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5章 就要做你的女人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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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根本不懂這意味著什麼——雯雯已攜那東西踏入我的法陣,它本應無法脫身。

可此時若是一個大活人貿然闖入法陣,便等於在陣壁上硬生生撕開一道口子!

陣法周圍的蠟燭突然劇烈搖曳,火苗變成了詭異的青綠色。

他哪裡知曉其中玄奧與兇險,竟與我硬頂。

“你說不過去就不過去?老子才不像你膽小如鼠!就你這德行還出來行騙?我偏要過去,看它能把我怎樣!”

我真覺得他是大糞吃多了,把腦子徹底吃壞了!

他非但不聽勸,反而變本加厲地咒罵我。

尤其當雯雯向他伸出手時,這傻缺竟一步踏前,伸手迎向雯雯——自己找死,我也攔不住。

鬼物之流,大多沒有智商,甚至缺乏記憶。

一旦它們顯得“有思想”、“有謀略”,那多半是背後有人操控。

可我察覺,眼前這附身雯雯的東西,似乎已萌生了本能意識,如同擁有了幼兒般的初等智商——

至少,它能感知到自身陷入了難以掙脫的陷阱,竟用這種方式,硬生生從我佈下的法陣中,一步、一步,挪了出來!

它每走一步,地上的符咒就暗淡一分,像是被什麼東西腐蝕了一般。

法陣已破,在它完全走出之前,我根本來不及修補!

它一步一步,朝我逼近。

周圍的溫度驟然下降,牆壁上開始凝結細密的水珠,那些水珠緩緩流淌,竟然在牆上形成了扭曲的人臉圖案。

而雯雯一旦踏出法陣,脫離了那件穢衣的影響,便不再吸引它。

她那鼓脹的腹部迅速恢復如常,更彷彿汲取了大量煙火生氣,變得異常“滋潤”,好似剛做完美容一般。

此刻除了皮膚略顯蒼白,整個人又變回那個微胖卻姣好的美女,膚白透亮。

她此刻的模樣,若對任何男人拋個媚眼,恐怕沒人能抵擋得住。

但仔細看去,她的瞳孔深處,依然閃爍著非人的飢渴光芒。

此時的我,也已準備好與它貼身肉搏——法陣既毀,無法借力,唯有與它做最後一搏,不是它死,就是我亡。

我暗暗握緊了袖中的桃木釘,另一隻手悄悄捏了個雷訣。

於是,當雯雯一步步朝我走來,眼中流轉著詭異魅惑時,我身邊的吳思琪仍死死摟著我,她甚至忘了逃跑,彷彿在無邊的恐懼海洋中,抱住了最後一根浮木,一旦鬆手,便會被徹底吞噬。

她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裡,渾身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。

最可笑的是高強,此刻的雯雯在他眼中,宛若剛出浴的芙蓉,美得不可方物。

他忍不住喊道。

“雯雯!你好了是嗎?都是我幫你弄好的!不用謝那個騙子!我絕不會放過他,定要跟他算總賬!快,來我這兒!”他在後面又喊又叫,可雯雯卻置若罔聞,徑直走向我。

她的腳步輕盈得詭異,幾乎不發出任何聲音,每一步都像是在冰面上滑行。

然後——

雯雯猝不及防地撲了上來!兩隻胳膊一下子死死箍住我的腰,力量大得驚人,完全不似人類。
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不僅讓吳思琪徹底懵住,連高強也如遭雷擊,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。

方才那自以為搞定一切的自信與自豪,瞬間碎了一地雞毛。

我不但不拒絕、不推開,反而如同久別重逢的戀人,就勢也緊緊摟住了雯雯——

沒錯,我就是要與她體內那個東西,來一次兇險萬分的近身火拼!

雯雯的身子緊貼著我,柔軟而冰涼。

隔著那層薄薄的裙子,卻能感受到其下透出的、一絲不正常的溫熱。

一股異常好聞的香氣,分不清是洗髮水的餘味,還是她自身的體香,固執地鑽入我的鼻腔。

胸口被某種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東西緊緊壓迫著,搞得我的心跳如擂鼓般狂響——

咚咚咚!

連自己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
但我心知肚明,這溫香軟玉的表象之下,是生死一線的兇險搏鬥。

我的手掌已經按在了她的後心,掌心的符文化作灼熱的氣流,緩緩注入她的體內。

她猛地顫抖起來,喉嚨裡發出既像呻吟又像咆哮的怪異聲響。

雯雯仰起臉,那雙原本空洞死寂的眼睛裡,此刻卻盪漾起一種極其違和的、近乎妖異的媚態,水光瀲灩,彷彿能將人的魂魄吸進去。

她朱唇輕啟,說出的一句話,字字清晰,卻帶著一種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執念。

差點沒把旁邊的高強雷得外焦裡嫩,魂魄出竅。

“我要做你的女人,”

雯雯含情脈脈地凝視著我,聲音帶著一種刻意拿捏的、令人骨頭髮酥的顫抖。

但每個字都咬得異常認真,彷彿在宣讀某種邪惡的誓言。

“現在就要做你的女人。”

她仰頭看著我,脖頸拉出一條優美卻脆弱的弧線,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種不正常的、瓷器般的冷光。

“你快要我吧,人家…人家都等不及了!”

話音剛落,她腳尖猛地一踮,身體如同沒有重量般貼了上來。

兩條胳膊如同柔韌的藤蔓,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陰冷力量,瞬間就環上了我的脖子,緊緊鎖住。

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,兩片柔軟、冰涼卻異常飽滿的嘴唇。

就帶著一股甜膩到發腐的香氣,精準地覆蓋上了我的嘴唇。

那觸感又軟又糯,像是最上等的寒玉,帶著一種活物不該有的低溫。

就在雙唇相接的剎那,我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,彷彿有千萬只蜂蟲在顱內振翅,一股冰冷的寒流試圖順著我的口腔強行侵入。

幾乎與此同時,我聽到了高強發出了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哭嚎,那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、背叛和心碎。

“雯雯!你在做什麼!你瘋了嗎!我在這呀!你把我當成什麼了!我可是最愛你的!你在幹什麼啊啊啊——!”

他語無倫次,精神顯然受到了毀滅性的刺激,指著我,目眥欲裂,唾沫橫飛地破口大罵。

“騙子!畜生!我跟你沒完!你死定了!我一定要殺了你!”

他被嫉妒和憤怒衝昏了頭腦,竟然不知死活地衝了上來,想要將我們強行分開。

而此時,附在雯雯體內的那個東西,一邊正拼命地透過這扭曲的“親吻”。

如同水蛭般試圖吸食榨乾我體內的純陽精氣。

一邊頭也不回地,那隻原本環在我頸後的、蒼白纖細的手。

以一種人類絕不可能做到的、關節反向扭曲的詭異角度,猛地向後一揮!

“噗嗤!”

一聲令人牙酸的、利刃切入熟牛皮般的悶響。

那五根暴漲出青黑色、閃爍著金屬光澤指甲的手指,如同五柄淬毒的短匕,輕而易舉地就抓掉了高強大半塊頭皮!

頓時,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,瞬間將他大半張臉染成血紅,溫熱的血液濺射到牆壁和地板上,發出“嘀嗒”的聲響。

甚至能看到那傷口處,白森森、帶著血絲的頭骨都暴露了出來,在跳動的燭光下反射著瘮人的光澤。

好在此時我佈下的法陣已破。

他這也算是因禍得福,歪打正著地撿回了一條命。

但這血腥恐怖的一幕,嚇得身旁一直緊抓著我胳膊的吳思琪,發出了一聲穿透耳膜的、瀕死般的尖叫。

這劇痛和驚嚇,反倒像一盆冰水,兜頭澆下,讓高強總算清醒了一些。

他捂住血流如注的頭頂,踉蹌後退,眼神裡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茫然,喃喃道。

“雯雯…為什麼…你為什麼這麼對我…”

我相信,他此刻對雯雯的關切是百分之百真實的。

那內心被摯愛背叛、親手所傷的劇痛,已經遠遠超過了頭皮被硬生生撕扯掉的物理疼痛。

可此時,雯雯看上去是在與我深情擁吻,實則是我們之間兇險萬分的生死較量!

她正拼盡全力,透過這口唇相接的通道,如同貪婪的饕餮般瘋狂吞噬我的陽氣;

而我,亦是咬緊牙關,運轉體內苦修的法力,化作至陽至剛的洪流,反向衝擊。

試圖耗幹、焚盡她體內那濃郁得化不開的陰煞之氣!

這是一場無聲的拉鋸戰,就看誰能撐到最後一口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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