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 畫皮寄魂(1 / 1)
被吳思琪和雯雯這樣一左一右緊密糾纏、身體緊貼的時候。
我清晰地感覺到,從她們兩人溫軟的身軀上。
正有一縷縷精純至極的、屬於女子本源的特殊陰氣。
透過接觸的部位,絲絲縷縷地、近乎自發地向我體內匯聚而來!
而我身體深處,那個沉寂的“鬼東西”以及我自身的極陰體質。
竟像乾涸的土地遇到甘霖,又像磁石吸引鐵屑,正在不自覺地、貪婪地吸收著這股陰氣!
這股陰氣…竟能如此順暢地轉化為我所需的“法力”,補充著我剛剛的消耗!
雖然量不算巨大,但那種純淨和契合度,遠比從麻桿那邪術上吸來的駁雜陰邪之力要舒服、有效得多!
我就像一塊人形的蓄電池,而此刻,兩位陷入迷幻狀態、元陰未損的美女,竟成了我絕佳的“充電寶”!
一時間,我愣住了,連掏藥的動作都慢了半拍。
是了…我怎麼忘了這一茬!吳思琪和雯雯本就是女子,先天屬陰。
吳思琪長期處理詭異案件,難免沾染陰穢。
但她自身元陰未破,且心志堅定,反而淬鍊出一種特殊的純淨陰質。
雯雯更不用說,年輕朝氣,元陰充沛。
她們兩人又都在吳家祖宅裡浸潤陰煞之氣…
她們身上攜帶的這股陰氣,對我這種體質和狀態而言,簡直就是雪中送炭。
是給即將見底的油箱直接加滿了高標號汽油!
這意外的“補充”,讓我恢復法力的速度驟然加快,頭腦也越發清明。
肩窩的疼痛似乎都減輕了不少。
感受著雙臂傳來的溫軟觸感,和源源不斷匯入體內的清涼氣息,我心中一時波瀾起伏。
若就此放任,甚至…順勢做點什麼,或許我能更快恢復更多力量,追上麻桿的把握也更大。
她們此刻意識迷亂,只怕半推半就…
但,這念頭只是一閃,便被我自己摁滅了。
趁人之危,絕非我的性格。
尤其是對吳思琪和雯雯,她們是信任我、並肩作戰的同伴。
就算要做點什麼,也得是光明正大、你情我願。
這種藉著毒勁佔便宜的事,我幹不出來,嫌髒。
“媽的,大不了就讓那麻桿再多蹦躂幾天!跑了和尚跑不了廟,遲早揪出你的狐狸尾巴!”
我一咬牙,狠下心來,不再猶豫,迅速掏出瓷瓶,倒出兩粒散發著清苦藥香的黑色小丸。
“來,張嘴,吃下去。”
我儘量讓聲音平穩,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。
趁她們還迷糊地仰著臉、紅唇微張之際,迅速將藥丸分別塞進吳思琪和雯雯的嘴裡。
指尖不可避免觸碰到她們柔軟溼潤的唇瓣,那觸感讓我心頭又是一蕩。
但我立刻收斂心神,並指在她們喉間輕輕一拂,助她們將藥丸吞下。
同時,左右手分別抵住她們後心命門穴。
將兩股溫和的法力緩緩渡入,催發藥力,幫助她們驅散毒素,安定心神。
藥力化開極快,配合我的法力引導,不過十幾個呼吸的工夫。
兩人眼中濃重的迷幻之色便如潮水般退去,被一片茫然和逐漸清晰的驚愕所取代。
“呃…”
“嗯…”
幾乎同時,兩人發出一聲含糊的輕吟。
眨了眨眼睛,迷茫地看了看四周漆黑的樹林。
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緊緊抱著我胳膊的姿勢,以及幾乎貼在我身上的身體…
“啊——!”
雯雯率先像觸電般尖叫一聲,猛地鬆開手,向後跳開一大步。
那張還殘留著紅暈的俏臉瞬間又漲得通紅,這次是羞的。
她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有些凌亂的襯衫,眼神躲閃,不敢看我。
吳思琪也迅速鬆開了手,但動作比雯雯稍慢半拍,臉上同樣飛起兩朵紅雲,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她畢竟更成熟些,強自鎮定,但微微顫抖的睫毛和起伏不定的胸口,還是洩露了她內心的慌亂和羞赧。
她深吸一口氣,勉強壓下尷尬,看向我,聲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啞。
“我們…剛才怎麼了?”
“中了麻桿最後撒出的毒粉的招,產生了幻覺。”
我言簡意賅地解釋,同時也退開一步,拉開一點距離,讓雙方都自然些。
“現在感覺怎麼樣?還有哪裡不舒服?”
“沒…沒事了。”
吳思琪搖搖頭,甩掉最後一絲眩暈感,隨即臉色一變,急道。
“那麻桿呢?你管我們幹嘛?怎麼不追了?”
雯雯也反應過來,焦急地跺了跺腳,那剛剛恢復清明的眼睛裡滿是懊惱和自責。
“就是啊!沈大師!你…你真是!怎麼能讓他跑了呢!他身上揹著人命啊!這下他躲進山裡,可怎麼找!”
我看著她們焦急的樣子,心裡卻因為剛才的“充電”,對麻桿的追蹤反而有了一絲新的模糊感應。
但我更在意另一個問題。
“追,當然要追。不過,在這之前,思琪,我需要確認一件事。”
我看向吳思琪,目光變得銳利。
“你剛才說,你今天一直在忙老羅車禍的事,可之前來的又是誰?”
吳思琪愣住了,漂亮的杏眼裡滿是困惑。
“我和雯雯是直接從所裡趕過來的,因為有了關於麻桿屍骨的新發現。
急著來找你商量,我們剛到村口,就聽到這邊有打鬥和喊叫。
這才趕緊跑過來,正好看見那假老羅要行兇…”
我心中一沉,果然如此!
“障眼法…或者說,是某種更高明的、類似畫皮寄魂的邪門禁術。”
我緩緩道,寒意沿著脊背爬升。
“麻桿不僅能把自己偽裝成老羅,還能弄成你的樣子,演了那麼一齣戲。
他當時離我那麼近,而我那時法力近乎枯竭,靈覺蒙塵,看不破他的偽裝。”
“他…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雯雯聽得毛骨悚然,下意識抱緊了雙臂。
“刺探?迷惑?或者…單純是為了製造混亂,爭取時間?”我思索著。
“但更可能的是,他想傳遞某種資訊,或者驗證某個事實——關於高老中案子的真相。”
我看向吳思琪。
“你剛才說,關於麻桿的屍骨,有了新發現?具體是什麼?”
吳思琪臉色凝重起來,快速說道。
“高老中的口供,關於在河邊看到麻桿對李娜施法、以及他隨後殺人這部分,前後基本一致。
但最關鍵的不同在於——高老中非常肯定,他當時用石頭砸死的,就是麻桿本人!他說他親手埋的屍體。
我們帶他指認了埋屍地點,確實挖出了一具高度腐爛的屍骨。但經過DNA比對,那根本不是麻桿!”
“那是誰?”我問。
“是鄰村的一個守村人,也就是一個無親無故的傻子,失蹤快一年了,一直沒人報案。”
吳思琪語氣沉重。
“可問題就在這裡。高老中已經是死刑犯,他為什麼要在這個細節上撒謊?
而且態度極其堅決,反覆強調他殺的就是麻桿,親眼所見,親手所埋。這說不通。”
我聽完,冷笑一聲。
“這有什麼說不通的?我們現在不是已經知道答案了嗎?”
我看著吳思琪和雯雯,一字一句道。
“如果,麻桿早就用某種我們還不完全瞭解的、極其邪門的禁術——
比如偷樑換柱、移花接木或者更詭異的替身傀儡術——
讓那個傻子的外貌,在高老中的眼裡,暫時變成他麻桿的樣子呢?
高老中在供詞裡提到,他動手前,眼睛看東西就像隔了層毛玻璃,模糊不清,腦袋發沉…
這很可能就是中了術的徵兆!麻桿只需要一個簡單的障眼法,或者更精妙的魂念干擾。
就能讓高老中在那種緊張、憤怒、又喝了酒的狀態下,把一個無關的傻子,看成是他恨之入骨的麻桿!
然後,借高老中之手,除掉一個可能的目擊者,或者僅僅是完成某種邪惡儀式所需的替死鬼。
而他自己,則金蟬脫殼,繼續用別的身份逍遙法外,甚至…就潛伏在村子附近!”
吳思琪倒吸一口涼氣,瞬間明白了。
“所以…根本就沒有什麼麻桿的屍體!他一直活著,用各種偽裝的身份活著!
老羅…甚至可能還有其他我們不知道的人,都可能是他!”
“沒錯。”
我點頭,目光投向麻桿逃遁的黑暗山林方向,
體內因為吸收了吳思琪和雯雯部分元陰之氣而恢復了不少的法力,隱隱流動著。
“他所謂的人間蒸發,不是因為躲得好,而是因為他就算站在你面前,你也認不出他!他能變成任何人。”
雯雯急了,抓住我的胳膊——這次是正常的抓握。
“沈大師,那…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還能追嗎?你不是說,他就算站在面前也認不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