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 沒有虛言(1 / 1)
李二憨抬起了腿,李崇竟然很配合似的,用他的腹部去接了一腳。
轟隆一聲,李崇飛了起來,四肢亂舞,往後疾退而去。
萬彪手臂折了一隻,已然失去了戰鬥力。
李崇連連受挫,全身骨骼也不知道斷了幾根,此刻疼得是哇哇直就,冷汗淋漓。
廠房裡,唯有一人沒有受傷,這一刻也跟篩糠一樣。
她就是阿美,李崇的小情人。
李二憨見他是一個女人,也難得跟她動手。
“你還在這裡幹什麼,怎麼還不滾?”李二憨罵了一句,女人有好多種,不代表他需要都去憐香惜玉。
“我,我動不了……”
阿美滿臉通紅,支支吾吾。
李二憨望了過去,艾瑪,小雨淅淅瀝瀝,順著她的裙襬流了下來。
“上一邊待著,你是一個女人,我不跟你計較。”李二憨終究還是又是不忍,這女子不過去攝於李崇的淫威才成這個樣子。
阿美羞愧的轉身,躲到了一根柱子後面。
大廳裡,哎呀呻吟不絕於耳。
李二憨走到了李成的面前,用腳踢了踢他的斷腿:“李成,這滋味好受嗎?”
“二憨兄弟,我錯了,你救救我吧!”這些人中,沒有誰比李成更清楚李二憨的醫術了得,因為他親眼見證過。
“我救你,誰來救二丫姐,李成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,當初二丫姐為了嫁給你,鬧得是眾叛親離,
可是你又是怎麼對待二丫姐的,你家暴也就算了,還要她去陪別的男人喝酒,睡……”
餘下的話,李二憨說不下去,他自己都覺得臉紅。
“二憨兄弟,我是生活所迫,走投無路了。”李成還想裝可憐,博取李二憨的同情。
李二憨蹲了下去,用手握住了李成的斷骨處,用力一捏。
“媽呀,疼死了,你饒了我吧!”李成大聲哀嚎了起來,沒有絲毫的節操。
“你現在知道疼了,你打二丫姐的時候,怎麼沒有考慮她疼不疼,還有,你利用二丫姐的名字寫欠條,拿貸款,
你想過她沒有,會不會跟她帶來傷害。”李二憨還是輕輕用力,手下握著的骨頭,竟然也是咯咯直響。
“我錯了,二憨兄弟,你怎麼樣才能放過我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李成嚎啕大哭,聲淚俱下。
“你還想有以後嗎,我不會再給你傷害二丫姐的機會的。”李二憨突然用了一下力,憤然答道。
李成直接痛暈死了過去。
李二憨手裡竟然多了一枚銀針,對著李成的人中穴紮了下去。
李成睜開了眼睛,此刻好似失去了意識一般:“二憨兄弟,你,你看在我是下河村女婿的份上,就饒了我吧!”
“李成,我現在只想你做兩件事情,你若是做好了,我可以饒了你,否則,你就在這裡等死算了,
我也知道,李老大和萬彪等人其實是惡跡斑斑,若不然,他們早就報警了。”李二憨將這些人早已經看穿,就算是死,他們也不敢報警。
治保隊隊長宋力之死,李崇和萬彪,也逃不了干係。
“二憨兄弟,別說兩件事,就是二十件事情,只要你肯饒了我,我都會答應的。”李成現在只想活命,顧不了其他。
當然,也只有李二憨為他治傷,他活命的機會就會更大。
如果不及時治療,李成很有可能會活活痛死。
“第一件事情,拿出兩百萬出來,銀行裡的兩百萬,還是我去還的,我不想當冤大頭,第二件事情,就是跟二丫姐離婚。”
李二憨覺得這兩件事情對於李成有些難度,所還是權衡再三,才提了出來。
“我答應,我答應,只要你治好了我的傷,我什麼都答應。”李成慌不迭的點著頭,沒有什麼比命更好的。
“你奶奶的,你回答得倒還乾脆,既然這樣,那我就跟你治傷了。”李二憨說著話,突然一彎腰,抓住了李成的兩隻腳。
“你,你要幹什麼?”李成整個人成了倒掛金鉤似的,頭朝上,腳朝上。
“你嚷嚷什麼,我跟你治傷呀!”李二憨罵著李成,一隻手抓住李成的斷腿,一隻手鬆開,捏住了斷骨處。
“媽呀,疼死了……”
李成撕心裂肺般大叫起來。
李二憨很煩似的,將李成扔到了一邊:“你大爺的,一點痛都受不了,還想跟著別人混黑社會,早晚會被人砍死。”
李成重重摔在了地上,翻了一個跟頭。
他突然感覺,那條斷腿不疼了。
李成站了起來,試著走了好幾步,他的那條腿跟以前一樣,非但不疼,而且是鏗鏘有力。
李崇和萬彪等人卻是驚呆,尤其是李崇,李成的腿傷是他造成了,至少算十級以上傷殘,而現在李成跟正常人一模一樣。
這二人又是對視一眼,緊接著爬到李二憨的面前,跪了下來,幾乎是異口同聲:“二憨兄弟,你也跟我們治治傷吧!”
“趙海……”
李二憨大喊了一聲。
趙海此刻正疼著呢,估計剛才李成發瘋時,敲斷了他的膝蓋骨。
聽見李二憨喊他,有看到兩位大哥都跪在李二憨的面前,也是徹底絕望:“二憨兄弟,我錯了,對不起……”
“混賬,我不是要你承認錯誤的,我只是要你告訴李崇和萬彪,我給你治療的要求。”李二憨冷笑罵了一句。
趙海拖著一條殘腿,到了李崇的面前:“表哥,二憨兄弟醫術極為高明,只不過治療費也很高。”
若不是親眼所見,李崇也不會相信趙海的話,現在已經看到了,趙海能蹦能跳,跟一個常人無異:
“趙海,二憨兄弟醫術高明,就算是治療費高一些,也是理所當然的,不要再說話了。”
李崇已然下了決心,李二憨不是要錢嗎,先滿足他的慾望再說。
不是有句話叫做,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,等以後有機會了,再找李二憨,將失去的一併給拿回來。
“李崇,你是真心想治傷嗎?”李二憨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。
“二憨兄弟,我不敢有半句虛言。”李崇慌忙回答,連連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