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治療費很高(1 / 1)
“你們這裡一共有十七八個人,我估摸算了一下,每人十幾萬的治療費差不多,這樣吧,一共給三百萬,
你同意呢,我就給你們治,要是不同意,我現在就走人。”李二憨其也想了很久,三百萬,對於這些人傷得不太深。
再要多了,暫且不去考慮他們拿不拿得出來,萬一將這些人給逼急了,以後在背後害人,也很為難,這就叫恩威並施。
三五百,對於李崇一人,還是有一點多。
不是還有一個萬彪嗎,開了幾家祭祀品工廠,應該也很有錢的。
李崇和萬彪二人慌忙答應:“二憨兄弟,我們答應,答應,那你跟我們治傷吧,實在是太疼了。”
“慌什麼,我先給你的那些兄弟治傷。”李二憨將兩個老大扔到了一邊,卻是先去給他們的小弟救治。
也沒有看到李二憨怎麼跟他們治,要麼是用腳踹,要麼用鋼管點,總之動作粗魯,令人恐怖。
轉瞬間,又是哀嚎聲一片。
李二憨卻在眾人的哀嚎聲中站了起來,拍了拍庫管:“都他大爺起來,沒事了,以後再為非作歹,看我怎麼收拾你們。”
十三四個小弟全部爬了起來,活動了一下筋骨。
媽呀,真的好了,剛才捱打的地方沒有一絲疼痛,骨裂,骨碎的地方,竟然也神奇般的痊癒了。
都道是傷筋動骨一百天,而在李二憨的手下,估計也只需要一百秒。
李崇和萬彪看得眼睛發紅,仍然不停的哀求:“二憨兄弟,你快跟我們治治吧,治療費一分不少的給你。”
李二憨沒有食言,說治便給二人治了。
這二人是關鍵人物,治療費也只有他們拿得出來。
李二憨並沒有讓李崇和萬彪好受,就像之前整蠱趙海一樣,先給你把骨頭接上,然後再斷開,再接上。
李崇和萬彪在這個過程中,只有生不如死的感覺。
而李二憨卻覺得,這樣能夠給他們二人留下更深的印象,以後就算是想做壞事,也得先考慮考慮。
李崇和萬彪好似歷經了九九八十一難,終於脫胎換骨,重新做人。
三百萬,一分不少到了李二憨的卡上。
誰又會想到,上一秒李二憨還是負債累累,下一秒卻是百萬富翁。
李崇和萬彪等人坐在地上,跟傻逼似的。
李二憨看著李成,冷聲道:“李成,走啊,你還想在這裡呆多久?”
李成回頭看著李崇和萬彪等人,希望這些人能夠幫忙他說幾句話,他真不想跟李二憨一起離開。
李崇瞪了李成一眼:“你是什麼逼玩意,出爾反爾,我是不會再上你的當。”
萬彪也是破口大罵:“李成,你出的好主意,讓我們收拾李二憨兄弟,現在可好,反被收拾了,趕緊走。”
沒有讓他滾,萬彪已經是很對得起李成了。
“李成,你還留念什麼,你現在已經是過街的老鼠了,趕緊走吧!”李二憨不怒自威,聲音卻是異常平靜。
李成原本開了車來,現在跟李二憨離開,也是相當容易的。
廠房裡,眾人見李二憨和李成走開,全部放聲大哭起來。
阿美扭著屁股,撲到了李崇的懷裡,也是放聲大哭:“李哥,這一次我們虧吃得太大了,我,我還……”
“表哥,李二憨也太壞了,我的手臂被他弄斷了幾次,又接好了幾次。”趙海苦逼著臉,哀嚎著。
“行了,都是一群廢物,大家回去後先養傷,等傷好了之後,我再想辦法對付李二憨,他不就是下河村的嗎,
他奶奶的,此仇不報我李崇枉為人。”李崇罵罵咧咧的發著毒誓,至於什麼時候找李二憨算賬,自然也是後話了。
“媽呀,我要回家。”一名小弟年紀本來不大,不過十八九歲的樣子,今日經歷了這件事情之後,已然膽寒。
“滾,怎麼不回去吃奶?”李崇哭笑不得。
小弟聽了此話,跑得比兔子還要快,瞬間不見了蹤影。
李崇嘆氣道:“李二憨,你跟我記著,總有一天,我會讓你血債血償的。”
李二憨此刻已經和李成去了青山鎮,找到了劉紅櫻。
在那間鐘點房裡,李成一看到劉紅櫻便跪了下來:“二丫,我錯了,你再原諒我一次吧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李成,你起來,你現在知道後悔了,當初你幹什麼去了,跟我一起去青山縣,把離婚證拿了。”
劉紅櫻對李成早已經死心了,或者自己的心也早死,是李二憨讓她死去的心又復活了過來。
李成自知劉紅櫻不肯原諒他,另外還有一個李二憨一直是虎視眈眈地瞪著他,他也不敢有任何花花腸子。
三個人離開了鐘點房,趕往了青山縣。
四點多鐘,劉紅櫻終於和李成拿到了離婚證,這一刻起,意味著她是一個自由的人,又能夠自由自在的談戀愛。
幾個人從民政局出來,沒有李二憨的發話,李成根本不敢提出走,當然他想走,李二憨不答應,他也走不了。
“李成,我跟你治腿的時候,你是怎麼說的,你說給我兩百萬,用來抵消我替你還的兩百萬銀行貸款。”
李二憨臉色抑鬱到了極致,現在是礙於劉紅櫻在身邊,不然直接讓他的斷腿再次復原。
“二憨兄弟,我是實在沒有錢了,你寬限我一些日子可以嗎?”李二憨打人的手段,李成見識過,所以他才這麼害怕。
“二憨,讓他在我銷售房屋的協議上籤一個字就行,我問過中介公司了,我的房子很容易賣,就是沒有他的簽字。”
劉紅櫻像是記起了什麼,他們所住的別墅,是兩個人的名字,若想賣掉,必須有兩個人的簽字和一個人到場。
“行,你覺得這麼做也行,那我們現在就去中介公司,竟然來了,乾脆全部辦妥了才好。”李二憨沉聲答了一句。
原來,劉紅櫻早就想將別墅出售的打算,只是沒有李成的簽字,而一直未能達成心願。
最終,李成開著他唯一的一輛車,落寞離去。