,竟然很順利地就從那鬼打牆一樣的老宅大門走出去了。
我趕緊回頭,扯著脖子朝黑漆漆的老宅裡喊。
“夏梵鑰!夏梵鑰!你在哪兒?!”連喊了好幾聲,回應我的只有夜風和幾聲狗吠。
壞了!
這憑空冒出來個帶槍的吳思琪,可夏梵鑰那麼大個活人,怎麼說沒就沒了?
不會真出什麼事了吧?
吳思琪直接把我帶到了鎮上的治安所,開啟一個鐵籠子單間,把我往裡一推。
“哐當”鎖上門,就沒再管我。
手機也被她“代為保管”了。
我扒著鐵欄杆跟她交涉。
“吳警長,我認識市裡的張隊!真的!你讓我給張隊打個電話,或者你幫我打一個,我跟他說句話就行!”
結果換來的是她的冷嘲熱諷。
“呵,現在就算你認識天王老子也沒用!證據…”
她頓了頓,似乎在想詞。
“正在蒐集中!你找誰,就是坑誰!沒人敢給你說情!別忘了,你得罪的是我,吳思琪!懂嗎?”
過了一會兒,一個頭發斑白的老警走過來,看了我一眼,溫和地對吳思琪說。
“小吳啊,要不…我來審?”
吳思琪抱著胳膊,搖了搖頭。
“王叔,不急,讓他先在裡頭好好反省反省,清醒清醒腦子,明天再說。”
然後…我就真被扔裡面不管了!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我肚子不爭氣地“咕咕”叫了起來。
我扒著欄杆,有氣無力地喊。
“警官…吳警長…說好的…麵包礦泉水呢?”沒人理我。
“那…窩頭鹹菜,涼白開也行啊…”依舊無人應答。
我腦袋還是有點昏昏沉沉的,那個吳家老宅真的太邪性了。
好像專門克我,待在裡面跟嗑了藥似的,後勁兒賊大。
我靠在冰涼的牆壁上,迷迷糊糊竟然睡了過去。
這一覺睡得死沉,等我再睜眼,透過高窗看天色,感覺已經是…第二天的晚上了?
我居然整整睡了一天一宿?!
要不是有羈押時限規定,我估計這丫頭真能幹出關我個三天三夜的事兒。
我趕緊晃了晃腦袋,試圖讓自己更清醒點,衝著外面喊。
“吳警長!吳警長!”
過了一會兒,吳思琪才慢悠悠地晃盪過來,身上已經換回了利落的警服,襯得她腰細腿長,別有一番英氣。
我立刻拿出我有限的法普知識。
“吳警長,你現在已經快羈押我24小時了!你有什麼要問的趕緊問,拿不到證據,到點你必須得放我!”
她“啪”地把一張紙拍在桌子上,語氣帶著點小得意。
“別做美夢了!看清楚,我已經給你申請了延期羈押,手續齊全!懂法嗎你?”
我腦袋“嗡”的一聲,簡直要裂開!
我外面還有一堆正事要辦呢。
跟夏梵鑰失聯了,王大年他們肯定也急瘋了,哪有時間陪她在這玩“你猜我是不是賊”的遊戲!
我急得說話都快了不少,差點摟不住火。
“喂喂喂!吳大警長!您有什麼事兒就趕緊解決行不行?我配合!我全力配合!您問啥我說啥,這總行了吧?”
吳思琪抱著胳膊,好整以暇地看著我,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“早該如此”的笑意。
“喲,這就撐不住勁了?行啊,就等你這句話呢。
那你說說吧,到我家老宅,是不是想去挖陪葬品?”
我簡直要給她跪了,雙手合十做哀求狀。
“姐姐!我真沒有!我要是去盜墓,我能不帶工具嗎?你看我像帶了工具的樣子嗎?”
“工具?”她挑眉。
“我家老宅裡什麼工具沒有?鐵鍬、鎬頭、鋤頭,在村裡隨便哪個角落不能順手拿到?”
“我…”竟無言以對。
“吳警長,不管你怎麼說,我是不是一個坑都沒刨?一個瓦片都沒動?”我抓住最後一點理據力爭。
“好,那先不說盜墓這事兒了。”吳思琪似乎鬆了點口風。
我立馬順杆爬,語氣誠懇。
“吳警長,我跟您之間,剛才那絕對就是個天大的誤會!我向孔聖人保證!再說了,這事兒您要是真揪著不放,對我倒沒啥,可對您一個女孩子家的名譽…是不是也不太好啊?這以後傳出去,您找物件都不好找,多影響行情是吧?”
“閉嘴!我用得著你教我?”吳思琪臉一紅,嗔怪地瞪了我一眼,但那眼神裡的殺氣明顯減弱了些。
她下意識地抿了抿嘴唇。
那塗著淡粉色水光唇釉的唇瓣,在燈光下顯得飽滿又潤澤,像誘人的果凍。
讓人忍不住想…
打住,我在想什麼!
她似乎思考了一下,才不太情願地說。
“…不過,你說的,倒也不是完全沒道理。行,我這人呢,也不是不通情達理。我的事兒,剛才你…冒犯我那事兒,我可以不追究了。畢竟…”她聲音低了下去,臉頰微紅。
“…你確實也沒真把我怎麼樣。”
聽她這麼一說,我簡直喜出望外,感覺曙光就在眼前!
立馬把手從欄杆縫隙伸出去,晃悠著手腕上的“銀手鐲”。
“那既然盜墓是子虛烏有,冒犯您也是個誤會,這兩件事都澄清了,您是不是該…高抬貴手,把我放回去了?就算我有錯,您也關了我這麼久,餓了我一天一夜,一報還一報,是不是也該兩清了?”
我眼巴巴地看著她,就等著她掏鑰匙。
吳思琪卻忽然笑了笑,那笑容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心裡發毛。
她慢悠悠地從資料夾裡抽出一張照片,懟到我眼前。
“挖陪葬品也好,冒犯我也罷,其實…這些都是小事。”
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冷。
“這個女人,你認識吧?”
我的目光落在照片上,只一眼,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,頭髮根都炸了起來——
照片上的人,赫然是夏梵鑰!
而且…那分明是一張…屍體的照片!
夏梵鑰的臉色蒼白,雙目緊閉,毫無生氣地躺在帶有衛生間的那個房間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