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 初吻你覺得很好笑嗎(1 / 1)
“雯雯!”曹青青喊了一聲,立刻拔腿就追了上去,高強也慌里慌張地緊隨其後。
吳思琪下意識地追了兩步,又回頭看了一眼被菜盤子和醬汁砸了滿頭滿臉、顯得狼狽不堪、額頭甚至被盤子邊緣劃破了一點正滲著血絲的曹青青,
再看看她那一身昂貴的衣服上濺滿的油汙…
吳思琪的眼神裡立刻閃過一絲懷疑和失望,顯然對這位“大師”的靠譜程度產生了極大的動搖。
她轉回頭,目光復雜地看向依舊穩坐釣魚臺的我,咬了咬下唇,像是下定了決心,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。
“這樣行吧?如果…如果高強請來的那個師傅看不了,你再…再幫著處理一下,可以嗎?只要治好了,這個錢…我給!”
我這才放下手裡的茶杯,點了點頭,語氣帶著點施捨般的調侃。
“行吧。看在我…親過你的份上,就給你這個面子。”
聽我居然還敢提這茬,吳思琪瞬間羞憤交加,
揚起那隻雪白纖細的小手,帶著風聲就朝我臉上扇過來,想給我一個大耳刮子!
我卻跟沒事人似的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更別說躲了,
依舊拿著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嘴角,彷彿那即將落到臉上的巴掌不存在。
果然,她的耳光在距離我臉頰只有零點零一公分。
我甚至能感覺到她手心帶起的微風和我臉上汗毛都被吹動的瞬間,硬生生地停了下來!
我這才抬眼,讚許地點點頭。
“果然是訓練有素,很有素質嘛。
這樣的心理素質和自控力,絕對前途無量。”
吳思琪收回手,那雙漂亮的眼睛簡直像兩把飛刀,如果眼神能殺人,估計我此刻已經被凌遲處死了無數次了。
等我們兩個一前一後走出骨頭館的時候,街上早就沒了雯雯、曹青青和高強的影子。
吳思琪焦急地跺了跺腳,高跟鞋在地上發出清脆的“噠噠”聲,她沒好氣地埋怨我。
“都怪你!滿嘴跑火車!這下可好,人往哪兒追?!”
我看了她一眼,語氣篤定。
“你不有車嗎?開車,帶我去你們家的老宅。他們就在那兒呢。”
吳思琪聞言一愣,漂亮的杏眼裡滿是難以置信。
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
“打個賭吧。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“如果他們沒在吳家老宅,我輸給你兩萬塊錢。你不是覺得兩萬很多嗎?”
吳思琪看著我,眼神裡充滿了提防和懷疑。
“那…如果他們在呢?”
“那更簡單。”
我笑得像只偷腥的貓。
“我不跟你要錢。你呢,再穿上那身深紅嫁衣,蓋上紅蓋頭,讓我再把上次那出戏,原原本本地重演一遍。
記住,要跟上次一模一樣,每一個細節都不能少。”
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飽滿紅潤的唇瓣。
吳思琪立刻就明白了我的弦外之音,白皙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,一直蔓延到耳後,她氣得聲音都提高了八度。
“你!你直接說吧!不就完了嗎?你不就是…不就是想著,如果我輸了,你還想…還想親我!”她終究沒好意思把那個詞說得太直白。
我哈哈一笑,故意逗她。
“幹嘛說得那麼直白?情趣,這叫情趣懂不懂?”
吳思琪氣得都快冒煙了,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你是不是心理有問題?!我知道你有兩下子,你會那些邪術!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就是用這些邪門歪道,不知道…不知道親過多少女孩子了!別讓我逮著證據,否則的話,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!”
她惡狠狠地威脅道,但那氣勢因為臉頰的緋紅而減弱了不少。
我依舊笑得雲淡風輕。
“那我這不是給你機會了嗎?咱倆打這個賭。
如果我輸了,人沒在老宅,我不但給你錢,還乖乖等你來逮我,給你扒皮的機會。
怎麼樣,吳警長,敢不敢賭這一把?”
不知道吳思琪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,明明氣得都快爆炸了,
她盯著我看了幾秒鐘,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裡神色變幻不定,
最終,她像是賭氣,又像是別無選擇,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幾乎是咬著後槽牙說。
“上車!”
我立刻順杆爬。
“這麼說你答應了?可不許反悔哦!”
吳思琪沒再搭理我,徑直走向停在路邊的越野,拉開車門的動作都帶著一股怒氣。
我看著她氣鼓鼓卻又無可奈何的背影,心裡暗笑,這女人的心,還真是海底針,讓人捉摸不透。
她明明那麼生氣,怎麼就答應跟我打這個賭,還真的帶我上車了呢?
難道…她潛意識裡,其實也並不排斥?
我靠在副駕駛座上,大腦不受控制地開始回放那段旖旎又混亂的記憶。
舌尖彷彿還殘留著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——
夏梵茜的清甜果香,和吳思琪那帶著點倔強的、生澀卻又灼熱的溫度,
就像嚐了兩種口味的果凍,明明不一樣,當時卻都讓我沉迷得不可自拔。
該死,當時怎麼就沒反應過來是中了幻術?
車廂裡瀰漫著她身上獨特的淡香,混合著車載香薰的清新調,座椅套是柔軟的淺粉色,角落裡還掛著一個毛絨小兔子。
這過於女性化的私密空間,讓我這個血氣方剛的大老爺們兒有點心猿意馬,
荷爾蒙不聽使喚地躁動,嘴角不自覺地上揚,甚至無意識地咂了咂嘴,像是在回味什麼珍饈。
“你笑什麼?”吳思琪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警覺響起,她握著方向盤的纖細手指收緊了些,目光銳利地掃過我瞬間收斂的表情。
她耳根似乎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淡粉,隨即猛地一腳油門,效能強勁的越野車咆哮著竄了出去,強大的推背感把我狠狠按在座椅上。
“哎喲我去!”我毫無防備,差點咬到舌頭,手忙腳亂地抓住車窗上方的扶手。
“姐姐你慢點兒!我這還沒系安全帶呢!你這要是把我舌頭磕破了,等會兒打賭你輸了,我親你的時候多影響體驗感啊?”
“你——!”吳思琪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那剪裁合體的警服襯衫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,目測絕對有料。
她顯然注意到了我瞬間的視線停留,白皙的臉頰騰地染上紅暈,一直蔓延到脖頸,咬著銀牙低吼。
“沈奪!你能不能別那麼噁心!”
我嘿嘿一笑,沒臉沒皮地繼續逗她。
“你看,咱倆這緣分,是不是也算拜過一回堂了?你還穿著新娘妝,我揭了你的蓋頭,差一點就洞房花燭夜了……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聲音都拔高了幾分,帶著點抓狂。
“我那是在夢遊!夢遊你懂嗎?我沒追究你刑事責任你就偷著樂吧,還敢提這茬!”
“吳思琪,”我收起嬉皮笑臉,直接叫她大名。
“法律我也懂點兒皮毛。違背婦女意願才叫犯罪,可當時是你親口叫我進去,是你讓我揭蓋頭,是你說的春宵一刻值千金。
我哪知道你在夢遊?我還以為我自己在做夢呢!當時那感覺,真真假假,誰能分得清?”
“你沒完了是不是?!”她猛地一打方向盤,車子在空曠的土路上劃出一個驚險的弧度,停在了路邊。
她轉過頭,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像是燃著兩簇小火苗。
“你是不是想現在下車,找個地方,我脫了這身衣服,咱倆好好‘練練’?”
看她真急了,可能要動真格的,我立刻見好就收,舉起雙手做投降狀。
“行行行,我錯了,不開玩笑了。”
車內陷入短暫的沉默。
藉著窗外微弱的光線,我瞥見她眼圈似乎有些泛紅,
長而密的睫毛低垂著,掩住了眸底的情緒,竟透出幾分委屈。
我心裡咯噔一下,玩脫了?
“喂,”我放軟了聲音,有點彆扭地開口。
“吳思琪,我真沒別的意思。就是覺得咱倆這認識的方式太…太戲劇性了,想著開個玩笑化解下尷尬。”
吳思琪沒有看我,只是盯著前方漆黑的夜色,冰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“你覺得是尷尬?可那是我的初吻。你覺得很好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